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血冥


  第414章 血冥

  不過,祭煉一些寶物時,加入極品靈石卻是能夠使得寶物威能大增不少。

  王掌柜給出的一百一十萬靈石一枚的價格,已經是頗為低廉的價格了,給予極大的優惠了,聶昭南沉吟一下,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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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枚雷屬性的極品靈石。」

  說話的同時,聶昭南袖袍一揮,一個儲物袋徐徐飛出。

  王掌柜接過儲物袋,單手一翻就將之收了起來,待手掌翻轉過來時,五個迭在一起的巴掌大玉盒就出現在其手中。

  「極品靈石保存相對簡單,倒是無需如丹藥靈藥一般,儲放在藥園、寶庫之中。」將玉盒一送,王掌柜解釋道。

  「嗯。」聶昭南淡淡一聲,將玉盒攝入手中,正當他要將之收起時,動作卻是微微一滯。

  一道欣喜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冰鳳仙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聽聞這男子聲音,金靈和冰鳳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起來,有些不快。

  聶昭南見此,也大概猜到了來人是誰,循聲望去。

  一名身穿血色長袍,額頭扎了帶子,頭生短角的漢子,大步就走了進來。

  「原來是血冥道友啊,怎麼有空來我這寶藥堂了?」似乎沒有聽見血冥的話,王掌柜嘿嘿一笑的招呼道。

  「王道友,你沒有聽見?我是為冰鳳道友而來。」大漢血脈只是看了王掌柜一眼,目光隨後就緊緊粘在冰鳳身上。

  「唉」王掌柜暗暗嘆了一聲,自己的好意被無視,那他也不會再吃力不討好的多說什麼。

  畢竟,就方才與聶昭南的一番交談,從簡單的信息就可猜測出,這位聶小友絕對不是普通的飛升修士,不然也不會得到玥璃大人的看重,讓自己的侍女特意相陪。

  見這名為血冥之人,如此不客氣的模樣,聶昭南眉頭微微一皺,將手中玉盒一收後,抬步擋在了冰鳳身前,將她護在身後。

  此時,在冰鳳的眼中,眼前的身影是那般安心,玉容淡笑,心中頗為甜蜜,伸手抱住了聶昭南的胳膊。

  見二人行為舉止如此親密,血冥原本略帶喜意的面色瞬間一變,其雙眉倒豎,目閃冷光:

  「冰鳳仙子,這位道友是?」

  他語氣中強行壓制的怒氣,在場之人任誰都聽得出來。

  「這位是我的夫君。」未及聶昭南開口,冰鳳就出聲道,聲音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冰鳳仙子,沒有必要為了拒絕我,就隨便找個人這麼簡單的謊言怎能欺騙我一介煉虛修士。」血冥嘴角一扯,只是笑容有些牽強,自己看中的女人,與其他男人如此的親昵,他心中十分不快。

  以他的修為自然看得出來,冰鳳依舊是元陰之身,怎會與這人類修士是道侶關係,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第一次遇到你的糾纏時,冰鳳就已經明言有道侶,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還不相信。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死纏爛打,煉虛期前輩的臉都不要了。」衝著血冥,金靈小嘴一張,冷不丁的開口道。

  「你」被金靈如此不客氣的嘲諷,血冥怒目而視,可想到她是玥璃大人的侍女,又將滿腔的怒意壓了下去。

  不再管金靈,血冥頭顱一轉,上上下下毫不客氣的打量著聶昭南,神色平靜道:

  「我血冥,無論是煉虛期的修為,還是蛟龍的身份,配冰鳳仙子完全足夠了。倒是你這個人類修士,區區化神中期修為,不值一提,怎能讓冰鳳仙子心甘情願。」

  見這血冥還是不死心,話語中還沒把他放在眼裡的模樣,聶昭南目光回望,語氣平靜道:

  「我與鳳兒的關係,還不至於讓前輩這一個外人來質疑什麼。」

  「好好好,」血冥連說了三個好字,冷笑了起來,「小輩,你的口氣還真是極大,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前輩說話,如此說來,你一定是有底氣的?」

  「何不來戰上一場,你要是輸了,就此斷絕關係,遠離冰鳳仙子!」

  作為修士,一切都要靠實力說話。

  冰鳳看向血冥的目光越發的冷漠了,甚至是冰寒。

  瞟了大漢血冥一眼,聶昭南語氣淡淡:

  「前輩修為遠超在下,提出這個比試是否公平先不說。就是鳳兒,也是我聶昭南的人,我可沒有用自己女人做賭注的習慣。」

  就算他有十成十的勝算,也不可能拿冰鳳來做賭注,這是對她的侮辱。

  「況且,我要是贏了又如何?」聶昭南又補充了一句。

  忽然,金靈笑吟吟,語帶笑意的開口道:

  「嘻嘻嘻,聶道友說得很有道理。我看聶道友也不是怕了你血冥,這樣吧,不要牽扯冰鳳了,就你二人來一場鬥法。至於賭注,拿出讓對方滿意的寶物就行。」

  聶昭南沒有拒絕,不可置否的看向血冥。

  血冥朗笑一聲,信心十足的說道:

  「你先前在這裡兌換雷屬性極品靈石,看來你修行的就是雷屬性功法了,『葵水神雷』的消息,你應該不會不感興趣吧?就是不知道你能拿出什麼東西,讓我滿意了。」

  「葵水神雷?」

  聶昭南訝異了一聲,眼底深處喜意一閃而逝,但還是落入了血冥的眼中,血冥面上笑容更盛了。

  「道友不會拿不出像樣的寶物吧?若是真沒有,用你兌換的極品靈石當作賭注也行,雖然價值低了一些,也不是不能接受。」血冥不懷好意的說道。

  「前輩看此物可行?」聶昭南手中靈光一閃,一根竹子就突兀的顯現而出。

  這是一根直徑寸許的翠綠竹子,三尺來長,光禿禿的,通體好似無暇翡翠雕琢一般,圓潤異常,更引人注目的是,一絲絲淡金色的電弧時不時從竹子上彈跳而起,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細微雷鳴。

  「金雷竹!小友竟然有此物!」王掌柜驚呼出聲。

  金靈圓嘟嘟的臉上也有些驚訝,金雷竹作為修仙界三大神木之一,其中蘊含的『辟邪神雷』對魔道邪功有著天然的克制,絕對是合體修士都會搶著爭奪的寶物。

  「金金雷竹」直勾勾的盯著金雷竹,聽著細微的雷鳴,血冥驚訝的話都說不利索了,目中滿是火熱之色。

  不管是金雷竹,養魂木和靈眼之樹,乃至九葉碧梧、玄天仙藤,冰鳳都早就看膩了,故而神色沒有什麼意外,很是平常,只是此時三人的目光都被金雷竹吸引了,自然沒有注意冰鳳這一點異樣。

  『葵水神雷』消息的價值,自然完全無法和他手中這節金雷竹相比,但聶昭南絲毫不在意,只是淡淡道:

  「前輩只要贏了在下,我手中的金雷竹就是你的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認為會輸給一個化神修士,血冥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主要也是金雷竹的價值太過驚人,即使他自己用不上,拿到拍賣會上,也絕對能拍出天價。

  「金雷竹前輩已經看過了,但有關『葵水神雷』的消息是否屬實,我卻是無法確定。」聶昭南可不會輕易聽信一個人的口頭之言,如此說道。

  明白聶昭南的意思,血冥開口道:

  「『葵水神雷』的消息是我偶然間從燭火長老那裡聽到的,燭火長老身為真龍族合體修士,從他口中說出的消息,絕對屬實。」

  聶昭南神色平淡,沒有開口。

  「道友若還是不滿意,我可以將消息記錄在玉簡中,讓王掌柜查驗真偽。」血冥看向王掌柜,能在龍島上擔任掌柜之職,王掌柜毫無疑問是值得信任,不會將消息外傳的。

  「哈哈哈這點小事王某樂意代勞。」對於『葵水神雷』的消息,他也有幾分興趣,王掌柜笑著答應。

  「那就有勞了。」聶昭南點頭。

  血冥一晃手腕套在手腕上的儲物鐲,一個白色玉簡一閃飛出,只是瞬間功夫,他就將消息烙印在了其中,並交到了王掌柜的手中。

  『這麼快?』聶昭南心頭疑惑。

  王掌柜神識探入玉簡後,面色古怪了起來,他只看到了四個字。

  很快他收回神識,面色有些猶豫,說道:

  「消息是真的不假,但單憑這個消息就想得到『葵水神雷』,絕無可能。」

  「消息只是消息,想要得到寶物,當然是要靠自身的實力的。」血冥開口道。

  「多謝。」道謝了一句,又看向面色淡然,但又有一絲擔心的血冥,聶昭南自然知曉他在擔心什麼,開口道:

  「既然消息沒有問題,我自然也不會反悔。」

  「好,道友還算有些骨氣。」血冥臉上異色一閃而過,緊接著猛的一錘胸膛,底氣十足的對冰鳳說道:

  「冰鳳仙子,實力強大才是我等修士的根本,模樣再俊俏,終究只是一副皮囊罷了。」

  既然賭約已經定下,冰鳳也不用太顧忌什麼,冷笑一聲,「前輩這話可就說錯了,無論是模樣,還是實力,你比我的夫君都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化神期的修為,限制了你的眼界。煉虛修士的實力,不是化神修士可以想像的。」血冥搖了搖頭。

  這時,店鋪後一個房間中,一處小型法陣光霞一閃,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修士閃現而出。

  他飛快幾步走進店鋪之中,掏出四個一般無二的青色儲物鐲,全部交給了王掌柜。

  「小友清點一下數量,看看是否正確。」王掌柜則將剛到手的儲物鐲遞交給了聶昭南。

  接過儲物鐲,聶昭南下意識的神識往其中一個儲物鐲一掃,無數個用不知名靈木製成的木匣就映入眼中,還有一個玉簡,表面烙印著『精元丹』三個大字。

  沒有在記錄『精元丹』煉製之法的玉簡上多做停留,聶昭南神識鎖定一個木匣,將之取了出來。

  木匣方一出現,聶昭南就單手一拂,一道靈光沒有絲毫阻礙的沒入其中,『咔』的一聲,匣蓋開啟。

  一株寸許高的赤紅靈草顯露而出,靈氣盎然,發散著微弱的紅芒,根系還帶著一些土壤,似乎才挖出不久的樣子。

  「萬年份的赤靈草,煉製『精元丹』的主材之一。不止是這株赤靈草,小友所購的靈草靈藥,全都是剛剛自藥園中採摘的,藥性絕對充盈,沒有一點兒損失。」

  想想也很正常,龍島之上當然是不缺少種植靈藥的靈田。將成熟的靈藥留在靈田之上,不但省去了靈藥儲存的功夫,也能保持靈藥的藥力不流失。

  聶昭南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木匣重新蓋好,收回儲物鐲中,竟不再多看的將四個儲物鐲全都收了起來。

  見此,王掌柜只是笑了笑,衝著旁邊的一個店小二吩咐道:

  「看好寶藥堂。」

  「是,掌柜的。」

  「王掌柜也想去看看我和這小子的鬥法?」血冥向外走去的腳步一頓,心中一動的問道。

  「略有興趣。」王掌柜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片刻的鬥法,有什麼好看的。」血冥搖頭,啞然失笑。他認為自己如此說都是高看聶昭南了,就算是化神後期修士,也不一定能接下他全力一擊,而安然無恙。

  聶昭南沒有和血冥多說的意思,只是帶著冰鳳和金靈,向外走去。

  三個時辰後,一處巨大殿堂前的露天廣場上空,聶昭南玄色黑袍冽冽,凌空立於一片白濛濛的巨大光幕中,在他的對面,一身血袍的血冥雙手抱臂的懸浮在那裡,神色冰冷異常。

  而在光幕之外,聚集著不少修士,竊竊私語。

  「一個化神修士,竟敢和血冥爭鬥。血冥雖說進階煉虛不久,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煉虛修士。」

  「那個化神期的晚輩也太自大了。莫非他認為自身的實力,可與同階的真龍相提並論不成?」

  「或許還真有這種可能,畢竟化神期的人類修士,在這真龍界中之前你等可曾看見過。」

  「王掌柜,你不守著『寶藥堂』,特意到此處觀戰?莫非認識那人類修士?」

  「呵呵呵,原來是翁道友啊。聶小友也只是在『寶藥堂』購買了些東西,我對他了解也不多。」王掌柜回頭一望,看見一個疤臉大漢,和和氣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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