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20072:不留活口
第72章 0072:『不留活口』
泰拉時晚上10點。
自上次的流血事件後,這一小段道路當前正嚴格執行宵禁,只許路過,不許商家經營和行人逗留,與旁邊燈火通明的其他街道形成了鮮明對比。
客人們趕著在宵禁前紛紛離去,也讓不停作響的妓院短暫地消停了下來。
咚咚咚。
堅穩沉重的步伐聲迴響在布滿沙土礫石的過道中,四雙深紅的圓眼從黑暗中顯現,像在地獄裡前行的魔鬼。
【身上帶有毒蜘蛛袖章的,就是他們的人,二樓10個,一樓15個,其他幾個是唔……干那個的,一共32人。】通訊器里傳來呦呦的聲音。
【了解!】
【不留活口】霍雷肖下達了無限制交戰規則,這是審判庭玫瑰結賦予他的權力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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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雷肖抬起胳膊上的數據板,鳥卜儀的偵搜雷達在右肩後不斷旋轉著,迅速將原本的白點,全部標記為紅色。
他和隊友們頭戴奧姆之盾頭盔中較為罕見,且外貌最為兇狠可怕的款式——鷹首型。
面部繪上了骷髏的圖案,使本就可怕的頭盔上又附上了一層駭人的驚悚。
他們身上只穿無標記甲殼甲,沒有攜帶一切不必要的裝備,外覆一層用於隱藏身份的兜帽罩袍。
震撼彈、戰術刀和盧修斯型地獄手槍將是這場室內肅清行動中的主要裝備。
「哦,那幫子有錢肥豬終於走了,現在是不是該我爽爽了。」
一個毒蛛幫成員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帶,床上傳來魅惑的咯咯笑聲。
隨後房間的燈熄滅了。
女人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但等來的不是男人溫暖的身體,而是熾熱的雷射。
露易絲淡漠地扣動了扳機。
「咳呃——!唔呃!」霍雷肖捂著男人的嘴,手中的卡迪亞塹壕刀毫不留情地劃開了他的喉嚨,捅進腦門。
【清空!】
他將屍體推到床上,通過奧姆之盾頭盔中的通訊裝置匯報導。
隨後他透過熱成像,淡漠地瞥了一眼那個被地獄手槍的高能雷射熔化了大半張臉的女人,心中毫無波瀾。
【我和霍雷肖肅清二樓,菲迪歐和萊多斯清空一樓。】露易絲髮布了作戰指令。
接著,她迅速切斷了整座建築的電源。
「電怎麼又斷了,不是才換配電器的嗎?去檢查一下。」一樓傳來聲音。
黑暗只是敵人的弱點,是尖兵的夥伴。
「呃!」走上二樓的人被霍雷肖迎面一刀扎進腦門,屍體被拖進空房間。
他剛直起身,一個人從旁邊的房間中走出,被霍雷肖迅速抬手一槍削掉了腦袋。
在巨大的高溫能量下,甚至連傷口湧出的血都被迅速蒸乾,沒有濺到牆上。
露易絲緊隨其後,打死了房間裡另外一名毒蛛幫成員和一名驚慌失措的妓女。
「怎麼回事?電還沒好?真掃興。」
遠處一個武裝分子提著褲子走出來。
嗖!單分子刀從霍雷肖手中脫手而出,正中口部,將他釘在了牆上。
「咯呃——」一樓很快也傳來了窒息前絕望的尖叫。
「怎麼回事!人呢!都死了啊不說話?」負責管理這所產業的小頭目大叫起來,卻沒人回應。
小頭目感到有些頭皮發麻,以往他呼之即來,今天怎麼外面這麼安靜。
他連褲子都不穿了,推開床上的女人,戰戰兢兢地拿起走私而來的槍。
等他抬起頭時,房門外出現了一個人影,街道外的探照燈光透過落地窗將他瘦長的影子印在房間的木地板上。
泛著紅光的可怕圓眼直愣愣地盯著他,極其令人窒息的可怕呼吸器聲讓他感到身下一陣濕熱。
「噫——!」小頭目的兩腿止不住地打顫起來,全然忘了手中有槍這回事。
炯——!炯——!
兩道金色的雷射在房間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就是人體噗通的倒地聲。
街道上一名站崗的忠嗣海兵,在轉身的一刻,餘光瞥見了屋內的奇異火光。
【這裡是伽馬01,還有店鋪不守規矩地在營業,好像是個妓院,立即強制關停】
突然,一則從帝國海軍艦隊軍事情報司令部傳來的訊號被強行接入。
【長官!】
【我是斯特林領主上尉,接下來有一輛星球垃圾車和一輛家具卡車要駛入你們執勤的範圍,立即放行。】
【是,啊,報告領尉,剛剛我看見……】
【你什麼都沒看見,下士,繼續執勤,履行你的職責。】斯特林領尉的聲音十分理智而冷峻。
【是……!】下士立即應聲道,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不是他應該干預的了。
正如領尉所說,一輛常見得不能再常見的深淵港垃圾車緩緩駛入宵禁區,正在執勤的忠嗣海兵們讓開了道路。
下士放眼望去,車輛緩緩停在了一所妓院門前。
從裡面走出了幾名普通勞工打扮的人,用床單和布子裹著什麼東西,往垃圾車裡面丟去。
他啟動了奧姆之盾的景象放大裝置,竟看見了從床單里露來的裸腳。
下士知趣地背了過去,垃圾車操作員按下按鈕。
嘎達嘎達——
垃圾車後部翻絞壓縮起來,將裡面的垃圾和剛剛丟進去的玩意碾碎壓縮成一個個紮實的小型方塊。
在垃圾車開走後,一輛運載著木質家具的卡車緩緩停下。
第二天清晨時,屋內的血漬被清理的乾乾淨淨,氣味清新怡人的香氛取代了廉價胭脂的腥臭。
內部布局煥然一新,嶄新的純木餐桌和雕花酒吧取代了凌亂的床榻,沒了之前的風塵味,格調簡約又不失雅致。
霍雷肖站在二層的閣樓上,透過落地窗看向恢復了人來人往的街道。
「這裡看上去就像一個不錯的酒吧俱樂部。誰能想到這下面就是個情報樞紐?」
身穿襯衫和風衣的露易絲走到霍雷肖的身後,看著外面的人重新掛上『工人俱樂部』的牌匾。
「辛苦您了,組長。」
戴著英式鴨舌帽的霍雷肖微笑著,向露易絲行了個點檐禮。
隨後霍雷肖推開安裝有防彈玻璃的俱樂部大門,走上大街。
——
殷舒窈的臉上不太高興,她沉默地擦拭著吧檯,門外的客人肉眼可見地少了很多。
「怎麼,有心事?」一個頭戴英式鴨舌帽,身穿呢子大衣的黑髮青年跨上吧檯前的座椅:「來杯馬提尼。」
「是您?」殷舒窈臉上的愁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一段時間沒見,這個青年相較初次見面,變得更加沉穩冷峻。
而且,明明是那麼和煦的微笑,但她竟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無言的恐怖。
這種侵入骨髓的冷冽領袖氣質,無聲地壓制著周圍的一切。
「考的怎麼樣?」
「已經錄取了。」
「不錯,看上去隨著戒嚴宵禁,這裡的客源少了不少。」霍雷肖看向四周,泰然自若地用濕巾擦拭著手。
「做餐飲生意,晚上宵夜是一個很大的占比,但現在晚上不得不停業,客源流失嚴重,加上行會聯盟又漲了這兒的租金,光上一個月我們就虧損了5萬。」
霍雷肖看著女孩手邊的帳本,緩緩說:「我有一個產業,就在對面,現在我進了忠嗣學院,用不上了,可以較低的價格租給你們。」
女孩的眼中閃出光:「先生,是對面哪一座呀?」
霍雷肖豎起大拇指朝後指去。
女孩忽然漲紅了臉:「可……那兒不是妓院嗎?」
「曾經有一群蟊賊從我手上偷走了它,現在我奪回來了,想去看看嗎?」霍雷肖喝乾杯中的酒,把錢放在桌上,推給女孩。
殷舒窈半信半疑地跟著霍雷肖走到了那座高大的建築前,落地窗里不再是舞動的性感女郎,而是精緻的餐桌椅。
「如果你想租,裡面的設備,酒吧,桌椅,你們隨便用,不過,我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