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東兒啊…


    「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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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比東低眉思索一番。

    「誒誒,別想了,冷掉可就不好吃了!」

    秦劍在她眼前招了招手。

    比比東都記不得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笑了,不知道為什麼,在秦劍面前,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哪怕是剛剛那些親密接觸帶來的羞惱,這一刻也消失不見。

    兩人開始安安靜靜的享用美食。

    畢竟是教皇之尊,她的飲食級別自然是當世之最,無論是食材本身,還是烹製口感,幾乎都已經做到了極致。

    秦劍徹底沉浸到美食中去。

    反倒是比比東漸漸的有些不自在。

    她可從來沒有和誰這麼近的肩並肩一起吃飯過,更何況這還是個男人,還是個剛剛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人。

    他的一舉一動,一點點呼吸聲都能被她捕捉到。

    氛圍慢慢得就變得有點粉色…

    「我竟然也會有這樣奇怪的情緒,真是…」

    忽然,比比東輕輕搖了搖頭,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腦補給排出去。

    她放下刀叉,回眸一笑,對秦劍道:「明天你和芊羽芊蕁的賭鬥,最需要注意的是她們的武魂融合技,兩個魂聖的武魂融合技。」

    兜兜轉轉這麼久,兩個人總算開始說正事了。

    秦劍的神色也認真了幾分,放下叉子,問道:「她們的武魂融合技是什麼類型的?威力如何?」

    「她們的武魂融合技你絕對擋不住,因為堪比普通封號斗羅…」

    比比東道:「所以,你不能給她們施展武魂融合技的機會。」

    「憑藉速度打斷嗎?」秦劍若有所思的道。

    比比東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們以為她們的武魂融合技和其他的一樣,是需要兩人接觸來施展的,那你就輸定了!」

    「怎麼說?」秦劍問道。

    比比東道:「她們兩個人的武魂,芊羽是一支羽箭,而芊蕁則是一張弓,所以只要芊羽將武魂射到芊蕁的弓上,她們的武魂融合技尋羽便會發動,合擊之力,堪比低階封號斗羅。」

    「那是挺麻煩的…」

    秦劍默默思索,道:「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能阻止那支羽箭就可以。」

    「談何容易?箭矢的速度本就極快,更何況她們的魂力等級遠勝於你。」比比東道。

    你要是允許我去撩你那徒弟,我這魂力等級也不至於一直停在這兒…

    秦劍撇了撇嘴,道:「你既然幫我接下了這個賭約,想來是胸有成竹的吧?」

    比比東轉頭看他,輕聲一笑:「沒錯,因為…芊羽是我的人。」

    「芊羽是你的人?她不是千鈞斗羅的弟子嗎?」秦劍驚訝道。

    比比東點點頭道:「沒錯,她是千鈞斗羅的弟子,但這和她是我的人並不衝突。」

    這是策反了敵方陣營大佬的親傳弟子?

    秦劍面色古怪:「那你怎麼沒把那個芊蕁一起策反了?」

    「她們倆裡面,姐姐明事理有自己的目標和需求,不想將來和她的老師一樣死守長老殿。」

    比比東淡淡道:「她有欲求,便有了可以策反的突破點,但她那個妹妹卻是個死腦筋,全心全意的追隨她的老師,沒法策反。」

    「所以芊羽已經悄悄傳訊於我,她們倆在準備武魂融合技之前會做一個捏拳的暗號,你注意這個手勢,就能提前進行攔截。」

    比比東續道:「如此一來,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是否能抓住那個瞬間的機會。」

    「這個問題不大…」

    秦劍忽然向她伸手。

    結果比比東下意識後仰:「你又幹什麼?」

    秦劍哭笑不得:「我就是向你要點東西。」

    「要什麼?」比比東警惕。

    「蛛皇毒。」秦劍出乎她意料的道。

    「蛛皇毒?」

    比比東的神情有些奇怪:「你要這個做什麼?難道真的想被我下毒?」

    說得好像你沒有下一樣,陰險的女人…

    秦劍暗暗撇嘴,但臉上神色卻是一本正經。

    誰還不會面部表情管理似的…

    「你給我一些就是了,有用。」

    如果其他人跟她這麼說話,比比東估計早就炸了,但面對秦劍卻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

    「可以,普通蛛皇毒並不難弄。」

    言外之意就是那個偷偷往他身上弄的高級加強版蛛皇毒很難弄是吧?

    秦劍翻了個大白眼。

    就知道這個想要掌控全世界的女人不能輕易相信…

    有這種目標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吃完飯,侍女們開始收拾殘局,而比比東和秦劍便又站在欄杆前看風景。

    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兩人此刻還拿著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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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比比東不時舉起酒杯,小口小口抿著紅酒的模樣,秦劍不由得笑道:「你喜歡喝酒?」

    比比東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只喜歡紅酒,味道很好,而且不易醉。」

    「你會…醉?」

    秦劍眼睛裡流露出某種奇異的色彩來。

    比比東立刻似笑非笑:「怎麼?你想灌醉我?」

    「嗯,聽起來很有誘惑力。」

    秦劍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那如果我醉了…」

    比比東饒有趣味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你猜我想做什麼。」秦劍微笑回應。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做什麼?」比比東回頭。

    秦劍靠近半步:「你可以試試看的。」

    「呵,男人。」

    比比東紅唇一撇,若有若無的嘲諷之意浮現:「你們男人是不是腦子裡就只有這點東西?」

    秦劍攤了攤手悠然道:「東兒啊,其實我只是希望你醉酒以後好好休息一番,你想到哪裡去…」

    「你!你!你叫我什麼?!」

    他話沒說完就被比比東氣急敗壞的聲音打斷:「誰讓你這麼叫我的?!」

    秦劍眨巴著眼睛,很無辜的樣子:「難道不能這麼叫嗎?」

    「當然不能這麼叫!」比比東薄怒道。

    「那我該怎麼叫你啊東兒?」秦劍道。

    比比東不知何時權杖在手,渾身凜然生威:「當然是教皇冕下!」

    秦劍伸出手來,好奇的摸了摸她的權杖:「誒?這個材質摸著好舒服啊,東兒,這個可以給我玩會兒嗎?」

    仿若電流從身體脊椎一路刺激到頭頂,比比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

    於是秦劍很貼心的給她墊了個台階:「在別人面前我還是會叫你教皇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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