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季羨與大哥哥有私情
賀知雪的丫鬟撲通一聲跪在了季羨的身前。
「你別這樣,我家小姐在府上也不過是個表小姐,人微言輕,有些事情是真的幫不上忙。」、
綠茵上前拉著丫鬟起身,不想讓季羨為難。
「對,你快起來,不要讓表姐為難,表姐的處境也不過比我強一些。」
賀知雪臉上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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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一路舟車勞頓,快些休息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賀知雪說著站起了身來。
季羨沒有挽留,笑著目送她離開。
「小姐,三小姐的事情自有賀夫人做主。」
綠茵欲言又止。
季羨點頭道:「看到知雪便像是看到了以前的我。」
綠茵抿唇,將茶杯遞到季羨的手中道:「小姐可是想到了什麼對策?」
季羨抬頭看向綠茵抿唇一笑道:「綠茵,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小姐莫要打趣我,只管吩咐讓我做什麼。」
季羨招手。
綠茵附耳上來,低聲耳語。
「小姐,這能行嗎?」
季羨道:「能不能行,且去試試再說。」
綠茵應了一聲,疾步出了院門。
賀元崢回府的消息,不過片刻傳遍了整個京城。
絡繹不絕的人上門探望。
起先賀老爺還出面接待,到後來直接命門房關閉大門,閉門謝客。
茂軒院中。
本應該昏迷的賀元崢,歪在蓮枕中看書。
「公子,這是今日登門的名單。」
秋風將信箋遞給賀元崢。
將名單隨手擱在案几上,目光掠過窗外搖曳的樹影。
季羨那句「尚昏迷不醒」倒是省了他許多麻煩。
他合上書卷,指尖輕叩桌面,盤算著京中幾方勢力的動向。
「公子,徐老頭那邊已安排妥當。」
「眼下半個京城都在傳您重傷難愈。」
賀元崢唇角微勾,眼底卻無笑意:「盯緊戶部侍郎府,三日內必有動作。」
「公子,宮裡派了御醫過來看診,是趙御醫。」
秋風倒了一杯茶遞給賀元崢。
賀元崢抿了一口道:「三皇子處可有動靜?」
秋風搖頭說:「三皇子這幾日閉門不出,也未曾見客。」
「盯緊了。」
秋風點頭。
外面傳來鳥叫聲。
秋風匆忙出去,回來時又遞上一封密信。
賀元崢拆開掃了兩眼,冷笑一聲。
「戶部侍郎密會太子門客」的字跡,映得他眉眼森然。
秋風皺眉道:「如公子所料,戶部侍郎是太子黨的!」
「這次刺殺公子的,會不會是太子的人?」
秋風試探著分析。
前些時日,皇上將江淮鹽鐵專營權交給賀元崢擇皇商。
吏部侍郎明里暗裡舉薦了多人,賀元崢三言兩語地給岔了過去。
賀元崢與三皇子走得近的消息只怕有心人早就知道。
這太子,會不會坐不住了!
畢竟,太子之位本就不穩。
若是賀元崢助益三皇子,太子之位只怕朝不保夕!
皇上已到暮年,近些時日多有健忘,但最信任賀元崢。
「再加把火。」
賀元崢他指尖敲了敲案幾。
「讓太醫院的人『不小心』說漏嘴,就說我傷了心脈,活不過三月。」
秋風雙手抱拳應是。
他家公子似乎在下著一盤大棋!
綠茵快步穿過長廊,拐角處險些撞上灑掃的丫鬟。
她穩了穩心神,低聲問:「夫人可還在佛堂?」
丫鬟點頭應是道:「夫人說要為公子念經祈福。」
綠茵立刻繞到後院,從角門溜了出去。
季羨吩咐的事,半點耽誤不得。
賀知雪回到西廂房時,指尖還在發顫。
桌上擺著一碟涼透的桂花糕。
她盯著糕點上凝出的油星,忽然抬手將碟子掃到地上。
瓷片碎裂聲驚動了門外守著的丫鬟秀玉。
丫鬟推門進來,見賀知雪蹲在地上撿碎片。
慌忙上前拉住:「小姐仔細傷了手!」
「秀玉,你說……表姐當真會幫我嗎?」
賀知雪攥著瓷片,掌心沁出血珠。
秀玉噤了聲。
只有賀知雪知道,季羨雖頂著表小姐的名頭,卻是大哥哥的人。
她的親事只需季羨同大哥哥提一嘴,她便能不嫁。
「五小姐。」
門外傳來月姨娘身邊丫鬟玉珠的聲音。
「玉珠姐姐怎麼來了?」
秀玉走出來問。
「五小姐在不在屋裡?姨娘讓我給五小姐送嫁衣來了。」
玉珠說著就往屋中走,路過秀玉時,還『不小心』地將她碰到一邊去。
秀玉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五小姐,快來看看,這嫁衣喜不喜歡,這還是月姨娘親自挑的料子,命人連夜趕製的。」
玉珠將托盤放在賀知雪的面前。
賀知雪蒼白著小臉,眼神怯怯地說:「父親知道嗎?」
「五小姐的喜事,老爺自然是知道的。」
「五小姐快試試吧!」
玉珠說著上前拉賀知雪。
賀知雪被迫換上了嫁衣。
那嫁衣火紅,賀知雪緊緊地咬著唇。
「這嫁衣就是比著五小姐的身子做的,奴婢這就去回了月姨娘。」
玉珠福了福身就往外走。
「小姐。」
秀玉進屋,伸手扶助賀知雪。
賀知雪伸手就要將身上的嫁衣撕毀,秀玉連忙按住她的手道:「嫁衣若是毀壞,月姨娘會不高興的。」
「這個不高興,那個不高興,我憑什麼要時時看她們的臉色過活?就因為我是庶女?那季羨不過是個寄居的表小姐,憑什麼也能壓我一頭!」賀知雪低吼著,她面部微微猙獰。
「五小姐慎言啊!」
秀玉滿臉緊張地看著院外,低聲勸說賀知雪。
「若是,我將季羨與大哥哥有私情的消息,告訴月姨娘,她能不能放我一馬?」
賀知雪的臉色冰冷,直直地看著遠方自言自語。
一旁的秀玉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