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真的是好劍
夜星眉頭一挑:「青丘的至寶流淚星?這怎麼是一把刀。」
夜星還是頭一次聽說青丘的至寶。
北冥海哈急忙解釋道:「哦,主人,這刀並不是流星淚,而是刀柄上的那枚寶石。」
夜星接過小刀看了一眼,卻是不以為意,滿不在乎道:「不過是一個水晶石而已麼?」
只見小刀平平無奇,只是個普通的低級法器,而刀柄上確實鑲嵌著一枚豆粒大小的水晶石,如一透明的琥珀。
夜星根本沒看出什麼不凡。
北冥海哈見到主人不以為然,急忙提醒:「主人小心,這流星淚能夠加持在任何法器上,一經過此至寶的加持,任何法器都變得鋒利無比,可稱世間最鋒利。」
夜星撇撇嘴,真當我跟你一樣腦殘麼?還什麼世間最鋒利?
「呵,海哈作為我的奴僕,要不信謠不傳謠,我這便讓你看看,所說的世間最鋒利是虛假的。」
夜星說著,便將小刀向著自己的左肩一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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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夜星僵硬在原地。
我被自己捅了。。。
「啊!我中刀了!」夜星慘叫,整個小刀都刺進了他的左肩膀,刀尖從身後面透出一點。
北冥海哈等鬼大驚:「主人怎麼了?」「主人你沒事吧?」
「主人,讓我幫你將此刀拔出!」十強陰鬼的其中一位看著夜星慘叫,急忙上前。
「別,不要!」夜星臉色痛得都要流淚。
他前世最怕打針,打針時暈針,拔針時也暈。
這麼大的利器從體內拔出又該多痛?
夜星想想就暈,他感覺自己好劍。
「這算不了什麼,本主人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嗯,北冥海哈,你們很不錯,知道給本主人獻寶,以後要保持。」
雖然這些鬼物都已經被魔化,只會對自己崇拜,但夜星也不想掉了面子。
「海哈,你帶著他們離開吧,我要一個人靜靜,感悟天地大道。」
就讓我一個人默默的悲傷哭泣一會兒吧。
夜星欲哭無淚,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子。
北冥海哈等鬼為主人心急,想要幫夜星拔刀,但聽到主人的命令,只得紛紛稱是,鑽入鬼雲,一陣鬼音中離去。
「我可真蠢,為什麼拿自己試驗呢,吃一塹長一智啊。」
夜星抹了頭上的冷汗,這片刻功法,也不是太疼了,只要不碰刀就好。
他走到漂浮在虛空中的畫蟬兒身旁,施展出小挪移術。
剛剛這裡的動靜不小,別再引來三族的強敵,還是趕快離開吧。
半個時辰後。
距離黑魔宗已是不知多少千里外的一個鳥語花香小山谷內。
一陣空間漣漪出現,夜星抱著畫蟬兒的嬌軀,從空間漣漪中走出。
他看了一眼四周,輕吐了口氣,將畫蟬兒放在青草地上,
「就這裡吧。」
夜星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地小俏臉蛋上掃過,眼中微微閃過驚艷之色,雖然現在畫蟬兒已是身中鬼氣,但也難以掩飾這靈狐冰肌玉骨,臉蛋精緻。
目光下移,夜星眉頭卻是微皺,只見在畫蟬兒玉頸之下地左肩部位置,一個黑洞冒著縷縷鬼氣。
昏迷之中地少女,黛眉緊蹙著,一抹痛苦顯現在她精美臉頰之上。
「唉,咱們都是左肩受傷,也是同病相憐,也算是緣分。」
目光再次在那張精緻極清純的臉蛋上掃過,夜星深吸了口氣,能深刻體會到對方肩部的通楚。
伸出手來,輕輕的將畫蟬兒胸前的衣衫小心地撕開一截。
由於傷口靠下,撕開了淡藍地衣裙,夜星都已經能夠看見小半個的雪白晶瑩,以及一條頗具規模的溝壑了…
看了看傷口,夜星搓了搓手,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幹這事。
接下來,他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嗯,只是單純為其療傷。
第一次為異類療傷!
黃昏時分。
畫蟬兒從沉睡中悠悠的轉醒過來,睜開了一雙幽幽的清澈眼眸。
微微柔風吹撫過她穿著藍色裙紗,在其身旁不遠處,正有一堆篝火,發出『啪啪』的燃燒之聲。
而在火堆旁,還坐著一個身影,正背對著她。
「你醒了。」
似乎是感知到絕色少女的醒來,那身影也沒回身,而是傳出一道溫和聲音。
「我還沒有死嗎?」畫蟬兒心中喃喃。
「或者說,這裡已經是冥界了?」畫蟬兒想著,一雙水靈靈大眼神變得暗淡。
沒想到冥界的黃昏時分,也是景色如此美麗,如同詩畫。
畫蟬兒抿了下漂亮的嘴,法力在體內下意識地運轉了下,她卻是心神一震動,美眸現出驚異與疑惑之色。
她赫然發現,自己竟還依舊是血肉之身!仙靈之力在體內生生不息!
「這怎麼可能!?」畫蟬兒驚疑不解,忽然她想到什麼。
她想到,自己就要被鬼少抓住之時,好似是看到一個極其俊美的小生!
「難道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他?」畫蟬兒心中驚疑喃喃。
她仿若無骨的婀娜嬌軀從草地上立即站了起來,晶瑩玉足踩在地上。
她的腳十分好看,白皙精緻,小巧玲瓏
畫蟬兒轉身看到那火堆旁坐著的背影,美眸一震。
「真的是他!」
畫蟬兒覺得此刻夢似幻的一切恍若一夢。
對方真的將她從那些鬼物面前,救了她。
畫蟬兒發現此時自己根本看不透少年了,對方的身上竟不顯修為氣息了。
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迅速走過去。
「多謝公子救命之命!」畫蟬兒走到對方前面,看到那俊美到極點的臉龐,感謝道。
夜星見畫蟬兒正好奇地看著自己,不禁也展顏一笑說:「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畫蟬兒點了點螓首,「謝謝你,我還不知道少俠怎麼稱呼?」
夜星心裡一動,隨即頗為神秘一笑,道:「話說我與姑娘也算很有緣,當初在燈謎大會上曾相識過。」
「有緣,燈謎大會上相識過?」畫禪兒疑惑,她確實參加過一次燈謎大會,卻不記得見過他。
忽然,畫蟬兒看到夜星的眉宇與眼神,似曾熟悉,再聯想著燈謎大會,她突然一雙小手捂,不可思議。
「你不會是那個凡俗書生吧!?」畫蟬兒難以置信,想到當初那個文弱的書生,又看著面前的俊美無雙少年。
雖然兩人相貌不同,但那眼神卻是無比想像。
夜星站起身,微笑:「若你那天未認識其他的書生,那應該就是我了。」
話落,夜星面貌微微變化了下,變成了那天凡俗書生的樣子,隨即又恢復回。
「是你!真的是你!小書生!」畫蟬兒見此,開心激動的蹦跳兩下,拍了兩下小手,說不出的可愛。
靈狐一族本就如此,心性單純,灑脫,遇到故人都會很開心。
看到自己的故人如此俊美,又救了自己,畫蟬兒興奮之下,忽地一雙藕臂抱住了夜星:「太好了,小書生,我又見到你了,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是知道我有危險,特意來救我的嗎?」
「嘶~~!」夜星輕吸了口氣,心裡暗疼。
畫蟬兒抱著他,正好碰到了肩膀的刀柄。
而原本他是披著白披風,用披風擋著刀柄的,以掩飾尷尬,現在這樣一來,不是要裝*失敗,露餡。
「咦,小書生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