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為他沐浴
"阿姐，書院要逐我出學！"
信箋慢慢飄落在地。
季羨豁然回頭，正好撞進賀元崢冰冷的黑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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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還是她太天真了。
天真到以為自己的事情自己說了能算數。
賀元崢端起涼透的茶盞輕抿一口。
「退下。」
他漫不經心的目光在屋中掃視而過。
秋風對著綠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綠茵攥著拳頭，擔心地看著季羨不肯動。
季羨微微頷首，綠茵才挪動腳步出了門。
秋風將門帶上，聲響落在季羨的心頭，不由的一顫。
下一息。
她的腰被人箍住，用力往前一帶，重重地撞進了那滿是沉水香的懷中。
「讓你回金陵散散心，你的心倒是撒野了。」
賀元崢清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季羨抿唇道：「表哥多想了，王氏被下獄，季府無人掌家，我便想著留下來打點府中上下。」
季暮是她的軟肋，如今季暮在賀元崢的手中，季羨又怎麼能不就犯？
她原本也是試探，試賀元崢有了新歡，她這個舊愛能體面的離開。
如今看來，她錯了。
「當真如此？」
季羨尚未開口。
賀元崢略帶著薄涼的唇欺身而上。
季羨的後背抵在冰涼的雕花門框上，賀元崢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
她偏頭躲開他的唇，耳垂卻被咬住.
刺痛混著溫熱蔓延至全身。
"表哥非要如此羞辱我嗎？"
她聲音發顫，指尖死死摳住門框縫隙。
賀元崢低笑一聲。
拇指摩挲她修長的脖頸。
"有求於我時可以自薦枕席，如今倒是覺得羞辱了？"
賀元崢忽然鬆開手。
季羨踉蹌著扶住門框，微抿唇後開口道：「表哥如今有新人在側，又何必如此！」
賀元崢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他眼底深處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對著季羨招手道：「過來。」
季羨猶豫了兩息，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抬腳走了過去。
「晚上用了多少醋，怎麼這麼酸？」
賀元崢挑眉看她。
季羨臉頰一紅，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說的話，確實像吃醋。
「表哥多想了，我沒用晚膳，不酸。」
賀元崢點頭道：「正巧，我也沒用，讓人傳膳。」
很快，秋風提著食盒進來。
膳食擺了一桌。
季羨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看著賀元崢慢條斯理的用膳。
待他放下筷子，季羨起身道：「一路舟車勞頓，我就不打擾表哥休息了！」
「我已經命丫鬟給表哥備好熱水，表哥早點歇息。」
說罷，轉身便要走。
還未走出一步，季羨的胳膊被拉了回去。
眸子對上賀元崢帶著情慾的眸子。
廂房。
熱氣氤氳整個房間，空中飄起絲絲白霧。
屏風後。
季羨拘謹的現在裡面。
她背對著賀元崢。
賀元崢將外袍脫去。
聽著衣服的簌響聲，季羨兩手指無意識的糾纏著。
「寬衣。」
賀元崢的聲音驟然響起。
季羨的唇抿成一條以後線。
他慢慢轉身。
賀元崢只著裡衣。
墨發披散在肩頭，他的髮絲比女子的都要好。
看著季羨微微走神，賀元崢不語，只是看著。
幾日未見，她似乎是圓潤了一些。
聽聞她要回金陵，賀元崢只想著她必定高興，便也默許。
誰知這個女人竟敢說留在金陵不回京城。
來之前賀元崢便想著，要狠狠懲罰她一番，讓她知道惹怒自己沒有好下場。
如今看她這拘謹的模樣，不知為何有絲絲的心疼。
「過來。」
賀元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發掘的溫柔。
季羨抬頭。
「嫻兒她…」
「表哥和靜嫻公主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季羨沉聲打斷。
本以為賀元崢會不高興，誰知他不但沒有不高興，眼睛中還帶著絲絲笑著。
季羨正納悶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賀元崢長腿買過來，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季羨的面前。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說表哥的事情我沒有過問的權利！」
在賀元崢的氣場下，季羨連忙解釋。
「走水路過來，渾身潮濕不舒服，服侍我沐浴。」
賀元崢皺著眉頭，似乎十分不舒服的樣子。
「水已經放好了，我讓秋風進來服侍表哥沐浴。」
說著季羨就要往外面走。
賀元崢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季羨只以為賀元崢嫌棄秋風手粗腳本。
當下開口道：「我找兩個手腳利索的丫鬟進來服飾。」
賀元崢拉著季羨的手，將她的手帶到系帶處。
季羨微微發愣。
與賀元崢在一起三年，她從未服侍賀元崢沐浴，賀元崢也從未有過這種要求。
「我…我不會。」
季羨垂著眸子說。
「熟能生巧，慢慢便會了。」
賀元崢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樣。
以賀元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
季羨咬牙，落在他衣帶上的手輕輕的動作。
隨著她用力，衣帶慢慢的鬆散。
賀元崢如白玉般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季羨的臉微微的泛紅，眼神躲閃有些害羞。
看著季羨嬌羞的樣子，賀元崢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水波輕輕盪起。
賀元崢泡進沐浴桶中，熱水將他整個身體包裹在內。
他靠在木桶邊，微微閉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如同兩個羽扇一般，烏黑的睫毛落在白皙如雪的皮膚上。
季羨一時間竟然看的有些呆滯。
「愣著幹什麼？」
賀元崢閉著眼睛開口說話。
「哦!」
季羨老實的回應。
她四處看了一番，從一旁拿過毛巾，猶豫片刻學著綠茵素日裡的動作。
將毛巾落在賀元崢的背脊上，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肩頭。
賀元崢肩頭的溫度燙得季羨下意識的又將手縮回去。
看賀元崢沒有反應，季羨輕輕地為他擦拭身體。
好一會不見賀元崢有動靜。
季羨輕聲喊道：「表哥？」
沒有回答，季羨又試探著問：「睡著了？」
在季羨真的以為賀元崢睡著的時候，賀元崢的手從沐浴桶中伸出，肌膚帶起一片水花，將季羨身上的衣裙打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