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洞察人心
這一幕讓七人更加驚恐，但他們依舊嘴硬。
「主上此意為何？」
「我等實不知情。」
「懇請主上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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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慌忙回應。
「吾已言明，吾能察人心。」趙封冷聲道。
目光如刃掃過人群，揮手示意。
章邯領會其意，抽劍出鞘，走向其中一人，揮劍斬下。
咔嚓。
瞬息之間，一人身首分離，魂歸西天。
其餘六人愈加慌張，尤其四個少年，面色慘白，滿是恐懼。
這些人皆顯懼色，卻仍被章邯接連斬殺。
「你所言不錯，吾確實憎恨你。」
「既救了我，為何不及我父親？」
「何以如此？」
一個少年終於按捺不住，憤恨地瞪著趙封。
此言出口，所有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那吾又有何義務救你？」
「歸根結底。」
「你於吾尚有價值，你父又於吾何用？」
「吾救汝等，全因汝等對吾有所用。」
「吾助汝等，汝等報效於吾，僅此而已。」
「吾非聖賢。」
趙封語氣平淡地說道。
隨即揮手示意。
章邯連續揮劍，將所有人解決，血染泥地。
此刻。
趙封方知所謂的小恩小惠換不來長久忠誠的道理。
在他看來。
他不是什麼聖人，更無所謂的無私奉獻。
招攬這些人，不過是為了壯大自身勢力，謀定未來。
如今屍體滅韓，之後還有五國待征服，史上十年統一，再過十餘年，秦末動盪之際，趙封相信，他手中的這支力量定能成為縱橫天下的巨擘。
暗中已有自己的力量潛伏。
表面上，趙封同樣掌握著兵權。
王侯將相難道生而不同？
除去那七人之後。
剩下的眾人無不心懷恐懼地注視著趙封，大氣也不敢喘。
「我曾言明。」
「我能洞察人心。」
「若有人對我存有二心，我必察之。」
「背叛的代價，唯有死亡。」
「叛徒不僅自身難逃一劫，連同家人亦無法倖免。」
趙封語氣冷峻，字字如刀，滿含警告之意。
他絕非心慈手軟之人，治下自有鐵血手腕。
「願為主上赴湯蹈火！」
就在這一刻。
一名少年站了出來，聲音洪亮，神情堅決。
在他話音剛落之際，所有新加入的人齊聲應和：「願為主上萬死不辭！」
望著這名少年果敢的姿態與刻意展露鋒芒的行為，趙封的眼神也聚焦於他的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趙封開口詢問。
「回稟主上，屬下英布。」少年朗聲回答，目光堅毅，直視前方毫無懼色。
聽到這個名字時，
趙封心頭微震。
英布！
此乃何等人物？
歷史上素以勇猛著稱，僅次於項羽的一代悍將。
再看史料記載，英布本是戰國時期楚國人士。
如今，
他又怎會身處韓地？
眼前的英布不過十一歲模樣，年紀倒是吻合。
「你該是楚人吧？」趙封試探性地問。
此言一出，
英布滿臉驚愕。
「主上是如何知曉的？」
英布驚訝地盯著趙封。
天下歸一，諸國同宗，難以分辨出身。
「你為何會來到韓國？」趙封嘴角浮現笑意，再次發問。
「因雙親慘遭毒手，我親手殺了仇敵，卻被迫屍體至韓國。
恰逢秦軍攻韓，陷入戰火之中。」
「原以為會在新鄭喪命，幸得主上手下搭救。」英布坦誠作答。
「很好。」
趙封頷首微笑。
目光悄悄掃向勢力界面中的英布忠誠度，已突破60大關，超過50的分水嶺，意味著初步歸附。
「你很坦誠。」
「而且我看得出來，你未來可期。」
「歸順於我，我會賜予你所求的一切。」
「自今日起。」
「你暫為這三百死士之首，日後若訓練有成，你若能成為其中佼佼者，我便讓你統領這三百死士。」趙封笑著對英布說道。
這無疑是在英布面前拋出了一個誘人的承諾。
聽到這話後，英布的目光愈發熾熱，滿是決心，當即躬身一拜：「屬下定不負主上厚望。」
此時此刻，
英布的忠誠度已悄然攀升至70。
而在場的其他人中，有不少人則帶著不服與嫉妒的目光看著英布。
僅僅一露面，英布便得到了主上的青睞。
所以說，任何時候都要緊緊抓住機會。
「韓喜。」
趙封轉過頭來。
「奴婢在。」韓喜連忙回應。
「現在由誰來訓練他們？」趙封問。
「回稟主上。」
「就是我身邊的這位，曾經的韓衛尉副統領韓雙，擅長操練軍隊。」韓喜隨即指向身邊的一位壯漢說道。
「韓雙參見主上。」
韓雙立刻向趙封行禮。
「你之前身為衛尉副統領，在大秦攻陷韓都之前就已退役，為何願意來這偏遠之地？」趙封微微一笑問道。
「為了生存，為了家人。」
「我的專長便是練兵，除此之外別無他長。」
「如果主上對我能像對待秦銳士那樣嚴格要求並加以獎賞，我也一定能練出一支精銳之師。」韓雙神色嚴肅地回答，眼中透著自信。
「我要你訓練的不是普通士兵。」趙封語氣沉重地說。
「那麼主上究竟需要什麼？」韓雙追問。
「我不需要戰場上衝鋒陷陣的戰士，在我這裡，秦軍銳士足以擔當此任。
我要你訓練的是屬於我的死士，隱匿於黑夜之間，只效忠於我的死士，他們只聽命於我，比普通士兵更加強悍。」趙封沉聲說道。
「屬下明白了。」
「主上是想訓練刺客。」韓雙立刻領悟。
「能否辦到？」趙封注視著韓雙。
「可以做到，但過程將十分嚴酷。」韓雙果斷答道。
「不管你怎麼訓練，我只要你拿出真正的死士精銳。
你需要人，我給你人；你需要錢，我給你錢。」
「不計代價。」趙封堅定地說。
韓雙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跪下：「屬下定不負主上所託。」
接著……
趙封的目光落在那男女孩童身上，隨後輕輕一揮袖，頓時地上憑空顯現出數百把利刃與弩箭，這一幕令章邯手下雖無驚訝，但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這般從天而降的兵器，主公莫非真是仙人？」
「定是仙人無疑，怪不得能看穿人心，如此神技！」
「主公確為仙者！」
所有人都震驚地注視著趙封，心中滿是敬畏。
這般手段，若非仙人，又有誰能辦到？
對此，趙封只是淡然掃視，心中清楚這是自己刻意為之。
韓寶庫的兵器被他清空已久，今日總算派上了用場。
「韓雙，這些兵器交由你調配。」
「三個月內，我要見到初步成效。」趙封對韓雙說道。
「是。」韓雙立即領命，眼神同樣充滿敬畏。
安排完畢後，趙封走向一側，韓喜隨即跟上，深知趙封必有要事相告。
多年侍奉韓王，察言觀色早已爐火純青。
「我有兩份絕密圖紙，一份關乎煉鐵之法，可鍛造超越軍中銳器的利刃；另一份則是釀酒秘方，能釀出世間最烈的美酒。」趙封神色凝重地對韓喜說道。
接著，兩份圖紙便出現在趙封手中。
「敢問主公，這煉鐵之法是否能煉出精鐵？」韓喜試探詢問。
精鐵，最難打造，卻也是神兵利器的最佳材料。
「正是如此。」
「且比現今世上任何精鐵的煉製之法都要高明。」趙封微微一笑，對自己從寶箱獲得的精鐵煉製方法充滿信心。
這絕對是超越時代的技藝。
「主公果非凡人。」
「奴才欽佩不已。」韓喜恭敬說道。
「這兩份秘方，由你親手保管，除了你，誰都不能窺全貌。
凡加入我部屬者，無脫身之機。
若有逃亡者，你可直接讓韓雙懲處。」
「我麾下不容叛逆。」趙封神情莊重地說道。
「主上盡可安心。」
「我定會親自守護這兩份秘方。」
「若遺失，我甘願以命抵償。」韓喜立即表態，內心卻湧起對趙封信賴的深切忠心。
「煉鐵需鐵礦，我留給你五千金，如有需求，儘管支取。」
「除此之外。」
「暗中派人往潁川各地購些酒樓，日後烈酒產出，這將是壯大勢力的重要財源。」
「釀酒所需的穀物，也派專人採買。」趙封囑咐道。
「奴婢明白。」韓喜連忙點頭，將趙封的話銘記於心。
「還有一樁事。」
「這裡另有一張藥方，上面的藥材，無論多少，都必須悉數購齊。」趙封取出煉骨散所需的藥材交給韓喜。
韓喜默默記下。
天色漸晚。
山林外。
望著前方漸漸隱入夜幕的山林，趙封嘴角浮現一絲期許：「我的基業已初步成形，接下來就是收穫之時。」
「啟程回營！」
趙封躍馬揚鞭，高聲發令。
眾親衛紛紛上馬。
簇擁著趙封向渭城進發。
約莫半個時辰後。
趙封回到軍營。
軍營內營帳林立，秩序井然。
三萬七千大軍，除巡查尉城與邊界的，其餘皆駐紮於此。
當然。
還要看管陸續押送而來的韓國降卒。
「趙將軍。」
「五日內，所有韓降卒都會押至渭城。」
「到時如何編整，還請將軍指示。」
趙佗等諸將齊聚趙封面前，畢恭畢敬地稟報。
「關於降卒的編整，我已有規劃。」
「這是編整名單，諸位可先看看。」
趙封微微一笑，拿起竹簡遞給趙佗。
其他將領隨即圍上前去，一看之下。
「將軍要將這些降卒全部打亂，混編進我軍？」趙佗驚訝地問道。
「確實如此。」趙封語氣低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