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反殺時刻
蘇婉聊了一會兒，直接說出了自己這次的目的：「徐大夫，我這次來就是特意老找你幫忙，我們市局這邊需要你！」
徐遠山正擺弄著幾株剛入手的草藥，聞言抬頭，有點意外：「找我？蘇警官，我們好像沒那麼熟吧？」
蘇婉沒心思跟他繞彎子，開門見山：「少貧嘴，出事了。趙處那邊截獲了黑蠍的密電，目標是你。」
「我？」徐遠山放下草藥，拍了拍手，「我一個安分守己的生意人，能礙著他們什麼事？」
「還裝？」蘇婉遞過一個加密平板，「你自己看。他們在黑市你常去的那個藥攤設了局，準備用假情報當誘餌，等你上鉤。」
平板上是經過處理的情報摘要：伏擊地點、假情報內容——某種稀缺「關鍵原料」的消息，以及……圈出來的重點：爆炸裝置，神經毒氣。
徐遠山眼神掃過，指尖在平板邊緣無意識地敲了敲。
「爆炸？毒氣？這麼看得起我？」他心裡嘀咕，面上卻不動聲色，「趙處長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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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處讓我務必提醒你，千萬小心，別去！」蘇婉神情嚴肅，語氣加重，「系統那邊也發了預警，危險等級——致命。」
「系統也叫了？」徐遠山摸了摸下巴，這倒不意外。
他好奇地看向蘇婉，「你跟趙處……？」
「市局專案組，跟趙處那邊協同辦案。」
蘇婉笑了笑，解釋道，「這個案子牽扯很大，必須拿下。境外勢力、軍工破壞……周家也脫不了干係。」
徐遠山心裡有了計較，爽快說道：「行啊，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你瘋了？」蘇婉瞪大眼睛，「那可是要命的陷阱！趙處的意思是讓你立刻規避！」
「避？為什麼要避？」徐遠山笑了笑，「送上門的機會，不接著豈不可惜？正好看看這黑蠍到底是個什麼成色。」他頓了頓，「放心，我自有分寸。」
蘇婉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徐遠山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話又咽了回去。
這傢伙，從來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幾天後，黑市。
徐遠山換了身不起眼的行頭，慢悠悠地晃到了目標藥攤前。
攤主是個沒見過的傢伙，動作間帶著明顯的生疏，不像是常年擺攤的。
「老闆，聽說你這兒有好貨？」徐遠山腔調隨意，跟普通買家一樣。
「哦？您想要點什麼？」攤主臉上硬擠出笑，看著就假得很。
對方那假笑還沒收回去，徐遠山眼前猛地炸開一片紅光——系統警告！
【警告！高能反應！坐標：正下方！結構複雜！】
【警告！檢測到神經毒素輸送管道！位置：牆角通風口！】
「呵，玩挺大啊。」徐遠山心裡冷笑，面上卻跟沒事人一樣，手指頭在攤位邊上敲了敲，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價。
念頭一動，整個空間的結構圖瞬間在腦海里成型。
三處紅得發紫的危險標記，那是爆破點。
幾條七拐八繞的路線也被標亮，那是活路。
他嗓門陡然拔高。
「就這，不行不行，太貴了，便宜點……」
腳下卻挪了半步，恰好把側上方一個賊眼的監控擋得嚴嚴實實。
胳膊肘順勢往外一甩，「咣當」一聲，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藥罐被帶翻在地，摔了個四分五裂，聲音在這不算安靜的角落裡也格外刺耳。
「火候差不多了，該出來接客了。」他心裡盤算著。
他念頭剛落，周圍那幾個假模假樣看熱鬧、挑東西的『路人』，身形齊齊一僵！
下一瞬，原本鬆散的氣息驟然繃緊，殺氣騰騰地從幾個方向猛撲過來！
那攤主更是兔子似的往後一蹦，手閃電般插進懷裡。
「動手！」一聲壓抑的低吼在人群中炸響！
晚了！
就在低喝響起的同時，徐遠山動了！
他身子猛地一矮，滑出半步，避開正面攻擊。
手腕詭異地一翻，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徑直探入攤位底下。
「咔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炸彈最關鍵的主引信，被他硬生生用兩根手指拗斷了。
動作毫不停頓，就在抽出手的瞬間，反手一揚。
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脫手飛出，發出微弱的破空聲。
「叮！叮！叮！」
三聲輕響，銀針精準無比地釘入了牆角通風口的柵格縫隙深處，死死卡住了內部的閥門機關，徹底封死了毒氣釋放的通路。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到那些合圍上來的殺手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什麼？！」
「他怎麼……」
驚愕只持續了一瞬，混戰徹底爆發。
五名黑蠍組織的殺手，配合默契，出手就是殺招，又狠又毒。
徐遠山卻在五人的圍攻中，應對自如。
「砰！」
「咔嚓！」
「呃啊！」
悶響、骨裂聲、慘叫聲接連響起。
前後不到一分鐘。
五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殺手，此刻已經七扭八歪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徐遠山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一個看起來傷得最輕、還能喘氣的殺手面前，蹲下身，揪住對方的衣領：「說，你們臨時的落腳點，在哪兒？」
……
順著逼問出來的線索，徐遠山很快摸到了附近一棟不起眼舊樓里的某個單元。
門是虛掩的，裡面果然已經人去樓空。
不過，撤離得似乎很匆忙，有些東西沒來得及帶走。
一個被遺忘在臥室角落的黑色保險箱，顯得格外突兀。
徐遠山走到那黑黢黢的保險箱前，屈起手指敲了敲箱體。
手感冰涼，沉悶。
腦海里，系統提示符飛快閃過。
【系統輔助啟動……密碼結構分析中……嘗試破解……】
幾乎是念頭落下的瞬間。
「咔嗒。」
一聲輕響，密碼鎖應聲彈開。
箱門拉開，沒有金條，沒有槍械，甚至連沓像樣的鈔票都沒有。
只有一本封面磨損，看起來扔路邊都沒人撿的硬皮本子。
徐遠山伸手拿起，指尖剛觸到內頁，就感覺不對。
紙張的質感很怪異，韌性十足，絕非普通紙張。
【警告！檢測到特殊加密介質！同步解析啟動……加密信息破解中……請稍候……】
系統提示再次亮起。
徐遠山直接翻開帳本。
第一頁，是人名和日期。
第二頁，是地名和一串串數字，後面跟著一些代號，指向不明物體。
第三頁，是更複雜的交易記錄，牽扯的地點更多，數額也更驚人。
徐遠山翻頁的動作越來越慢，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操！」他低罵一聲。
這幫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