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慕國師
喬芷終於開口，聲音清冷依舊：「現在爭論這些，毫無意義。當務之急，是確保慕大夫的安全，以及弄清楚那些人的來路。」
她看向凌霄：「太子殿下既然坦誠身份，想必對眼下的局勢，有自己的判斷。」
凌霄頷首：「喬芷姑娘說的是。我此次前來，並非為了挑起兩國爭端，而是為了尋找一位故人，或者說，一位對北齊至關重要的國之棟樑。」
他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慕凌天身上，「這位國師大人，數月前在北齊境內神秘失蹤，我一路追查線索，才到了此地。至於為何會與慕凌天扯上關係，又為何會遇到這些追殺，我也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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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既解釋了他出現在此地的原因，又將慕凌天與「國師」這個身份巧妙地聯繫起來，卻沒有明說慕凌天就是那位國師。
綾琅公主狐疑地看著他：「北齊國師失蹤，與我南梁何干？又與慕哥哥何干？」
「或許，是同一人呢？」凌霄的眼神變得深邃，「或者，慕凌天知道那位國師的下落。公主殿下，如今慕凌天失憶，我們就像是無頭蒼蠅。那些敵人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再次發動襲擊。我們若再內訌，只會讓他們各個擊破。」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既解釋了他出現在此地的原因，又將慕凌天與「國師」這個身份巧妙地聯繫起來，卻沒有明說慕凌天就是那位國師。
綾琅公主狐疑地看著他：「北齊國師失蹤，與我南梁何干？又與慕哥哥何干？」
「或許，是同一人呢？」凌霄的眼神變得深邃，「或者，慕凌天知道那位國師的下落。公主殿下，如今慕凌天失憶，我們就像是無頭蒼蠅。那些敵人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再次發動襲擊。我們若再內訌，只會讓他們各個擊破。」
小染聽著，心一點點沉下去。凌哥哥真的是太子，他來這裡，是為了找人，那他對自己的好，是不是……也別有目的？
她不敢想下去，只是覺得胸口悶得發慌，雨水混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聯手？」綾琅公主挑眉，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抗拒和懷疑，「我憑什麼相信你一個敵國太子？」
「就憑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就憑我還不知道慕凌天與我要找的那位國師究竟是何關係，我需要他恢復記憶。就憑……」凌霄看著綾琅，一字一句道，「我若想對他不利，方才又何必出手相救？」
綾琅一時語塞。的確，若非凌霄，後果不堪設想。
喬芷適時道：「公主，凌公子所言不無道理。眼下，慕大夫的安危最重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至於其他的恩怨，待事情了結之後，再做分說也不遲。」
她的話，顯然是在給雙方找台階。
綾琅公主的臉色陰晴不定。她身為南梁公主，與北齊太子合作，傳出去怕是會引起軒然大波。但眼下的情況，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那些黑衣人的目標明確，顯然不會輕易罷休。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尤河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殿下，公主，喬芷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方才那些人雖然暫時退去，難保不會捲土重來。而且……」
他頓了頓，神色凝重：「屬下收到消息，南梁和北齊似乎都已察覺到此地的異動，各自派出了更多人手前來查探。只怕白溪村，很快就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這消息，無疑是雪上加霜。
綾琅公主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果南梁的人先找到他們，還好說。若是北齊的人……她不敢想像。
她看向凌霄，眼神複雜。這個男人，是敵國的儲君，是潛在的威脅，但此刻，卻又可能是唯一的依仗。
「好。」綾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可以暫時與你合作。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凌霄看著她：「公主請講。」
「第一，查明那些黑衣人的來歷後，你要立刻離開南梁境內，不得再踏足半步！」綾琅的聲音斬釘截鐵。
凌霄點頭：「可以。」
「第二，慕哥哥是我南梁的人，與你北齊無關。你不得再打他的主意，更不許用任何手段將他帶去北齊！」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凌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只要慕凌天不是我要找的那位國師，我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這話等於沒說，卻也讓綾琅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第三……」綾琅還想說什麼，卻被凌霄打斷。
「公主殿下，」凌霄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清晰，「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讓我處理一下傷口，也讓慕兄好好休息。
洞內一時陷入沉默，只有火堆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以及洞外不絕於耳的雨聲。
就在這壓抑而微妙的氣氛中，洞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以及兵甲碰撞的輕響！
尤河臉色一變，猛地起身：「有人來了！」
凌霄和綾琅也瞬間警覺起來，同時望向洞口。
火光映照下，只見十數名身著南梁軍制式甲冑的兵士，手持長矛利刃，簇擁著一位身披銀甲、面容剛毅的將領，正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出現在洞口！
那將領一眼便看到了洞內的綾琅公主，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單膝跪地，聲音洪亮：「末將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身後的兵士也齊刷刷跪下：「參見公主殿下！」
綾琅公主懸著的心，落下了一半，又提起了一半。是南梁的官兵！
她正要開口，那為首的將領目光一掃，落在了綾琅身旁，那個雖然狼狽卻依舊難掩風華的慕凌天身上。
那將領神色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恭敬，再次叩首，聲音比方才更加響亮：
「公主殿下！臣等奉皇命，前來迎接您和……慕國師回宮！」
「慕國師」三個字，如同一顆巨石投入深潭，在小小的山洞內激起千層巨浪！
小染的眼睛猛地睜大，死死盯著慕凌天。
慕大哥……是國師？
南梁的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