第89章 不是哥們,你失憶了啊?


  「你不要辜負了老夫的心意。」

  這一刻。

  葉玄對吳解肅然起敬。

  他在玄月宗看到的幾乎都是互相攻擊,爾虞我詐,陰謀陷害,各自為營。

  何曾看到過有人真正的為宗門去考慮?

  

  如今看到吳解真心贈予自己這手札,目的只是為了讓煉丹術發揚光大。

  對於這個沒有半點兒私心的老人。

  葉玄感覺鼻子有點兒酸酸的。

  這仿佛是在惡人谷裡面看到了一個好人。

  「最近這段時間老夫會閉關鑽研煉丹術。希望你在北域天驕大會裡面取得一個好成績,成績其實並不重要,你若是活下來,就會感悟良多。」

  葉玄聽到這話,更是恭敬的說道:「多謝吳老提點,晚輩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吳老的教誨!」

  吳解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一心沉溺於煉丹術的老頭,就這麼步履蹣跚的消失在葉玄的眼中。

  葉玄擦了擦有些發澀的雙眼。

  將手札放入乾坤袋。

  隨即淡淡的說道:「好了,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只見一道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葉玄再次懵逼。

  剛才吳解過來,他就已經很震驚了。

  結果今日這是怎麼了?

  這個人怎麼也過來了?

  「怎麼,宗主也喜歡聽牆根?」

  葉玄雖然說話的時候很放鬆。

  但是這個時候,他的雙腿已經開始用力,雙手更是做了戒備的狀態。

  只要發現苗頭不對,他就會立刻逃跑。

  畢竟那一日,自己和秦觀之間的戰鬥,他可是記憶猶新。

  今日他已經沒有了元嬰期體驗卡。

  現在若是對上秦觀,只怕是一點兒勝算都沒有。

  相比於葉玄的緊張。

  秦觀倒是十分淡定。

  「我沒有要搶那本手札的意思,你別緊張。」

  葉玄:「……」

  我特麼在意的是那個麼?

  只是,他覺得自己不知為何,感覺現在的秦觀,好像和之前見到的,有些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

  他還有點兒說不上來。

  「那宗主大晚上過來,所為何事?」

  秦觀咳嗽一聲,淡淡的說道:「想要和你談談?」

  「和我談談?」

  葉玄故作輕鬆的說道:「好啊,談人生還是談理想?」

  秦觀一臉黑線。

  能夠在自己的面前跟她如此開玩笑的,只怕唯有葉玄一人了。

  「談合作!」

  「合作?」

  葉玄三臉懵逼!

  第一次懵逼是吳解出現。

  第二次懵逼是秦觀出現。

  第三次懵逼,是秦觀要和自己談合作?

  「宗主,我們之間,有什麼合作可談?」

  「您身為一宗之主,還需要和別人合作?」

  秦觀看著葉玄,無奈的說道:「葉玄,你沒必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吧?」

  「我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

  葉玄:「???」

  「不是哥們,你失憶了啊?」

  「啊???」

  「幾日前你做過的事情,難道忘記了麼?」

  聽到這話,秦觀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逐漸變得凝重。

  「你,見過了那個時候的我?」

  葉玄:「???」

  不是,秦觀說的每個字,自己都知道。

  但是連在一起,怎麼自己一點兒都不知道了呢!

  「你這是啥意思?」

  看到葉玄拳頭都握起來了。

  秦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放鬆!」

  「這事兒我可以跟你解釋一下!」

  「啊?」

  葉玄豎起耳朵。

  怎麼感覺這裡面有別的事兒呢。

  「前幾日我或許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但是那不是我。」

  「那是誰啊?」

  「那是另一個我!」

  葉玄:「……」

  「宗主,你要是一人做事一人當,那我還算你是個有擔當的人。」

  「但是你拿我當傻子,可不行!」

  還另一個她!

  咋的,跟我在這兒玩上影分身了啊!

  「真是如此。我有雙重人格。」

  秦觀苦笑著說道:「那個人格,也可以說是我的心魔所化。偏激,危險。所以可能做出了一些對你有傷害的事情。在這裡,我代她向你道歉!」

  葉玄:「……」

  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很驚悚。

  但是葉玄仔細一想,好像也並非不可能。

  因為現在的秦觀,不管是氣場還是面相,亦或是語氣態度。

  跟之前的那個秦觀都不一樣。

  「想要一起走走麼,我可以跟你講一下這件事。」

  葉玄看著月色。

  氣氛都烘在這兒了。

  自己要是說不想,似乎有點兒不近人情。

  所以他認真的說道:「不,我不想!」

  媽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他不知道最好。

  不過下一秒。

  他就感覺身體一陣威壓襲來。

  「等等,等等,我說不想往這頭走,太黑了,去那頭吧。」

  「宗主,您這也不聽我說完話啊。」

  看到葉玄嬉皮笑臉的樣子。

  秦觀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不過還是無奈的說道:「走吧!」

  二人朝著另一頭走去,一前一後。

  「我是秦觀,我的父親是秦觀海,是曾經玄月宗的宗主!」

  葉玄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略有耳聞。」

  「你也看宗門大典了麼?」

  秦觀似乎早就料到了葉玄會說這句話。

  「嗯!」

  「上面怎麼說我父親的?」

  葉玄回憶到:「秦觀海,玄月宗歷任宗主之一,為人正直可靠,實力強悍,乃是大乘期強者。奈何在一次秘境之中被敵人所襲,葬身於北域天淵之中……」

  秦觀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

  「身為一個大乘期的強者,死了之後只有寥寥數語,還真是諷刺啊!」

  「莫非,秦宗主不是死於非命?」

  秦觀搖了搖頭。

  「既是,也不是!」

  「此話何意?」

  「當年北域出現一個秘境,名為天淵,當時北域的各大宗門紛紛前去,我父親身為玄月宗的宗主,自然也帶著宗門的人過去。」

  「只是沒想到遇到了魔族之人,我父親為了掩護宗門的這些精銳,獨自一人在他們的身後擋住了魔族。」

  「結果屍首一直在天淵,至今都無法拿回來。」

  「這……」

  如果不是秦觀說出來,葉玄上哪知道這當年的秘辛!

  「這跟宗主來找我合作,有關係麼?」

  秦觀淡淡的說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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