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將表小姐嫁出去
綠茵臉上一喜道：「說的是哪家的公子？我悄悄去打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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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勤伯爵府楚家。」
聽見季羨說話，綠茵臉上一笑道：「那小姐要做伯爵府的娘子了！」
季羨神緒飄遠。
綠茵說了什麼她全部屏蔽在外。
她去相國寺相看，要怎麼樣才能瞞得過賀元崢。
她這殘破這身，嫁人本等同於自投羅網。
既楚易有龍陽之癖，必對她不感興趣。
失真的事情便能藏住。
如此看來。
楚家的婚事對於其它女子是噩夢。
於她而言也不算壞事。
到時候她再盤算，怎麼取得放妻書，再不濟休書也可！
她便帶著季暮，找個不認識她們姐弟的地方生活。
賀夫人從季羨的聽竹院出來。
轉了個彎去了老夫人的萬壽堂。
賀老夫人和著幾個丫鬟正在打葉子牌。
「給母親請安。」
「你今日怎麼得空來了。」
賀老夫人將牌丟下。
丫鬟利索的收拾乾淨，奉上茶。
賀夫人在一旁坐下道：「母親，如今崢兒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您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你心中不是已有了盤算。」
賀老夫人呷了一口茶，直接拆穿。
賀夫人抿唇道：「廣平侯府嫡女，薛言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也有涉獵，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前兩日，廣平侯夫人約我賞花，話里話外都是想與我們家親上加親。我也想等事情有點眉目後再同您細說的。」
老夫人放下茶杯問：「崢兒是什麼意思？」
「元崢從廣平侯府回來，我還沒有見過他。」
賀夫人回答。
「你今日到我院子來是什麼意思？」
「季羨如今年齡也不小了，這三年來在您跟前伺候著，如今我手中有一門好親事，想問問您的意見。」
「說的可是楚家？」
賀夫人連連點頭。
「楚家那逆子打死通房的事情你可知道？」
「那都是謠言，楚易那人我見過，斯文有禮，不似傳言那般。」賀夫人搖頭說道。
看出老夫人不滿意，賀夫人往前湊了湊腦袋，低聲聲音說：「母親！如今季羨已經長成大姑娘，到了婚嫁年齡，留在我們賀府也與理不合。如今元崢忙於公務不著家，若是娶了正妻必然是經常在府中出入，若是一個不小心再惹出亂子來，總歸是不好收場！」
賀夫人知道賀元崢亦是老夫人心尖上的人。
拿賀元崢出來說話，老夫人必不會再說什麼。
「季羨這孩子為人處世，倒是還算妥當。」
老夫人這次非但沒有答應，反而眼神悠長，像是在考慮什麼。
「母親！」
賀夫人，心中警鈴大作。
尖聲打斷賀老夫人的話。
便見她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道：「娘，當年的事情你都忘了？」
賀老夫人眉頭深蹙，良久嘆了口氣道：「嫁妝按賀家小姐的規格準備，也算成全了三年的情分。」
「母親，放心！」
賀夫人聽見此話，喜笑顏開。
當年，賀老夫人擇媳，最先中意的是季羨的母親。
且，賀老爺對季羨的母親也十分鐘意。
季羨這兩年出落的越發肖像她母親。
也是為何，賀夫人聽見賀老爺送東西去聽竹院反應那麼大。
這便是為什麼賀夫人在季羨登門時，一心將她打發出去。
在賀老夫人這過了明路。
賀夫人的心情瞬間變好。
與老夫人說著護國寺的景色，如何宜人。
「祖母要去護國寺？我也要去！」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便聽見腳步聲傳來。
賀知秋走了進來。
賀知秋看到賀夫人在此，臉上笑容一滯。
連忙規矩的行禮道：「給母親請安。」
賀夫人笑著道：「這般高興，可是有什麼好事要跟你祖母說？」
「姨娘得了幾張好皮子，讓我給祖母送來。」
賀知秋拍了拍手。
丫鬟端著托盤從外面進來。
賀夫人看到托盤上的皮子，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最上面的那張狐狸皮，分明是賀老爺剛得的。
她準備討要來給賀元清做一個大氅，被拒絕了。
沒想到，竟然是送去了藏月閣！
「月姨娘有心了。」
賀老夫人眼神示意，玲瓏上前接過托盤。
「內院還有事情要忙，母親好生休息，我先告辭了。」
老夫人微頜首。
賀夫人起身離開。
「送母親。」賀知秋起身行禮。
賀夫人離開後賀知秋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坐到老夫人身邊。
挽著老夫人胳膊撒嬌道：「祖母，母親去護國寺做什麼啊？」
「去為我們賀家祈福。」
老夫人原本膝下有兩女。
小女兒前兩年病逝。
因著賀知秋十分肖像她這個二姑母。
連帶在老夫人面前多了幾分寵愛。
賀知秋離開萬壽堂。
轉而去了月姨娘的藏月閣。
月姨娘年約四十，風韻猶在。
將賀夫人要去護國寺上香的事情說了一番。
月姨娘將手中的繡活擱下說：「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上香。」
招呼身邊得力的丫鬟去打探消息。
不一會，丫鬟回來。
「姨娘，大夫人的確要帶著賀元清去護國寺上香，還邀了表小姐同去。」
一聽這話。
賀知秋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道：「娘，你看！定然是讓季羨給打掩護，帶著賀元清去相看！娘我也要去護國寺上香！」
月姨娘秀眉微蹙，沉默不語。
賀知秋挽住月姨娘的胳膊道：「娘！如今我也到了婚嫁的年齡，那榮淑齋的不肯為我擇人家，她定然會為賀元清精挑細選！」
「賀元清那等粗狂的女人，沒人會喜歡的！」
「我要為自己爭取幸福！娘！我要去護國寺上香！。」
「榮淑齋的，最近和廣平侯府與忠勤伯爵府交往過深！」
「我若是能嫁到簪纓世家做夫人，何愁娘不能拿回原本就屬於你的位置！」
聽見賀知秋的話，月姨娘眼睛一亮。
當年差點坐上賀府主母位置的人可是她月姨娘！
「等我再想想。」
「娘！秋兒求求你了！」
在賀知秋的央求下，月姨娘點了頭。
此事對於月姨娘來說不難，只需要在賀老爺的耳邊吹些枕邊風。
由賀老爺譴了小廝去榮淑齋說一聲，此事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