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願為夫人效勞(圓滿)
呂顯的手中又多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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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地將刺賀元崢。
賀元崢餘光看到刀刃閃爍著寒芒,下意識地抱著季羨調轉方向。
利刃狠狠地刺進賀元崢的背脊。
他噴出一口鮮血,盡數灑在季羨的臉上。
秋風一腳將呂顯踢飛。
「賀元崢!」
季羨害怕地大喊。
她手摸到的地方全都是血。
「公子!公子!」
公子焦急的大喊。
賀元崢臉色蒼白的看向一臉害怕的季羨輕說:「若是我死了,你就真的自由了。」
「就算是我要解脫,也不要欠你的!你給我振作起來!」
季羨的眼淚無聲地不受控制地掉落。
「表小姐,先把公子抬進屋中,醫士馬上就來!」
季羨慌忙點頭。
很快便有暗衛拎著一個老者出現在院中。
緊跟著的,還有綠茵。
「小姐!」
綠茵聲音中帶著委屈。
季羨無暇顧及,只是看向那醫士說:「一定要治好賀元崢!」
醫士深深地看了季羨一眼,點頭進屋。
屋門緊閉。
「徐老是當今聖手,表小姐不要擔心,公子一定會沒事的!」
秋風說話時,聲音不穩,自己都沒有把握。
季羨微微點頭,對綠茵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過得好嗎?」
綠茵瘋狂搖頭說:「綠茵過得一點也不好,每天都在想念小姐。」
季羨將綠茵抱進懷中,輕輕地安撫。
秋風猶豫片刻後看向季羨道:「表小姐,你不知道這三年公子是怎麼過來的。」
「自您炸死脫身後,公子便得了頭疾之症,每逢發作他也不肯吃藥,硬生生地扛著...每逢夜深人靜,公子總是去聽竹院坐著,一坐便是一晚,每逢您的『忌日』公子便將自己關在屋中,有一年若非夫人強行闖門,只怕是公子早已經不在人間!」
「還有那日宮變,公子得了消息您被扣押在偏殿,便什麼也顧不得了。」
「三皇子謀逆之事本還沒有水到渠成。」
「偏公子害怕您有什麼意外,執意進宮。」
「三皇子兵行險招,製造宮變,若非公子棋高一招,只怕早已經死在御書房。」
「公子籌謀多年因為您一人安危,將整盤棋子打亂,表小姐您就看不出來公子的真心?」
「還有金陵之行,公子得知您入了大牢,星夜兼程趕往金陵,表小姐只怕是不知,公子懼水吧!」
說到此處,秋風臉上帶著不值,為賀元崢不值。
「他怕水?怎麼會!」
季羨不由呢喃自語。
「從金陵回來...」
「歸途,京中生變,公子只能又走水路,表小姐暈船自然沒有發現公子的難受,後因表小姐暈船,公子這才轉了陸路。」
「公子為人冷漠,但表小姐的事情何時不是放在心尖?您只看到公子囚您與身邊,表小姐可知道六年前,是公子跪在夫人門前整整一夜,夫人方允許表小姐寄居?」
「還有納妾之事,表小姐只知公子讓你為妾,卻不知賀夫人與您母親曾有舊怨,賀夫人又怎會讓您為夫人正妻?公子此行乃是迂迴之策,公子素來不沾女色,唯有表小姐一人,小姐這還不懂嗎?」
秋風的問話一字一句,擊在季羨的心頭。
每次問題,都讓季羨的臉色,蒼白上一分。
身在此局,又如何看得清局中之事?
醫士出門輕輕搖了搖頭。
季羨雙腿一軟,若非綠茵扶著,差點跌落在地。
她猛地一下撥開綠茵,往屋中跑去。
床上,賀元崢雙目緊閉,衣衫上染滿了鮮血。
「賀元崢,你不能死!不能!」
季羨瞪大雙目,撲到床邊。
她雙手顫抖不知放在何處為好。
「你還沒有娶我,我不允許你死!」
季羨崩潰大哭。
「你的意思是,願意嫁給我?」
賀元崢虛弱的聲音響起。
季羨慢慢抬頭,看到賀元崢此刻睜著眼睛看自己。
她擦了擦眼淚,歡喜地說:「你沒有死?」
「有老朽在,就算是他想死,也得問問閻王敢不敢收!」
醫士捋著鬍鬚開口。
這醫士正是神醫徐老頭。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賀元崢雙目執拗地看著季羨。
「什麼?」
季羨反問。
「你願意嫁給我?咳咳..」
賀元崢說完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是是是!你別說話,等你好了我便嫁給你!」
季羨連忙上前為他順氣。
賀元崢雙目掃視屋中,滿屋紅綢。
龍鳳蠟燭亦置備齊全。
「秋風。」
賀元崢喊話。
「公子。」
賀元崢唇角微微勾起道:「服侍我更衣。」
「你還病著,更衣做什麼?」
季羨蹙著眉頭問。
「與你成婚。」
賀元崢俊朗的臉上露出笑容。
「成了婚你便跑不了了。」
賀元崢繼續說道。
季羨看著賀元崢臉上的執著,她道:「你如今有傷在身,不可亂動,我保證不跑了!」
「我一刻也不想等。」
賀元崢執著。
龍鳳蠟燭燃燒。
季羨一身嫁衣,賀元崢亦是大紅喜袍加身。
三拜後。
季羨扶著他躺在床上,賀元崢本就蒼白的臉上更加蒼白。
他有些失望地說:「今日洞房花燭夜,讓夫人虛度了。」
聽見賀元崢說夫人二字,季羨的耳垂悄悄地紅了。
她輕輕的捶了賀元崢的胸口。
「待你好了,再補上。」
說罷,季羨將羞紅的臉埋在他的臂彎。
耳邊傳來賀元崢悶悶的笑聲。
「為夫,願為夫人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