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是我養的一條狗嗎?
「我會的,放心吧,林總。」林舒然邊說邊往他身邊靠了靠。
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林旭頓時蠢蠢欲動,意味深長道:「好,我很期待明晚的見面。」
「我也是。」
從林旭那邊回來,林舒然又是冷冷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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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林旭更是長得醜玩得花。要被這樣的男人睡,簡直是一種恥辱。
可是,聽說林旭對女人一向大方。讓他滿意了,就能從他這兒獲得不少好處。
但她想要的好處不僅是金錢方面的,而是更多……她要想個辦法把他狠狠拿捏,讓他為她所用!
這麼想著,她又朝姜念昔那邊看了一眼。
見她跟謝止淵說了句什麼,然後就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過去了,林舒然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自己,這才跟了上去。
設計奢華的洗手間裡,姜念昔對著鏡子給自己補了補妝,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她心口一跳,轉過身去看見是林舒然,神色驀地一冷,「有事?」
「好歹姐妹一場,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姐、姐?」林舒然故意拉長了尾音,眼神詭譎。
姜念昔轉過身,冷眼斜睨著她,「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沒興趣跟你耗。」
林舒然咬牙,看她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姜念昔,是你讓季宴修跟我分手的是吧?」
「是又如何?」
「為什麼!你明明不喜歡他,他跟誰在一起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原本準備複合的,你憑什麼讓他跟我分手?」
面對著她的質問,姜念昔覺得可笑,「你是覺得他是我養的一條狗嗎?我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過是提個建議,他就照做了,那是他的問題。」
「說不定,他本身就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呢?」
「胡說!」林舒然氣得眼眶泛紅,「我跟他在一起好幾年,感情深厚,認定了彼此是對方的唯一。都是你一直在挑撥離間,如果不是你,我跟他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嗎?我挑撥一下,你們就分手了,看來感情也不怎麼樣,起碼不像你說的那麼深厚。」
姜念昔嘲諷著,她並不想跟她耍嘴皮子,提步就要走,林舒然卻擋住了她,「不許走!」
「讓開。」
林舒然不但不讓,還往前走了一步,冷笑道:「你在以什麼身份命令我?」
「怎麼,非讓我說『滾』字,你才開心嗎?」
林舒然整個人完全擋在了門口的位置,死死盯著她,儼然沒打算讓她輕易離開,而後又質問道:「你,現在是跟謝止淵在一起了吧?」
姜念昔一怔,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不過,既然她也在宴會現場,說不定從自己剛進來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在觀察她。
而今天的自己,跟謝止淵之間表現得確實有些親密了。
姜念昔卻是不慌不忙,「跟你有關係嗎?你就問。」
林舒然也換上譏諷的表情,「怎麼了,不敢承認?」
姜念昔仍舊鎮定,「知道小明的爺爺為什麼活了九十歲嗎?那就是——少管閒事。」
說著她就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了她,「滾!好狗不擋道!」
林舒然被她推到一邊,撞到牆上,吃痛地「嘶」了聲,她惡狠狠地瞪著姜念昔的背影,「姜念昔,你以為你贏了?還沒有!」
姜念昔懶得理她,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卻在這時,門邊突然竄出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用胳膊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拿著毛巾,捂住了她的鼻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直衝鼻腔,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動的手,就暈暈乎乎地失去了意識。
糟糕,她大意了!
沒想到林舒然準備了這麼一出……
……
宴會廳,謝止淵跟合作夥伴談了一會兒,見姜念昔還沒回來,有些詫異。
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
他說了句「失陪」,就起身走到一旁的落地窗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
然而手機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聽。
謝止淵神色一冷,再次撥過去,還是沒人聽。
這可不是姜念昔的風格,更何況,她沒理由不接他的電話。
直覺告訴他,她可能出了什麼事。
謝止淵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正要給周彥打個電話,一道柔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謝總。」
謝止淵側頭看去,見是林舒然,隨即就當做沒看到她似的,繼續撥電話。
林舒然咬牙切齒。
該死的……她很差勁嗎?
這男人居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謝總,你是在找姜念昔嗎?」
聽到她這麼說,謝止淵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她在哪兒?」
語氣冷冽如冰,仿佛天然帶著某種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慄。
林舒然笑了下,「謝總,這你就問到我了。我怎麼會知道她在哪兒,我過來只不過是想跟你說,我剛才看見她去洗手間了。」
「然後……」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在謝止淵銳利的目光下,才一臉奇怪地說:「我看見她跟一個男人走了,他們邊走邊聊,還挺開心的。」
男人?
謝止淵眯了眯眼。
今天的宴會,姜念昔認識的男人除了他之外,大概就是宋景深。難道,她正跟他在一起?
林舒然又說:「謝總,我看見他們朝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過去了,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感覺神神秘秘的。」
謝止淵斜睨她一眼,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沒有回答她,而是一邊朝她所說的方向走去,一邊撥通了周彥的電話。
而他身為宴會的焦點,自然是不管去到哪裡都是惹人注目的。
這會兒見他陰沉著臉色朝休息室那邊過去,不少人好奇地看了過去。
林舒然混進一起看熱鬧的幾個女人之間,故意說:「謝總這是怎麼了?我只是跟他提了一句他的女伴,他好像突然就生氣了。」
有人問她剛才跟謝止淵說了什麼,林舒然故作怯懦道:「我只是告訴他,他的女伴跟一個男人去了休息室那邊而已。」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都很吃驚。
孤男寡女好端端的去休息室,未免也太引人遐想了。於是,一個個的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