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突破天至尊,成就史上最強雷尊!
第755章 突破天至尊,成就史上最強雷尊!
鎩淵聽到戮蝰的話頓時愣住,更是漸漸平靜下來。
是啊,連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區區一個人族地至尊怎麼可能做到。
可如果此人不是人族,那就另當別論了。
上師都沒資格知曉他的身份,重螯與淵蜚又百般維護,不惜與多年故交翻臉。
這人到底是誰?
看著鎩淵那副困獸般糾結的模樣,戮蝰嘆了口氣,只得輕輕傳音過去。
下一刻,鎩淵的眼窩中深紫墟焰猛地一凝。
他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戮蝰,又刷地看向重螯與淵蜚,晶面拚合而成的嘴角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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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們兩個畜生,冥子大人來了,還跟我打什麼啞謎?有意思嗎?
「我們可什麼都沒說。」重螯與淵蜚見他這副表情,便知道他已經猜到了,齊齊攤手。
鎩淵還沒來得及罵出口,戮蝰已搶先一步開口,語氣鄭重道:「你們當然什麼都沒說,我們也什麼都不知道。」
重螯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便好,現在他需要那座雷池,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戮蝰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嘴唇無聲翕動,一道命令以傳音的方式飛速送了出去。
原本盤膝坐在雷海邊緣的三十名墟王幾乎同時收到了指令,他們眼窩中的墟焰齊齊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一個開口詢問。
片刻之後,所有墟王紛紛起身,收起探入雷海的破滅之力,井然有序地朝據點外圍撤去,眨眼間雷海四周便空無一物。
戮蝰翻手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陣盤,十指暗紅墟焰在盤面上飛速點過。
隨著陣盤的操控,周清面前那片由警戒環、墨黑球體與暗紫光網組成的嚴密防線開始逐層削弱。
光網上的符文從密集變得稀疏,墨黑球體表面孔洞中吞吐的破滅焰漸漸收縮。
直到警戒環正中央無聲地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行的通道,筆直地指向雷海的方向。
「你們很明智。」淵蜚說完,轉身便朝廳堂外走去,重螯也是連忙跟上。
鎩淵與戮蝰沒有動。
他們現在是從頭到尾都不知情的局外人,不能露面,只能留在廳堂中,緊緊盯著鏡面中那道年輕身影。
「實打實的人族氣息,連靈力波動都與墟氣毫不相干。」戮蝰盯著鏡面,眼窩中的暗紅墟焰緩緩旋轉,語氣里滿是嘆服,「若真是冥子,這份隱藏的手段當真是鬼神莫測。」
鎩淵點了點頭,語氣中仍帶著幾分沒消化完的震撼與那麼一絲酸溜溜的不甘:「是啊,真不知道重螯和淵蜚這兩個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跟冥子大人搭上線。」
……
此刻,在周清的血色重瞳注視下,面前那片由墨黑球體與暗紫光網交織而成的防線真的開始層層削弱。
看著這一幕,他心中一陣激動。
這個墟皇淵蜚,辦事還挺靠譜。
但他並沒有貿然行動。
說不定這只是麻痹他的陷阱,畢竟重螯與淵蜚是信他的,另外兩位可不一定。
他看了一眼奇帖錄里那張散發著淡粉色光暈的【好感帖】,倘若真出了變故,這東西就是最後的保險。
「冥子大人,事情已辦妥了。」就在他思索之際,耳邊再次響起淵蜚小心翼翼的傳音。
周清順著傳音回傳過去:「幹得不錯。不過正如你所猜,我身上的確附著一縷他人神識,正跟著我觀察這裡的一切,你們儘量別露面。」
「大人放心,我們不會出現的。可若一切太過順利,會不會引起外面那人族帝女的懷疑?」這次傳音的是重螯。
周清沒想到這傢伙也來了,嘴角微微一扯,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讚許:「想得周到。不過我已做了萬全準備,你們此刻看到的只是我的一具分身,本尊在另一側,已經進來了。」
藏匿在墟晶殘骸陰影中的重螯與淵蜚聽到這句話,眼窩中的墟焰同時亮了幾分。
冥子大人行事果然滴水不漏,連他們都只看到了分身,那外面的人族帝女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看不出破綻。
重螯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嘆服與狂熱:「大人深謀遠慮,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連一根腳趾頭都不敢跟您比。」
淵蜚不甘落後,緊跟著送上自己的敬仰:「大人步步為營,將那些人族玩弄於股掌之間,屬下有幸追隨,實在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行了行了,這些話以後再說,去給我帶路。」周清邊說邊不著痕跡地朝其中一個方位瞥了一眼。
那裡他的本尊已悄然潛入,正在殘骸陰影中無聲穿行。
「是,冥子大人!」兩人飛速離去。
周清這道分身索性不再隱藏,直接盤膝坐下,堂而皇之地放出神識,仰頭研究起頭頂那處無形的禁制來。
既然戲要做足,那便做得坦蕩些。
……
此刻本尊踏空而立,環顧四周。
這片死寂之地外圍已空無一物,原本巡遊的墟影與墟衛被調離得乾乾淨淨,連空氣中瀰漫的破滅氣息都比之前淡了幾分。
他不再猶豫,全力催動識海中的破滅法則種子。
龍眼大小的暗紫種子在太極圖陰極區域猛然震顫,那股古老、幽邃、遠非尋常墟皇所能比擬的破滅氣息從種子深處甦醒,化作一層極淡的暗紫光暈從他周身散發出來。
光暈在他身後緩緩凝聚,漸漸勾勒出一道高達百丈的模糊虛影輪廓。
那輪廓通體由最純粹的破滅本源構築,沒有具體的五官與形態,只是安靜地立在那裡,像是一尊沉睡了萬古的古老意志被短暫喚醒了一瞬。
咻咻。
兩道身影從虛空中掠出,正是前來接應的重螯與淵蜚。
兩人剛一現身,便迎面撞上周清身後那道百丈虛影,以及那股讓他們本源都在微微顫慄的古老威壓。
重螯的利爪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淵蜚的墟骨翼都忘了收攏。
兩雙深紫與深褐的墟焰在眼窩中劇烈翻湧,滿是敬畏與狂熱。
兩人齊齊上前,躬身拜下:「屬下重螯、淵蜚,拜見冥子大人。」
此刻鏡面大陣前,鎩淵與戮蝰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哪怕隔著鏡面,那股源自皇族血脈的古老威壓仍穿透了層層禁制,讓兩人肩頭的墟核光球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顫。
鎩淵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這氣息……比上師要純粹太多了。」
戮蝰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暗紅墟焰凝成的瞳孔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敬畏。
周清微微頷首,將身後的虛影收斂入體,神色平淡:「帶路。」
「是!」兩人起身,連忙引著周清朝死寂之地更深處掠去。
不久後,尚未靠近核心區域,周清便聽見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那聲音低沉連綿,像是整片星空都在嘶吼。
識海中的雷系法則種子微微一顫,那道筆直的雷痕比平時更亮了幾分。
紫金雷池中,狻猊祖靈猛地睜開雙眼,仰頭髮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豎瞳中紫金雷光瘋狂閃爍,貪婪地望向雷鳴傳來的方向。
周清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雷力,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跟著兩人前行。
直到繞過最後一片殘骸帶,面前的景象驟然開闊。
一片浩瀚得近乎望不到邊際的銀白雷海在虛空中無聲鋪展。
雷漿濃稠如液,每一次潮汐涌動都掀起數十丈高的雷浪,雷浪拍落時炸開的電弧將虛空撕出無數道細密的漆黑裂痕。
雷海上空,厚重的雷雲層層疊疊,雲層深處不斷有銀白雷霆如巨龍般蜿蜒劈落。
一頭翼展百丈的雷鳩虛影從雷海中破浪而出,通體由銀白雷霆構築而成,雙翅展開時無數雷羽如利劍般朝四面八方射去,仰頭髮出一聲洞穿虛空的嘶鳴。
聲浪裹挾著雷霆的狂暴與蠻荒,震得整片核心區域都在微微顫抖。
紫金雷池中的狻猊祖靈徹底亢奮起來,在池中不斷踏浪咆哮,若非周清死死壓制,它幾乎要自己從識海中衝出去。
周清深吸一口氣,心中激動不已,但依舊轉頭看向淵蜚:「他們還在觀察我嗎?」
淵蜚與重螯相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冥子大人的意思。
鏡面大陣覆蓋整片死寂之地,鎩淵與戮蝰此刻多半還在廳堂中盯著。
重螯當即拱手:「屬下這就去處理。」
說完便化作一道深褐流光朝據點方向疾掠而去。
淵蜚望向前方那片翻湧的雷海,眼窩中的深紫墟焰閃過一絲憂色:
「冥子大人,這座雷池蘊含的雷霆本源極為狂暴,當年我族數位墟皇聯手都未能將其煉化,您如今修為尚在地至尊層次,強行煉化恐怕——」
周清側過臉,淡淡地看著他:「你在教我做事?」
淵蜚臉色驟變,連忙躬身垂首:「屬下不敢。」
周清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先前的平淡:「接下來此地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更不要打擾我。你能做到嗎?」
淵蜚心頭一顫。
冥子大人這句話的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一種近乎託付的信任。
他當即單膝跪地,語氣斬釘截鐵:「冥子大人放心,屬下今日便守在外圍,除非屬下死了,否則絕不讓任何人踏入雷海半步。」
周清點了點頭,不再看他。
淵蜚二話不說,轉身便朝雷海邊緣掠去,身形幾個閃爍便隱沒在殘骸陰影之中。
直到淵蜚的氣息徹底遠去,周清又等了片刻,估摸著重螯那邊已處理妥當,臉上終於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轉過頭,望向面前這片浩瀚無垠的銀白雷海,眼底雷光噴涌。
這麼大的雷池,雷系法則種子這次能吃到撐了。
他深吸一口氣,抓緊時間將周身氣息調整到巔峰狀態。
腳下雷弧炸裂,雷煌鎧自行而出,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那片翻湧的雷海之中。
入海的瞬間,狂暴到極點的雷霆本源便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
銀白的雷漿濃稠得近乎固態,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將尋常地至尊轟成碎渣的恐怖能量。
它們無孔不入地順著周清的毛孔湧入經脈,劇痛來得又快又猛,比夔龍淵那座淬體池還要狂暴十倍不止。
周清咬緊牙關,雷煌鎧的甲片在雷漿的沖刷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肩頭狻猊與夔龍兩顆頭顱同時亮起,紫金與銀白兩色雷光交織成一層護盾,勉強將最狂暴的那部分雷力擋在體外。
他沒有急著煉化,而是將心神沉入識海。
紫金雷池早已沸騰,狻猊祖靈踏在池面上,仰天發出一聲震徹識海的咆哮,豎瞳死死盯住雷海中那道正在破浪穿梭的雷鳩虛影。
那雷鳩似乎也感應到了來自同類的威脅,雙翅猛然展開,翼展百丈的雷翼掀起滔天雷浪,裹挾著蠻荒的凶戾朝周清的方向撲來。
「去。」周清心神一動,狻猊祖靈從識海中咆哮而出。
紫金雷光在它周身炸裂,狻猊踏著雷浪迎面撞向雷鳩。
兩頭雷霆巨獸在雷海中轟然碰撞,紫金與銀白的雷力以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
雷鳩雙翅扇出的雷羽如暴雨般射向狻猊,狻猊不閃不避,張開巨口咬住雷鳩的翅膀,紫金雷牙深深嵌入銀白雷羽之中。
雷鳩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腹中雷霆化作一道粗壯的雷柱轟在狻猊側腹,將它的鱗甲炸得片片碎裂。
狻猊吃痛怒吼卻咬得更緊,四足在雷海中猛然一蹬,將雷鳩整個拖入雷海深處。
兩頭祖靈在雷海中翻滾撕咬,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圈銀白與紫金交織的能量漣漪。
雷海被攪得天翻地覆,雷浪沖天而起,又被兩頭巨獸的衝擊波震成漫天雷霧。
周清沒有插手這場祖靈之戰,這是狻猊與雷鳩之間的對決,是屬於雷霆本源之間的吞噬。
他要做的不是幫忙,而是趁著兩頭祖靈互相牽制的間隙,開始煉化這片雷海本身。
他盤膝坐於雷海中央,雙手結印,丹田中的陰陽二氣瘋狂湧出。
黑白交織的氣旋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形成一個覆蓋方圓數千丈的巨大太極圖。
太極圖緩緩旋轉,產生一股恐怖的吸力,將周圍的銀白雷漿源源不斷地扯入氣旋之中。
雷漿在陰陽二氣的碾壓下被層層剝離,最外層的狂暴雜質被剔除,只留下最純粹的雷霆本源,順著經脈湧入識海。
識海中,那枚米粒大小的雷系法則種子開始微微震顫。
第一縷被提純的雷霆本源融入種子時,種子表面那道筆直的雷痕驟然亮起。
緊接著是第二縷,第三縷,越來越多的銀白雷力如百川歸海般湧入種子。
種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米粒變成豆粒,又從豆粒變成鴿卵大小。
表面的雷痕越來越深,越來越亮,原本只是一道簡單的直線,此刻卻在兩端隱隱延伸出了極細微的分叉。
時間在煉化中悄然流逝。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雷海深處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狻猊祖靈從雷浪中躍出,口中叼著雷鳩殘破的虛影。
那雷鳩仍在掙扎,雙翅無力地拍打著狻猊的頭顱,但每一次拍打都比上一次更微弱。
作為已經吞噬過一頭夔龍祖靈的狻猊戰力明顯高於雷鳩。
它仰頭一甩,將雷鳩整個吞入口中,喉間滾過一團刺目的銀白雷光。
下一刻,狻猊周身紫金鱗甲上浮現出無數銀白的雷鳩翎羽紋路,兩種原本截然不同的雷霆本源在它體內開始融合。
吞噬完成的瞬間,整座雷海猛然一震。
殘存的雷鳩意志在狻猊體內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鳴,隨即徹底歸於沉寂。
狻猊祖靈仰天發出一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雄渾的咆哮。
那咆哮中既有狻猊的霸道,也有雷鳩的蠻荒,兩股力量在它體內合二為一,化作一股全新的、更加強大的雷霆本源。
它踏在雷海中央,將吞噬雷鳩後獲得的全部本源通過神魂之間的聯繫,源源不斷地反哺給周清。
周清的身體猛然一震。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煉化規模的雷霆洪流順著神魂通道轟然湧入他的識海。
雷系法則種子在這股洪流的衝擊下瘋狂旋轉,從鴿卵大小暴漲到拳頭大小,又從拳頭大小繼續膨脹。
種子表面的雷痕已不再是簡單的直線,而是延伸出了無數道細密的分叉。
每一道分叉都在自行吞吐著極細的雷弧,整枚種子看上去就像一顆被凝固在識海中的微型雷暴。
但這還不夠。
周清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瓶頸已經鬆動,但距離真正踏入天至尊,還差最後一步。
法則種子需要最終蛻變,而蛻變所需的能量,僅靠雷海的本源還不夠。
他翻手取出儲物袋中所有的血凰劫晶。
無數枚赤紅如血的晶石在他周身懸浮,每一枚都蘊含著當初那些圍攻烈鈞的星獸最精純的氣血與靈力。
他張口一吸,所有血凰劫晶同時碎裂,化作一股赤紅的洪流湧入體內。
緊接著是堆積如山的極品靈石,在雷海中炸成漫天碎屑,精純到近乎液態的靈力匯入經脈。
最後他取出青蟬前輩贈予的那兩片菩提葉,嫩綠的葉片在指尖微微發顫,葉脈中流轉的時光碎光讓周圍的雷弧都短暫地凝滯了一瞬。
他將兩片葉子同時含入口中,一股溫潤磅礴的道韻從葉片中化開,順著喉嚨湧入識海,將四花聚頂與悟道古茶樹的道韻靈光同時推到了頂峰。
這一刻,所有準備都已就緒。
血凰劫晶提供的氣血與靈力夯實了他的肉身根基,極品靈石填滿了丹田中最後的靈力空缺,菩提葉的道韻將他的悟性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雷系法則種子在多重力量的共同灌注下終於開始了最終的蛻變。
拳頭大小的種子猛然停止了旋轉。
所有的雷痕在同一刻靜止,緊接著從種子內部爆發出一道刺目到極致的雷光。
那雷光穿透了識海,穿透了他的肉身,從他周身每一個毛孔中噴涌而出,將他整個人映成了一顆燃燒的銀白星辰。
種子在那道雷光中寸寸碎裂,碎裂的不是種子本身,而是它表面的外殼。
外殼剝落之後,露出的是一枚極小的、純淨到沒有任何顏色的法則核心。
它不再是種子,而是一道真正完整的雷系法則。
法則核心形成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明悟湧上周清心頭。
他看見了雷的本質,那是一種不是任何被賦予的形態與意志。
雷就是雷本身,是最純粹的秩序校準之力。
它劈開混沌,區分天地,將萬物從混亂中剝離出來,賦予它們各自的邊界。
它不是毀滅,不是創造,而是最原始的區分,是萬法之前的第一道痕。
修為瓶頸在這一刻也轟然碎裂。
周清周身的氣息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從地至尊大圓滿一路衝破那道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跨越的門檻。
他的肉身在雷霆的淬鍊下寸寸重塑,骨骼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法則紋路,經脈中奔涌的不再是單純的雷力,而是蘊含著他自身法則意志的雷霆本源。
紫金雷池在識海中擴張了數倍,狻猊祖靈盤踞在池中央,周身鱗甲上銀白雷羽與紫金雷紋交織流轉,仰天發出一聲震徹整片死寂之地的咆哮。
雷海以他為中心開始急速收縮。
方圓不知多少萬里的銀白雷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朝他的身體瘋狂涌去。
雷海上空的厚重雷雲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支撐,紛紛潰散成最原始的雷屬靈氣,被吸入他的體內。
那頭雷鳩殘魂的最後一絲碎片也在雷海的收縮中被狻猊徹底吞噬,再無聲息。
當最後一縷雷漿沒入他體內時,整片核心區域已從一片浩瀚的雷海變成了一片乾涸的虛空,只有空中殘留的雷弧還在劈啪作響。
周清站在那片乾涸的虛空正中央,周身纏繞的雷光緩緩收斂入體。
他的眼睛睜開時,瞳孔深處有兩道筆直的雷痕一閃而逝。
那是兩道最純粹的、沒有任何顏色的雷痕。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道極細的雷弧從掌心跳躍而出,在他指尖歡快地遊走。
那雷弧看似微弱,卻蘊含著足以讓天至尊都為之忌憚的法則之力。
這不是他人那般的偽法則,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法則。
感受著這股力量,周清再也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嘯聲中裹挾著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暢快與釋然。
從南凰州到瀚海星域,從至尊境到地至尊大圓滿,從一枚雷系種子到如今真正的雷系法則,這條路他走了太久太久。
他終於踏入了天至尊。
從此刻起,他是雷尊,真正掌握雷系法則的雷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