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種生活居然是常態
這一頓午飯，吃得格外豐盛。油滋滋的肉片炒韭菜，噴香的白米飯，還有劉國軍買回來的糕點，飯後一人又分了一點汽水。
趙母一開始還念叨著浪費，但吃著吃著，話就少了，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趙母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她原本以為，第一天那麼吃，是劉國軍特意做給她看的，是為了面子。
可誰知道，這竟然是他們家的常態！
趙家的伙食水平直線飆升，雖然不是頓頓大魚大肉，但隔三差五就能見葷腥，油水也足，白面饅頭和大米飯更是想吃就能吃到。
劉國軍還時不時還會從供銷社帶點零嘴或者水果，不是給趙芳，就是孝敬她這個丈母娘。
這讓趙母徹底不會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這還是那個窮得叮噹響，女婿不著調，女兒跟著受苦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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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趙母開始悄悄觀察著，發現劉國軍真的跟變了個人一樣，對趙芳那是真好，說話輕聲細語，重活累活搶著干。
看趙芳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疼惜。
而趙芳呢，以前眼神裡面全部都是疲憊，現在雖然每天幹活依舊看著神采奕奕。
對於劉國軍她雖然有時還會嘴上嫌棄兩句，但眉眼間的舒展，是騙不了人的。
趙母從懷疑，然後慢慢被他的變化逐漸感化。
緊接看到趙芳用洗衣機的時候，徹底變成了欣慰。
畢竟誰家男人能想著給媳婦花幾百塊錢，就為了讓她省事不洗衣服。
看到這裡，她徹底相信自己這姑爺是真的轉性了，女兒的日子，是真的好起來了。
幾天的時間晃眼一下子過去，秋收結束，趙母也該回家了。
臨走前，趙芳和劉國軍給她收拾東西。趙母來時拎著的那個只裝了些雞蛋的籃子，此刻被塞得滿滿當當。
裡面不僅有雞蛋，還有紅糖、糕點、幾尺新布料，甚至還有一小袋精貴的大米。
「哎呀！你們這是幹啥呀！」
趙母一看這架勢，急了，連忙往外推。
「我拿來的雞蛋你們自己留著吃，給我裝這麼多東西幹啥？快拿回去！拿回去！」
「媽，您就拿著吧！」
趙芳按住母親的手，態度堅決。
「這都是我們孝敬您的。您大老遠來幫我們，我們也沒啥好東西，這點您拿著，路上吃，回家也能用。」
「對啊，媽。」
劉國軍也在一旁幫腔，直接把籃子塞到趙母懷裡。
「您就別跟我們客氣了，拿著！不然我跟芳兒心裡過意不去。」
兩口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態度強硬，不容拒絕。
趙母推拒不過，看著滿滿一籃子東西，又看看女兒女婿真誠的臉，眼眶有點發熱。
她吸了吸鼻子，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沉甸甸地接過了籃子。
送走了趙母，劉國軍站在院門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趙芳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什麼意思？我媽在這兒礙著你了？」
「哪能啊！」
劉國軍趕緊賠笑。
「我這不是……這不是終於能跟你一個屋睡了嘛！」
趙母在的這些天，家裡的房間安排就成了問題。
總共就兩間能住人的屋子，一間是趙芳帶著三個孩子睡，另一間稍微大點的是劉國軍的。
總不能讓丈母娘去睡那個堆滿雜物、連張正經床都沒有的小偏房吧？
於是乎，那間小偏房就成了劉國軍這幾天的「蝸居」。
現在趙母一走，他自然是迫不及待想搬回「正房」了。
趙芳臉頰微紅，啐了他一口：「德性！」
晚上，孩子們都睡熟了。
洋洋依舊睡在趙芳身邊，兩個小的則睡在旁邊臨時搭的小床上。
屋裡只點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豆大的火苗輕輕跳躍著，映照著兩個人的身影。
趙芳忙活了一天，又是送母親，又是收拾家裡，累得只想倒頭就睡。
剛躺下沒多久，就感覺身邊一沉，劉國軍帶著一身熱氣也鑽進了被窩。
「哎呀你擠什麼擠！」趙芳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熱死了，往邊兒去點！」
劉國軍嘿嘿一笑，不但沒挪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從後面抱住了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
「你別動，我真的不幹什麼。」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在趙芳身上游弋。
「別鬧！」
趙芳拍開他的手，聲音裡帶著羞惱。
「累死我了，快睡覺！」
秋收加上招待母親，她是真的身心俱疲。
可劉國軍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加上好幾天沒能親近，哪裡肯輕易放過。
他直接耍賴，在她耳邊磨磨蹭蹭，又是親又是哄，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
「國軍！你煩不煩！」
趙芳被他撩撥得有些心煩意亂，身體也開始起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她掙扎了兩下，也就沒有反抗。
劉國軍感受到她的軟化，攻勢更加猛烈。
最終，在一片曖昧的喘息和低語中，趙芳半推半就地，還是從了他。
稻穀收完，地里的活計暫時告一段落。
劉國軍把自己秋收之前想的事情提上了日常。
反正也找不到合適的法子，他直接準備先動手試試再說，不能光想不做，這得啥時候。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劉國軍也不敢太聲張。
於是，他挑了個下午，趁著趙芳在屋裡做針線活，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角落裡，找了塊相對僻靜、土質看起來還不錯的地兒，小心翼翼地忙活起來。
劉國軍先是用小鋤頭仔細地鬆了土，把土塊敲碎。
然後，從系統里偷偷取出上次切好的人參留種，異常鄭重地埋進了土裡，還做了幾個不顯眼的小標記。
而他這番鬼鬼祟祟的動作，到底還是沒能完全瞞過趙芳。
趙芳從屋裡出來晾曬東西，一眼就看到他在院子角落裡搗鼓，撅著屁股，不知道在幹啥。
「國軍，你在那兒刨什麼呢？」趙芳好奇地走過去問道。
劉國軍嚇了一跳，趕緊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沒啥，沒啥，看這塊地空著也是空著，隨便種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