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口是心非
第365章 口是心非
「真的是這樣?」銀月玉容上滿是懷疑,但她也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就不再追究。
然後話鋒一轉,退了一步的說道:
「即使如此,今日也不能輕易的放過她。若簡單放過了她,她以後將本公主今日的醜態傳揚出去了怎麼辦。」
說到這兒銀月面上閃過一絲紅暈,還狠狠的颳了一眼聶昭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冰鳳適時接口道:
「銀月道友放心,我冰海之主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之人,一些對道友不利的事情,我還是不屑於對外說的。」
「我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不熟悉之人。」銀月輕描淡寫的搖頭。
「道友想如何?」冰鳳聽出了事情還有轉機。
銀月想了想,緩緩開口道:
「也不是非要滅殺你才能保守秘密,我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放開神魂,讓我的夫君種下禁制,從今以後做我夫君的靈獸。」
「其二,和我一樣,成為了夫君的女人,這樣我們就是自家姐妹,你看了我的身子也沒什麼。」
聶昭南神色一動,正要說什麼,就被銀月一個銳利的眼神壓了下去。
「夫君,妾身可是在幫你,可不要心軟搗亂,冰鳳現在可還不是你的人呢。」銀月滿是笑意的聲音在聶昭南的耳邊響起。
「這樣逼迫總是有些不好的。」聶昭南無奈傳音道。
「冰鳳現在是化神修士,又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這樣又有實力又漂亮的仙子,夫君可別說不喜歡。至於眼前這點兒逼迫壓根不算什麼,這也是她給了妾身機會,可不能單怪我。況且夫君難道沒有把握,以後將冰鳳治得服服帖帖的?」銀月的聲音滿不在乎。
聶昭南面露沉吟之色,沒有再回話。
冰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
「道友不覺得你的條件太過分了嗎?」
「我堂堂冰海之主,又身具真靈天鳳的血脈,怎會甘心做一隻靈獸。」
「至於聶道友,我承認聶道友的確實力高強,但想要我就此做她的女人,這也是不可能的。」
「好!」銀月聞言反倒展顏輕笑了起來,「既然冰鳳仙子如此有骨氣,那我也不和仙子討教還價什麼了。」
「不過就此滅殺了你,也太浪費了些。」
冰鳳心中微寒,銀月卻是眼珠微轉,目光落在了冰鳳的雙腿之間,話語毫不掩飾的說道:
「像鳳仙子這等天地靈禽,元陰之力就是比之靈丹妙藥也不會差多少。正好我的夫君卡在元嬰後期巔峰境界,取了仙子的元陰之力應當就能立刻突破了。」
「突破之後還能將仙子當做爐鼎來用,吸了你的一身修為,到時我夫君的修為定然大增。」
「你的妖丹和一身材料到時雖然會損耗不小,但作為化神期冰鳳來說,也是十分難得了。」
吃干抹淨,一絲不剩聶昭南在一旁都聽得暗暗發寒,但他也清楚的明白,銀月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用來威脅冰鳳而已,於是也沒有出言的意思。
「你你我們同我妖族,你為何如此歹毒。」感受到深深地惡意,冰鳳咬牙切齒,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無視了冰鳳怨毒的目光,銀月毫不在意,聲音平靜:
「歹毒?修仙界弱肉強食,冰鳳仙子想想若是落在了其他修士手中,仙子的結局又會和我所說相差幾分?我所言,也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銀月,讓我和冰鳳單獨談談吧。」這時聶昭南突然開口道。
「夫君大人有命,妾身自然遵從。」銀月展顏一笑,掐著冰鳳的玉手驀然銀光大放起來,一個個符文自指尖浮現而出,一閃即逝就沒入冰鳳的身軀中。
將冰鳳的一身法力徹底禁錮,銀月這才將手收回,同時一轉身向著床榻走去,面對聶昭南時,還眨了眨眼睛,略帶笑意。
聶昭南裝作沒看見,什麼表示也沒有,只是緩步走到冰鳳的身前,隨即體表青、白、黑三色靈光一閃,一個三色光幕驀然浮現而出,一下子就將二人罩在其中。
將外面徹底隔絕,聶昭南看向一臉陰沉的冰鳳,徐徐說道:
「冰鳳仙子,你應該就是來找聶某的吧,先前的切磋之言,不過是託詞罷了。」
聽著聶昭南如此直白的話,冰鳳螓首一側,聲音清冷的說道:
「聶道友,我冰鳳承認有一點喜歡你,但這也不是你如此咄咄逼人的理由。」
絲毫不在意冰鳳冷冰冰的態度,看著她絕美的側臉,聶昭南微微一笑的問道:
「冰鳳道友是何時喜歡上在下的?」
此事鬱結在心中已久,現在面對聶昭南本人,冰鳳也是想一吐為快,微微嘆了口氣後,說道:
「當日你你摸了我的我的胸脯後,我就時常情不自禁的想起你毫無疑問你在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她結結巴巴的,說得斷斷續續。
「什麼叫摸?那是我的拳頭不小心打到了那裡而已」聶昭南微微一怔,回憶片刻後,急忙解釋道。
「那有什麼區別」冰鳳神情平靜下來,再次微微一嘆。
「既然如此,那我就對仙子負責好了。」聶昭南不再糾結此事,一把攬住了冰鳳的腰肢。
感受到腰間的大手,冰鳳嬌軀微微一僵,繃的筆直。
很快想起了剛才銀月毫不客氣的威脅,回過神來後,她一把就將聶昭南推開。
「剛才銀月說的那些話,都是你授意的吧。」
「不是我的主意。」聶昭南微微搖頭。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銀月時,她的目光就不懷好意。」冰鳳面露一絲回憶之色。
「銀月她也沒有其他的意思。」聶昭南牽起冰鳳的小手,冰冰涼涼的。
「我也看出來了,她就是想要我成為你的女人?你就這麼喜歡我?」冰鳳看著聶昭南的眼睛,十分認真。
聶昭南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四目相對:
「冰鳳仙子生得如此貌美,又是天地靈獸冰鳳之軀,修行資質也十分不錯,我自然是喜歡的。」
「你說的還算實話。」冰鳳嬌嗔了一句,「在來找你之前我就讓冰鴛調查過你。」
「結果如何?」聶昭南眉頭一挑。
「結果?」冰鳳冷笑一聲,「聶昭南,元嬰後期頂峰修士,來自天南,一身實力比肩化神修士,身邊道侶無數,個個生得花容月貌,而且身邊時常有道侶相伴,是個個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你不喜歡?」
「也不是。」冰鳳想也不想的搖頭否認,「強大的修士擁有更多的道侶,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而且你對自己的道侶都挺好的,就這一方面來說,你也算可靠。」
聶昭南略微一想就明白過來,對於妖族來說,一個男人的實力強大比鍾情於一人要重要得多,妖族更信奉強者為尊的那一套行事準則,有很多女人只是小事一樁罷了。
「那為何你剛才拒絕銀月,不願意做我的道侶。相信冰鳳仙子也知道,我聶昭南除了好色這方面略有缺點外,對待自己的女人,應該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吧。」對於冰鳳先前乾脆的拒絕,聶昭南還是有幾分疑惑的。
「我心中有你的確沒錯,但還沒有到真非你不可的地步,我對你的好感有限以後與你究竟如何完全是未知的事情。」冰鳳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聞言,聶昭南徹底恍然了,冰鳳這也算是萬年鐵樹開花不對,是情竇初開,而且是被他打在胸口的一拳,蠻橫的闖入了她的心裡。
冰鳳對她有一些情絲不錯,但要論程度,也僅僅算是紅顏知己,離真正毫無保留的愛念卻還差得有點兒遠。
想明白後,聶昭南再次攬住她纖柔的腰肢,嘴角帶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感情也是要一點點的培養的。」
「這我自然知道。不過你還沒有追求過我,想要我現在毫無保留的獻出身體,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我們靈禽選定終身相伴之人,也沒有這般簡單。」這次冰鳳沒有將聶昭南推開,只是聲音微顫的說道。
「我明白了,就算是普通的鳥類都需要建造精美的愛巢、展示羽毛、鳴叫等一些行為來求偶。想要俘獲冰鳳仙子,我自然也需要費一些心思。」聶昭南神色一動的說道。
「嗯,什麼時候你完全得到我的認可了,我才會心甘情願的與你雙修。」冰鳳聲音有些羞澀,微微低頭。
「這些都是應該的。」聶昭南思量著,手掌在冰鳳的腰肢上摩挲著,即使隔著衣衫他都能感受到她細膩滑嫩的肌膚。
冰鳳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一想到她進入此地看到的那驚人一幕,眼下被聶昭南摸一摸也沒什麼了。
思量完畢後,又想起來銀月提出的兩個選擇,聶昭南嘆了口氣說道:
「不過,這樣的話卻是有些不好和銀月交代。」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和銀月如此親密,銀月雖然修為比你高了一個大境界,可占據主導地位的完全就是你,別說你沒辦法說服她。」聽聞聶昭南有推脫之意,冰鳳只覺得好色的聶昭南就是饞她的身子,面色微冷,沒好氣的說道。
「銀月是我的道侶,我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不好將她說得話完全推倒,取一個折中的辦法如何?」聶昭南忽然這般說道。
「什麼辦法?」冰鳳臉色好上了一些。
「既然你不想這麼快與我肌膚相親,和銀月應該可以吧,你和她坦誠相見一下,讓她信任你也是可以的。」聶昭南眼珠微動,如此建議道。
「不行,我現在十分討厭她,更不想讓她看見我的身子。」
冰鳳斷然拒絕,語氣十分堅決,沒有一點兒商量的餘地。
正值冰鳳還在生氣之際,聶昭南也不慣著她,重重的就堵住了她的紅唇。
「唔」
還想說什麼的冰鳳,頓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握成拳頭的玉手重重的錘在聶昭南的胸膛上,但漸漸的也無力下來。
此時她法力被銀月封禁,即使冰鳳之軀依舊強大,可面對在煉體方面有著高深修為的聶昭南,還是沒有多少反抗之力的。
這是冰鳳的初吻,但聶昭南卻是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這樣的事情,流利的叩開她雪白的貝齒,就要向內探索而去。
可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冰鳳警告的聲音。
「你要是伸進來,我就咬斷它。」任誰都聽得出來,她有些生氣。
她先前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聶昭南按照她的心意,一步步俘獲她的真心。
哪成想聶昭南此人當真是一點兒也不老實,一心就想著侵占她的身體,蠻橫、霸道,還不講理。
聶昭南恍若未聞,略微一頓後就向著裡面探索而去,並靈活至極的纏了上去。
「可惡的傢伙」
心顫的觸感傳來,好似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冰鳳心中氣極了。
當即一橫就毫不客氣的一咬而下,可剛剛觸碰到,她又有些不忍,心情複雜的停了下來,雙眸無奈的緩緩閉上。
聶昭南微微一笑,對此早有所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當然,前提是她對你有好感,恰巧這一點聶昭南之前問清楚了。
如此一來,他自然不怕冰鳳什麼。
大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但逐漸的聶昭南不再滿足,嚮往那更加充滿誘惑之地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異樣之感,冰鳳嬌軀一震,一對鳳眸倏的睜開,眸中滿是決絕,猛的將聶昭南推開。
「一而再的試探我的底線,你過分了」冰鳳聲音冷冷的。
「抱歉,情不自禁」聶昭南後退了半步,手掌在身體兩側拍了拍,解釋道:「摸習慣了。」
聽聞聶昭南的前半句話,冰鳳面色依舊冰寒,可聽到那『習慣』一詞,冰鳳再次無法保持此刻的神情,瞪大鳳眸惡狠狠的剜了聶昭南一眼。
她聽得出來聶昭南沒有說謊,真的是習慣了
「鳳仙子這麼一位化神期修士,又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我一時把持不住,失禮了些,也是人之常情。」聶昭南明里暗裡的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