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聽他的聲音
「嗯!這還差不多。」
姜念昔吸吸鼻子,笑了起來,「爺爺,不僅是藥,日常生活起居也要注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一起搬出去住好不好?」
姜柏遲疑了下,「這……」
搬出去住,眼不見為淨,爺爺的身體健康也有保證。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www.sto55.com
不過姜念昔知道爺爺肯定是捨不得離開生活了好幾十年的老宅,轉念一想,又說:「爺爺,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們因為那個女人搬走,豈不是隨了她的意。要走,也應該是她走才對。」
看出她對葉玫還很是討厭,姜柏笑了笑,「念念,你討厭她,是正常的。不過怎麼說……她現在懷了孕,你爸不會同意讓她搬走的。」
說著他嘆了口氣,「念念,如果你實在不想待在這個家,那……你想住外面也沒關係。只要時不時回來看看爺爺就可以了。」
聽到他這麼說,姜念昔的鼻子又是一酸。
她摟緊姜柏的胳膊,「不,我不住外面,我要陪著爺爺。還要盯死葉玫,免得她有機可乘。」
說著,她心底已經有了主意。
雖然不確定葉玫會怎麼樣把爺爺的藥換掉,但是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那就是……葉玫會在姜遠山生日那天,污衊她不是他不是親生的。
這次,她倒想看看葉玫和林舒然還能怎麼污衊她!
姜念昔眼神轉冷,心底竟然隱約有些期待了起來。
姜柏慈祥一笑,「好,有你在,爺爺每天也會舒心很多。」
姜家老宅。
葉玫坐立不安著,忍不住給林舒然打了個電話,「餵?舒然,你怎麼樣?」
林舒然一個人待在公寓,接連遭受打擊和挫折,她的心情糟糕到極點,沒好氣道:「我被趕到這樣的小公寓,能好到哪裡去,你說我怎麼樣?」
葉玫有些錯愕,不知道她怎麼變成這樣了,「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次還不是你自己蠢,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讓姜念昔占了便宜,你反倒是對我發起脾氣來了?」
林舒然意識到自己不對,放緩了語氣,「不好,一點都不好,連個打掃衛生的都沒給我安排,也沒人給我做飯!」
「那你就自己請,再不行我就讓人過去給你送飯,順便打掃。」
「總之我不想待在這兒!」
林舒然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媽,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回去?被姜念昔那個賤人罷了這麼一道,我不甘心,我要弄死她!」
「現在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爸的氣還沒消,至少等到他消氣了才能提吧?」
葉玫很是無奈,「還有,你以為我好過?本來我計劃今天就讓人找機會把那個死老頭的藥換了,沒想到那小賤人居然破天荒的要陪他一起去體檢,我派去的人根本找不到機會。」
什麼?
林舒然有些意外。
姜念昔這次居然陪老頭去體檢,這是巧合嗎?
還是——她知道她們的計劃?
可那怎麼可能呢?
林舒然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突然想到,自從那天晚上姜念昔從酒吧回來之後,不但脫胎換骨,而且似乎對她們要做的事都瞭然於胸似的。
她們根本無從應付,似乎不是她的對手。
「媽,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姜念昔知道我們的計劃?」
葉玫擰眉,「怎麼會?她又不會讀心術!」
「那……你說她會不會是重生的,找我們復仇來了?」林舒然說出了個自己也覺得無比荒謬的想法。
葉玫嘴角一抽,「你是小說看多了吧?這更不可能了。只能說,她要麼是學聰明了,要麼就是背後有人指點。」
「你是說……謝家那位?」
「除了他還有誰?」葉玫沒好氣道,「要真是那樣,那一件件事情也能說得通。」
林舒然也覺得是這樣,咬了咬唇,心底開始琢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挑撥姜念昔跟他之間的關係?
如果謝止淵不再護著姜念昔,也不再幫她,她還能像現在這樣囂張嗎?
「媽,你繼續想辦法把那老頭的藥換了,我這邊就想辦法離間姜念昔和謝家那位。我就不信了,我會搞不定一個姜念昔!」
「行。」葉玫答應下來,隨即想到什麼,又問:「那季宴修呢?讓他去追姜念昔,就沒有什麼效果嗎?」
「呵……」說到季宴修,林舒然就來氣,「媽,別提那個狗東西了,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她將前因後果都給葉玫說了一遍,葉玫聽了之後直說:「舒然,你也太魯莽了吧?就這樣跟他分手,那計劃怎麼進行下去?難不成,你還能再找個男人去追姜念昔?」
再找個男人?
林舒然的腦子裡頓時靈光一閃。
剛才她還在想如何離間姜念昔和謝止淵,這不就有辦法了嗎?
林舒然彎起嘴角,「媽,你提醒了我。我想,我有辦法了。」
……
跟姜柏一起回到家後,姜念昔關上房門,就把自己整個人放倒在沙發上,給謝止淵打了個電話。
眼下是中午,他應該下班了吧,她也可以放心給他打電話。
平時擔心他在開會之類的,都給他發信息。其實,她更想聽他的聲音。
現在,只要跟他一分開,就會開始想他。
這麼想著,姜念昔感覺的自己的臉好像又開始發燙,伸手摸了摸,果然熱熱的。
奇怪,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不是第一次談戀愛。
為什麼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似的……
這時,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餵?」
「餵?謝止淵。」
她突然認真地叫他的名字,謝止淵一怔,心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得她不高興了。
他一邊開始反省自己,一邊不確定道:「怎麼了?」
從他語氣里聽出一絲罕見的緊張,姜念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緊張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虧心事?」
「沒有。只是你……」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姜念昔語氣輕鬆道:「逗你的!」
「……」
謝止淵的心頓時放了下去,隨即無奈地勾了勾唇,整個人倚靠在了皮椅里,另一隻手鬆了松領口,「還好,我問心無愧。」
「是嗎?」姜念昔又笑起來,「那這時候我就要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