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結局
徐遠山走出法院，陽光有些晃眼。
他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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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裡面的唇槍舌戰，真是比動手還累。
總算結束了。
回到家，一開門，趙念念果然在書桌前用功，筆尖沙沙作響。
「回來了？」她聽到動靜，筆尖在紙上一頓，隨即擱下。
人影一閃，已經帶著股淡淡的馨香躥到他跟前。
她的小腦袋在他身上迅速掃了一遍：「怎麼樣？沒哪裡不舒服吧？」
徐遠山剛想說「沒事」。
趙念念的小手已經探了過來，這邊捏捏他的胳膊，那邊又去拍拍他的後背，動作又快又急。
「哎，癢！」徐遠山給逗樂了，邊笑邊躲。
「我看看嘛，萬一你自己沒察覺呢？」趙念念不依，小臉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認真。
她執拗地把他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連衣角都給他掀起來瞅了瞅。
確認他皮膚上確實連塊紅印子都找不到。
趙念念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緊繃的小臉也鬆弛下來。
「都說了，我這身板，扛得住。」徐遠山攤攤手，有些無奈，但心裡頭暖烘烘的。
趙念念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每次都讓人捏把汗。」她嘀咕著，又給他倒了杯水。
徐遠山喝著水，看著燈下趙念念認真的側臉，突然就想起了黑蠍子內部那個所謂的「清除計劃」。這丫頭，從出生到現在，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單純得像張白紙，怎麼會被那種組織盯上？
他腦子裡轉了幾個彎，目光落到趙念念放在一旁的課本上，又想到她那個常年生病的父親。
「念念，」徐遠山放下水杯，「你爸……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趙念念正準備重新拿起筆，聞言有些意外地抬頭：「我爸？就是普通工人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這次行動里，發現的一些東西，好像……跟你有點關係。」徐遠山斟酌著措辭，「所以想多了解一下你家裡的情況，特別是你父母那邊。」
趙念念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憶：「就跟你說的一樣呀，我爸媽都是很普通的人，沒什麼特別的。我爸身體不好，早早就退休了，以前在廠里……好像是做技術相關的吧？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那時候我還小呢。」
「技術相關？」徐遠山心裡一動。不對勁，非常不對勁。系統是「寵妻系統」，一切功能都圍繞著趙念念展開，如果黑蠍子要對付趙念念，那系統肯定會有反應，或者說，這個威脅本身就可能激活系統的某些機制。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第二天，徐遠山沒跟趙念念細說，直接去了岳父家。
岳父家的小院還是老樣子，幾盆花草養得精神。
趙父氣色看著還行，正坐在陽台上曬太陽看報紙。
「爸。」徐遠山搬了個小馬扎，直接在趙父旁邊坐下。
趙父放下報紙，鏡片後的視線從報紙上移開：「嗯？遠山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有點事想問問您。」徐遠山沒繞彎子，直接拋出了問題，「您……聽說過『黑蠍』這個組織嗎？」
話音剛落，徐遠山便注意到，趙父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那麼一瞬。
他很快將茶杯送到嘴邊，呷了一口，視線卻轉向了窗外那棵有些年頭的老槐樹，聲音平緩：「黑蠍子……名字聽著有點凶。怎麼了，你碰上麻煩了？」
這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刻意。
「您再仔細想想？」徐遠山能感覺到岳父刻意的平靜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趙父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張平日裡還算舒展的臉龐，此刻有些緊張。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也低沉下去：「唉，都是多少年前的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不提也罷。」
他拿起茶杯，又放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才緩緩開口：「我年輕那會兒，在一家研究所當工程師。」
「那時候，所里有個同事……姓錢。」趙父的聲音有些發澀，「那小子，不是個安分的主，手腳不乾淨，偷偷摸摸地弄走了所里的一些要緊的技術圖紙和數據。後來事情捅出去了，他就跑了，聽說逃到國外去了，再也沒了消息。」
徐遠山追問道。
「那跟黑蠍有什麼關係？」
「那個姓錢的，出去之後，過了幾年，不知道從哪裡搞到我的聯繫方式，聯繫過我一次。」趙父的語氣有些複雜，「他說他在國外加入了一個叫『黑蠍』的組織，想拉我入伙，說能給我提供更好的科研條件，還有……很多錢。」
「您答應了？」
「我怎麼可能答應！」趙父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當時就跟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在那之前，我已經把我負責的所有科研成果，全都整理好上交國家了。我跟他說，我手裡什麼都沒有了，讓他死了這條心。」
徐遠山瞭然，原來癥結在這裡。岳父手裡的東西沒了，但黑蠍子可能不信，或者覺得趙念念是某種籌碼。
「那……他們後來還找過您嗎？或者，會不會因為這個，去找念念的麻煩？」這才是徐遠山最擔心的。
趙父搖搖頭：「應該不會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們要真想做什麼，早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再說，我也沒什麼值得他們惦記的了。」
他看著徐遠山，眼神裡帶著安撫，「放心吧，念念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徐遠山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叮！檢測到黑蠍組織首領遭遇意外，已確認死亡。威脅解除，宿主妻子趙念念安全等級提升至最高。】
徐遠山：「……」
這系統，還真是效率驚人啊。
意外死亡？怎麼個意外法？算了，結果是好的就行。
心頭大石落地，徐遠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高考的日子。
考場外，徐遠山替趙念念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趙念念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嗯！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走進了決定無數人命運的考場。
成績出來那天，趙念念比徐遠山還激動，收到成績單，直接蹦了起來，一把抱住徐遠山：「清北！我們都考上了！是清北！」
徐遠山也笑了，摟著懷裡又笑又跳的人。
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如期而至，嶄新的生活畫卷在他們面前徐徐展開，屬於他們的幸福故事，還在一筆一划，認真地書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