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血染大東山
慶國對於這一次大東山祭典,不可謂不重視。
各種財寶,新鮮的上品牛羊等,準備的一應俱全。
光是這一次前往大東山祭典的人馬,就超過了上萬之巨。
如果僅僅只是人力物力的話,不足以展現出慶國對於這一次大東山祭典的重視。
最重要的是連慶國深居簡出的慶帝,都要親自參與這一次祭典。
足以看得出來慶國對於這一次大東山祭典的重視。
那可是慶帝。
常年居於慶國深宮有著諸多高手保護,慶國皇宮,更是如同一個真正的鋼鐵堡壘。
這麼多年來,無數刺客想要刺殺慶帝,都無功而返,甚至不少大高手身死慶國皇宮。
可想而知,想要刺殺慶帝,想要突破慶國皇宮的層層封鎖,簡直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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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尋常情況,慶帝深居簡出,根本不會為瑣事離開慶國皇宮乃至於慶國皇城。
現在。
慶帝為了大東山祭典主動出現,主動現身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慶國作為最強勢力慶帝又是最強勢力之主多少人想要收割他的性命。
現在。
大東山祭典發出來的信號,確實讓人十分意外。
不過,慶帝這一行也是做好了充分準備。
負責他安全的,自然就是監察院的范閒。
慶帝還是比較信任范閒,尤其是范閒用命帶回來的東夷城的覆滅消息之後,慶帝對於范閒就更加信任了。
東夷城的覆滅,讓慶帝不得不提前開啟大東山祭典。
死了一名大宗師這意味著什麼,只有慶帝自己明白。
他頓時就想到了世界的格局即將要發生變化。
至於新晉的那一位究竟是何人,或者是說東夷城那一位殺死了四顧劍的究竟是何人,他並不關心。
在他看來,此人或者是他身後的勢力,還沒有站穩腳跟。
哪怕是隱世家族復出,想要站穩腳跟,首先要在老牌勢力的虎視眈眈之下穩住腳跟。
而這一次東夷城的覆滅,就是他們穩住腳跟所做的第一件事。
短時間內,慶帝覺得這一方勢力,是不太可能再繼續擴張。
守好他的一畝三分地即可。
而范閒和慶帝的推測幾乎是一般無二。
當然。
范閒是假話,同時也是套慶帝的話,而慶帝是真這麼認為的。
畢竟誰都想不到會有一個勢力,突然從另外一個世界來。
這太不合理了。
也不是不合理。
只是慶帝根本沒考慮到這一點了。
他考慮到的是一個基本的勢力發展應該走的路。
他也將朱應和大明當做是一個隱世家族出世了,想要奪權而已。
根本沒想到朱應和大明,那就是奔著平地世界來的。
再加上費介又在一旁為范閒添油加醋,慶帝也是多信了幾分。
畢竟慶帝本來就生性多疑,多方交叉信息才能讓他信服。
而且,不僅僅是費介和范閒的情報,還有言若海的情報。
三方的情報,再加上他暗中調查的情報綜合到一起之後,才讓慶帝加快了大東山祭典的動作。
慶帝覺得已經差不多了。
而伴隨著慶帝參加大東山祭典,其他各方勢力終於是開始行動了起來。
光是慶國的各方勢力可都在等待著這一次機會。
范閒其實也有著自己的布局。
這不,五竹在他進入到慶國皇宮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此時已經按照范閒的吩咐,獨自乘著一葉枯舟消失。
沒有人知道五竹去了什麼地方。
只知道。
慶國此時已經是風起雲湧了。
葉家此時收到了二皇子的吩咐,立刻就開始集結人馬。
而,當葉流雲出現在葉家的時候,整個葉家都震動了。
誰都沒想到葉家真正的精神支柱,真正的核心葉流雲居然也要摻和進此事。
要知道,葉流雲可是南慶葉家的守護神。
那也是真正的四大宗師之一。
現在,葉流雲居然要親自出手,這簡直不可思議。
葉重甚至都覺得有點多餘了。
葉流雲出手,簡直就是有點跌份了。
「老夫意已決,為了這天下蒼生,為了我南慶葉家,老夫必將出手鎮殺!」
眼看著葉流雲已經下定決心,葉重也只得任由著葉流雲施為。
隨後,葉家便已經組織起來了不少人手。
當然。
二皇子在慶帝離開了皇宮,離開慶國之後就開始著手布局。
當然不能僅僅只是只有一個葉家,也做了不少後手。
而二皇子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將消息偷偷地透露給了出去。
等到范閒接到二皇子的秘報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二皇子行動居然這麼快。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慶帝這一次大東山祭典實在是太過地張揚。
「不對勁!」
范閒在得知了二皇子有行動,並且讓他多加小心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一次大東山祭典的非同尋常。
「他如此謹慎,常年深居簡出,惜命,卻突然如此大張旗鼓,難不成另有謀畫?」
范閒將慶帝得到了自己傳回來的亦真亦假的情報,再結合他所做的那些決定,再到最後大東山祭典的謀劃,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以他對慶帝的了解慶帝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才對。
但他就是這麼反常了。
那就意味著此事有蹊蹺。
然而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范閒已經將慶帝給引出來了,那麼不管慶帝如何做,他也知道皇孫殿下必定要做出決定了。
「我該如何自處才好?」
范閒有些頭疼。
這一次大東山之行怕是凶多吉少。
而且,他知道這一次絕非只有二皇子所為恐怕還有其他勢力,虎視眈眈。
果不其然。
在二皇子收到消息並且做出決斷的時候長公主同樣也已經是做好了謀劃。
而且,動作也並不小。
只見,征北大營的五千精兵,已經開始集結。
美其名曰是要護佑慶帝的安全,實際上是否心懷鬼胎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等到五千精兵集結完畢之後,燕小乙便帶著五千精兵秘密地前往大東山。
不過,他們的目標確實不是慶帝。
而是……
范閒!
相比之下,征北大營的動靜就太大了。
大到連泉州水師的動靜都被掩蓋了。
泉州水師都沒想到自己集結的那些艦隊在同一天會被征北軍營搶了風頭。
而泉州水師的管轄自然是秦家了。
秦家也在緊鑼密鼓地開始著籌謀。
秦家自從知道了慶帝有所行動之後,都是一個個慌得不行了。
清算了。
絕對是清算了。
秦家人全部都認為慶帝這一次一定是為了清算當年葉輕眉的事情而來。
否則的話,常年深居簡出的慶帝,為何會如此大費周章。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而南慶的各大勢力這麼大的動靜,唯獨只有監察院沒有任何的動靜。
反而是如同平常一樣運轉著。
按理說監察院應該是最先知道動靜並且開始行動的。
結果唯獨是沒有監察院的動靜。
哪怕是費介都是忍不住去見了陳萍萍。
陳萍萍坐在輪椅之上,慢慢的轉動著輪椅沒有說話。
只是平靜的給費介沏了一杯茶。
「現在是喝茶聊天的時候嗎?」
費介看著手中的茶水氣不打一處來。
他覺得這是一次完全的機會,是他們出手的機會。
然而陳萍萍的目光深邃,沒有說話。
他慢慢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細細地品味了起來。
「我問你話呢!」
費介氣得就要伸手奪過來陳萍萍的茶盞。
然而,陳萍萍眯了眯眼,看著他。
「我且問你,現在明面上各方勢力都有動作了沒?」
陳萍萍淡淡道。
費介愣了愣,他想了想後,說出來了關於他知道的一些情報。
「征北大營前不久調動了五千精兵,說是奉長公主之命前往大東山護佑陛下的安全!」
費介如實說道。
「長公主?」
陳萍萍抿唇,過了一會道:「長公主此舉怕不是為了保護陛下的安全,而是想要范閒死吧?」
陳萍萍一語道破了長公主的目的。
費介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那我們還不趕緊動手?」
費介對於范閒,可是形同父子。
此時聽到范閒會有危險,當即就坐不住。
然而,陳萍萍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說道:
「不急,不還有葉家嗎?葉流雲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
陳萍萍依舊是不打算出手。
他們監察院沒有實力和慶帝正面對抗,那麼就只能假借他人之手了。
而葉家葉流雲就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如果只有一名大宗師的話,恐怕不夠吧?」
費介還是有些擔心道。
慶帝的身邊那一名大宗師洪太監,實力可非同小可。
而且暗中說不定慶帝還有後手。
那就糟糕了。
不只是費介,哪怕是陳萍萍都認為洪太監就是慶帝安排在身邊的大宗師。
然而,陳萍萍依舊是十分冷靜,他冷靜得可怕。
「嗬嗬,老傢伙你糊塗啊,慶國這麼大的祭典,還弄的人盡皆知的,豈能只有我們幾個人呢?」
陳萍萍淡笑道。
他的話,頓時就激起來了費介的思考。
是啊!
南慶這一次的大東山祭典,真的是動靜之大,史無前例。
不僅僅是慶帝本人去了,還有文武百官全部都去了。
幾乎可以說是舉國舉行祭典了。
這麼隆重,這麼大的祭典,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到時候,不僅僅是南慶各大勢力會插手大東山祭典,其他的北齊等都還要插手。
而陳萍萍他們並不知道北齊已經亡國。
他們還將北齊納入到參考。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陳萍萍想要借著這些人的手,剷除慶帝。
說不定這一次慶帝是逃不掉了。
監察院自然是不能直接動手,否則他的那一切謀劃就全部的徹底的完了。
陳萍萍不允許自己這麼多年的謀劃付諸東流了。
而,南慶的動靜非常大,甚至引動了不少勢力的覬覦。
可以說,大東山祭典簡直就是是人是鬼都在鬧。
至於北齊,也就是現在的大明,北齊和東夷城已經是開始連通。
經過了大明的將士們還有衛華的努力,將北齊已經徹底的納入到了大明的版圖。
而東夷城,早就已經是大明的形狀了。
開玩笑!
東夷城自從沒了四顧劍還有劍廬之後,早就已經是群龍無首。
而那些老百姓,只要是有口飽飯吃,不影響他們現在的生活,他們管你是誰執政呢。
而且本身東夷城的政權就比較鬆散,大明掠奪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而至於北齊,高官皇帝全部都被殺了,百廢待興。
再加上衛華又是弒君,讓不少北齊人唾棄萬分。
只不過在大明的強勢鎮壓,還有讓衛華頒布不少利民政策之後北齊也是人心所向。
北齊也是徹底的併入了大明,大明的戰力也是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至於藍玉,此時已經是兵臨城下,來到了西胡。
然而,西胡本身就混亂多年,各大小勢力混雜,又加上是草原遊牧為主,就更加的無法凝聚成一股有用的力量了。
這麼一來,雖然西胡是一個國家,但是在面對嚴明的大明大軍的時候,簡直就是被摧枯拉朽了。
藍玉幾乎是不廢多少力氣就輕而易舉的拿下了不少西胡的城池。
藍玉就這麼一路的高歌猛進,直指西胡王廷而來。
「這西胡也不行啊比北齊還差!」
藍玉幾乎是如同下了山的猛虎,就這麼一路高歌猛進。
打的西胡節節敗退了。
「欺人太甚,等我們聖女松芝仙令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該死的賊寇,殺我族人,等松芝仙令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松芝仙令在上希望您帶領我們西胡將這些賊人驅逐吧?」
當「松芝仙令」這個名字出現在西胡人的口中的時候,藍玉都是有些疑惑了。
這什麼個「松芝仙令」聽起來好像是什麼戰無不勝的存在一樣。
不過,藍玉只是好奇了一會之後,就忍不住啐了一口道:
「再厲害能有我們皇孫殿下厲害?」
藍玉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率領著戰騎營的諸多騎兵,直接踏入了西胡王廷。
而與此同時,朱應已經和朱元璋,悄然地來到了大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