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怎麼讓你離不開我


  還好能聽見她的心聲,還好能察覺到她的不一樣。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甩掉那種詭異的事情帶來的心理陰影。

  江傾洛暫時把開寶箱的事情放到了一邊。

  她窩在薄司川的懷裡,忽然想到了夏雪然。

  「我上次聽說夏雪然要跟程家聯姻了,這個程家是個什麼來頭?」

  薄司川根本不會刻意去打聽這些事情,聽到江傾洛的話,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又不會故意去關注她。」

  自從夏雪然退出他的視線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跟她有關的任何事情。

  江傾洛沉吟片刻:「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就是覺得她好像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還想著搞我呢。」

  餐館是人們吃飯的地方,如果夏雪然想在她的餐館飯菜上面動手腳,到時候要是傷害到了無辜的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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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司川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她敢?」

  江傾洛感受到他因為憤怒而瞬間緊繃的身體,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只是猜測,因為她之前放了狠話,不過她現在應該也沒有多餘的心思來對付我,畢竟她現在還忙著討好她的未婚夫。」

  窗外的雨聲漸大,噼里啪啦的,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睡覺了,江傾洛閉上眼睛,剛準備睡,薄司川卻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她被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躥起來。

  「你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問我什麼?」

  江傾洛的身體和精神瞬間都緊繃起來了。

  她擔心薄司川會問她一些不該問的,到時候她會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但薄司川忽然問她說:「你之前說等你跟我離婚了要去找男模?」

  那都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江傾洛自己都快要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沒想到薄司川還記得,甚至現在還拿出來興師問罪。

  但是她忽然想起來,這些話她只是在心裡想過,從來沒有當著薄司川的面說過,不然她在那個時候就被薄司川給掐死了。

  她猛地回頭看著薄司川。

  江傾洛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盯著薄司川深邃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可他的目光卻認真得讓她心慌。

  「你……你怎麼知道我說過這種話?」她聲音微微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

  薄司川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著幾分危險的曖昧:「你猜?」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畔,江傾洛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邊,動彈不得。

  「我那只是隨便想想……我之前也沒有談過來戀愛,忽然就結婚了,我心有不甘,我也沒錢去見識男模……」

  她心虛地移開視線,只感覺越解釋薄司川的臉色就越難看了。

  「你還想去見識男模?嗯?你想怎麼見識?」

  他咬牙切齒地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地留下了一排壓印。

  「你……你幹什麼啊,你是屬狗的嗎?」

  他壓低嗓音,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就咬你一個人,你要是喜歡男人,喜歡我一個就好了,要是喜歡男人的身體,我比他們都好。」

  薄司川現在真是越來越澀情。

  江傾洛臉色瞬間爆紅。

  「誰要喜歡你的身體啊?」

  她話音剛落,他就拽著她的手腕,摸上了他腰上那一片塊壘分明的腹肌。

  「喜歡嗎?」

  江傾洛咽了咽唾沫,實在是沒有辦法讓自己說出昧良心的話來。

  「喜……喜歡。」

  忽然江傾洛的呼吸一滯,她感覺薄司川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睡衣下敏感的肌膚。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聲音軟了幾分:「薄司川……你別鬧……」

  這個身體是原主的,她也不知道一切回歸原位的意思是不是讓原主回到這個身體。

  她就算真的有點心動,也堅決不會用這具身體跟薄司川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

  「現在知道怕了?」

  薄司川察覺到她的恐懼,卻不知道她因為什麼味恐懼,只以為江傾洛還是想著離開,或者是離婚,更或者是死亡。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薄司川能夠接受的。

  他輕笑,那笑容卻沒有達到眼底,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瘋瘋的。

  江傾洛怔住了,就看見他忽然低頭咬住她的鎖骨,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以後還敢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不敢了不敢了!」她縮著脖子求饒,卻被他趁機摟緊腰身,整個人陷進他懷裡。

  薄司川的吻落在她頸側,聲音沙啞:「記住,你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我。」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住她的唇。

  江傾洛被他的氣息徹底淹沒,指尖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

  而屋內溫度節節攀升,他的吻從溫柔到強勢,最後幾乎帶著懲罰的意味,直到她喘不過氣才稍稍退開。

  他解開她睡衣的扣子,被她一把摁住:「就到這裡就好了,不要更進一步了。」

  薄司川看著她無助的眼神,瞬間想到了什麼,如遭重擊。

  「對不起,我……」

  「我知道,我願意的,只不過有些事情不可以。」

  薄司川那麼聰明,當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氣,跳過這個話題。

  「好,我知道,我只是想問你還要離婚嗎?」他抵著她的額頭,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

  江傾洛搖搖頭:「不,我很想一直占著薄太太這個位置。」

  話音未落,又被他堵住唇瓣。這一次,他的動作溫柔許多,像是安撫,又像是誘惑。

  「乖,薄太太只能是你,也只可能是你。」

  他低聲哄著,指尖穿過她的髮絲,將她按向自己。

  江傾洛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卻聽見他突然含著低低的笑聲問:「明天學游泳的時候……要不要我親自教你換氣?」

  她瞬間清醒,羞惱地捶他肩膀:「薄司川!你……你滿腦子都是什麼!」

  他笑著捉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當然是想著怎麼讓薄太太……更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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