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停職
沈知意沒想到，一天不到，不，半天不到，陸雨生這個渣男就遭到應有的報應了。
中午十二點，周牧川巡邏完，加上剛從父母那兒，領了點兒零花錢，他手裡有點錢，就吆五喝六，把所里的幾個兄弟都叫上一起，陣仗浩大地來給沈知意撐場子。
點完菜後，周牧川藉口上廁所，趁機跑到後廚，跟沈知意說兩句話。
兩位師傅見是周隊，可他身上的衣服有灰塵，兩位師傅還是勸他，「周隊，耐心點，去外面等。」
「不是，我就跟沈知意說兩句話，馬上就出去。」
「……」
兩位師傅瞧出兩人之間像是需要單獨聊，趙師傅很厲害，他趕緊扶著腰，「老邱，快，我腰閃了，扶我上樓抹點藥。」
十二點過後，新客人不會來太多，店裡人多，是因為都是十一點後就來的，點好了菜，還沒吃完的客人。
沈知意一個人暫時也能搞得定。
「周隊，我擦藥五分鐘就好了，快點啊。」走的時候，邱師傅不忘提醒周隊時間。
「謝謝兩位師傅。」周隊怎麼會不懂，兩位師傅這根本就是故意退讓出去的。
「周警官，你搗啥亂呢？」幫手們都讓周牧川趕跑了，沈知意不滿極了，這傢伙幹嘛呢他？
「沈知意，你知道嗎？陸雨生被人投訴了，而且，聽說，今天就被停職調查了。」
「……」
這麼快的嗎？
沈知意微愣之後，就繼續熬冰糖，熬焦一點兒，上色會更好看。
陸雨生的那些領導們，辦事效率挺快的嘛。
嗯，她喜歡。
見沈知意無動於衷，周牧川忍不住伸手拍了她肩膀一下，「沈知意，我跟你說陸雨生被停職了，你聽見沒？」
「聽見了，周警官，君子動口不動手，我要是正在放鹽，你這一拍我，那整勺鹽倒下去，太鹹的話，你可別投訴我。」
「……」
別說一勺鹽了，她就是故意放一整罐鹽下去，他也絕對不會投訴她，好吧？
把他想得這麼壞幹什麼？
「我昨天才告訴你，他投訴我們倆關係不正當，今天，他就被投訴，然後被停職，是你搞的他？」
周牧川淺淺分析了一下，詢問著沈知意。
「我昨天從派出所回來，就忙著回來做菜了，下班很晚的，我還要想下個月的新菜品，哪有那時間去搞他啊？」
沈知意否認了。
她其實早都想好了，下個月的新菜品，搞牛肉，要麼香菜牛肉，要麼牙籤牛肉。
就是沒做好最後的決定。
香菜牛肉是涼拌系列，整個鎮子，做得最好的涼拌菜，是老賈平價飯店的賈老闆拌的豬耳朵。
她的香菜牛肉出來，不一定能夠像可樂雞翅這樣，廣受歡迎。
要想保證銷量，保險起見，還是選牙籤牛肉吧。
嗯，一會兒就先做一盤，給周牧川他們那一桌嘗嘗鮮。
五分鐘很快就到了，趙師傅跟邱師傅回來了，周牧川見沈知意否認了，加上她的話，有理有據，也就不猜是她了。
說不定是醫患糾紛呢。
之前，他們派出所就因為醫患問題出過警。
這件事，別說是周牧川猜不到是沈知意乾的，陸雨生一開始也沒猜到。
他一早就去上班，上班不到一半時間，就被領導叫到辦公室去了，說有人舉報他有很嚴重的作風問題，讓他先停職等待調查，他們領導要開會，就讓他回家去等消息。
連他辦公室的鑰匙都給他沒收了。
陸雨生雲裡霧裡的，什麼叫做很嚴重的作風問題？
他問了，可是，領導們都不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說他們要商量，等商量出具體的結果來，會通知他的。
就這樣，大白天的，陸雨生就回家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江若初耳朵里，她跟學校請了假，急匆匆的趕到陸家來。
一進門，江若初氣喘吁吁地跑到陸雨生跟前，「雨生哥，聽說你被停職了？到底什麼理由啊？」
「他們說老五有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說是昨晚有人連夜舉報，到底是哪個龜孫子幹的事情喲，這孫子怎麼那麼壞？」陸母既生氣，又心疼兒子。
陸雨生冷笑，「還能是誰？周牧川昨天下午從南城回來了，今天，我就被人舉報生活作風問題，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他這是在報復我。」
陸雨生陰冷，憤怒，憤怒達到了一個爆發值，他直接將手裡的杯子朝地上砸去。
幾人嚇壞了，他們誰都沒有見過溫文爾雅的陸雨生發過這樣的脾氣。
「周警官？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先投訴他跟沈知意關係不正當，我說的這是事實，他要是跟沈知意那個賤女人清白得很，他為什麼要親自送沈知意到我們家來？」
「還給沈知意當靠山，砸了強強的周歲宴，我只是投訴他們關係不正當罷了，結果，他後台挺硬，被安排去南城享福去了。」
「倒是沒想到，這傢伙這么小心眼。」
「這個周牧川怎麼這樣，老五，你等著，我讓老四去派出所，跟他當面對峙。」陸母說什麼都要替兒子出頭。
轉身就要去地里把陸老四給叫出來。
「媽，沒有證據，周牧川不會承認的，就像，他來問我，我也不會承認，只是，這個舉報，卡的時間點，讓人煩躁。」
「趕上我今年可以評先進，評上先進，明年，醫院分房子的話，我可以有優先選擇權。」
想到到手的好事，眼見著就要飛了，陸雨生怎麼會不生氣。
可他也明白，現在再生氣，都不能去找周牧川的麻煩，不能再把事態擴大化。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在家好好等消息，實在不行，他就去一趟南城。
去問問周牧川的父親，他們周家就是這樣記恩的？
「那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江若初捏緊拳頭，到底是什麼樣的舉報，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到底什麼作風問題，有多嚴重啊？
「若初，你快回學校上課吧？還有，這段時間，你最好少往我們家跑，萬一上面要成立調查組，到村里來調查我，我跟沈知意還沒離婚這件事，瞞不下去的。」
江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