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邊敘番外:女主人和寵物的遊戲……


  面對陛下的到來,大家意外惶恐又興奮,而陛下這一日,也特別的平易近人,和大家親近有加。

  聽到好的詩文,更是賞賜不斷,促膝交談到執手交談,差點就和他們抵足而眠,不回宮了。

  據現場人員發回來的報導,陛下還打算在宮中也開詩會,邀請他們前去。

  參加詩會的人還不知道邊敘在前朝封了妃嬪的事,還在激動皇帝對他們的讚賞,只覺遇到了伯樂馬,忙不迭答應,感動不已,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好的前程。

  但聽到消息,知道真相的人,只看到了無數的……男妃。

  「陛下,陛下終於還是要對這些青年才俊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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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暗中有些關係,那為了前程家族也沒什麼,可真正被納入後宮,是不一樣的。

  那些被邀請了的青年才俊的家人們,聽到消息,只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本人聽到也只覺懵了,為難又不舍……

  陛下發色雖然很奇怪,但臉實在長得好,看久了,還是有一番別樣的味道。

  陛下年輕帥氣,也沒聽說有什麼奇怪癖好,更不是什麼老頭子,好像也不吃虧……

  各方反應不一,而宮裡齊妃他們三人還跪著。

  邊敘回宮後,才大發慈悲讓他們先回去,但說辭卻是:「回去好好和家人告別,安置好自己的家人,包括妻妾,也交接好手頭上的公事,十天後再入宮。」

  沒錯,既然入了宮,前朝的官職自然也就沒有了,畢竟沒聽過哪家后妃還去前朝上朝的。

  三個人又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被嚇的跪的,還是高興的。

  等醒來後,齊妃很想上吊,但是看看家人,怕被滅九族又不敢。

  所有人都被邊敘搞得人仰馬翻,邊敘夜訪壽安宮,迫不及待和林知恩分享了他幹的大事。

  林知恩已經知道了,因為有人求到後宮,求到她頭上了。

  所有人都知道,能勸住邊敘不要亂來的,只有她。

  看著眉飛色舞,止不住笑意的邊敘,林知恩搖頭:「你也不怕他們真答應,進了你的後宮。」

  「我如果不收回成命,他們自然只能進宮,但我不會的。」

  那幾個老的就算了,真讓那幾個青年才俊進後宮,那可不行。

  到時候就不是他的後宮,而是夫人的後宮了。

  他可不想自掘墳墓。

  「你心裡有數就好,別玩脫了。」

  邊敘笑:「不會,就是以退為進,拆屋效應罷了。」

  他想和夫人在一起,那自然不可能打破世俗偏見。

  一般的辦法是沒用的,那就另闢蹊徑。

  你想開窗,他們不應,那你拆屋,他們就同意你開窗了。

  這也是古代留下的一些影視劇中的素材,男女朋友在一起,父母反對女孩,但等男孩說喜歡男孩,他們又覺得女孩好了。

  雖然目前情況不太一樣,但辦法大概是有用的。

  「我明後天還要繼續,好好和青年才俊做些交流。」

  林知恩有些意動:「我也想看熱鬧。」

  沒有智腦的日子,只能靠八卦熱鬧度日了,不然太無聊了。

  邊敘要開始製造喜歡男人的假象,準備和男的混在一起了。

  這個熱鬧,她怎麼能錯過。

  「不行,夫人你身體還沒恢復,再多休養兩天吧。」

  當然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被林知恩嗑cp。

  他很了解夫人,之前夫人也沒少拉著他磕,男女,男男,女女,她全不挑。

  他做這些是長遠打算,是為以後他們的未來努力,可不是讓她嗑cp的。

  雖然夫人目前為止還在觀察他,雖然最後也可能不選他,但他還是要為他們的未來剷除障礙,讓夫人沒有任何顧忌的選擇他。

  邊敘走了,林知恩可惜嘆氣。

  「肯定不少帥哥……」

  林知恩在壽安宮養傷,邊敘在外面發癲,林知恩每天讓人去打聽消息,一個能說會道還會演的小太監就出了頭,林知恩聽著現場直播,很是歡樂。

  前朝眾人,還有那些青年才俊,卻是痛苦並快樂著。

  邊敘見到了很多青年才俊,除了不願意、欲拒還迎的,還有不少主動送上門的,其中甚至還有家族特意安排的,都是顏色好的。

  只能說,這方面邊敘還是低估了大家的開放程度。

  對很多人來說,陛下有點特別的愛好沒什麼,只要哄好他,得了他青睞,那得到的好處權利夠了就行。

  家族興旺的,年輕一輩的也多,排行十幾二十幾的都有,那找出一個顏色好的很划算。

  家族讓他們錦衣玉食,他們回報很正常。

  就算不受寵的,開始會覺得屈辱,可見到邊敘,看到平時對自己高高在上的長輩同輩們,對邊敘謙卑的模樣,他們的野心也就產生了。

  誰不想過好日子呢?

  於是,邊敘面前就出現了風格不一的各色美男。

  除此之外,女性也出現了不少。

  那些觀念傳統的大臣,還沒放棄希望,還是努力想讓邊敘發現女子的美好。

  然而邊敘都無動於衷。

  這樣的邊敘,讓很多人都牙痒痒想直接將他換了。

  但誰讓邊敘是靠著兵權和殺伐上位,追隨擁護他上位的武將們,可不會因為邊敘忽然對男性感興趣就讓他下台。

  他們的從龍之功,拿到手裡的權利,可不會隨便放手。

  誰都想要權利,那些就算一開始不情願的,看到競爭對手這麼多,也上頭了。

  於是邊敘就享艷福了,女孩子早就聽過邊敘的豐功偉績,加上教養性格緣故,雖然露面了,但很克制。

  便是有些野心,也不會表現太明顯。

  但那些青年才俊就不一樣了,各種孔雀開屏,爭奇鬥豔。

  他們越斗越厲害,邊敘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這一看更不得了,男人的好勝心嫉妒心一起來,那可比女人的可怕多了,最後甚至各出奇招。

  邊敘開始的穩坐釣魚台,後面都有些慌了:他們怎麼這麼生猛?

  說好的古板呢,之前掉了那麼書袋,什麼君子,什麼規矩,聽得他頭疼。

  結果轉頭他們就這樣積極,恨不能撲上來。

  等看到壽安宮的宮人,邊敘更加坐立不安了。

  可不能讓夫人誤會了,更別讓夫人磕上了。

  他隨口讓大家比畫,自己回了書房。

  「一會攔著些,別讓他們碰到我,該呵斥呵斥。」

  邊敘直接命令下去,他的清白他自己守衛,不管男女,都休想讓他丟了清白。

  「是。」

  太監忍笑應下。

  詩會最後圓滿結束了,因為大家身上都是各種香,邊敘最後換了身衣服才去了壽安宮。

  林知恩看到他就挑眉:「陛下來了,今天陛下艷福不淺呀,男男女女的。」

  邊敘:「……夫人就別笑話我了。」

  太監都退到門口了,聽聞捂著嘴笑了一下,林知恩告密:

  「太后娘娘,陛下命令咱家保護他,攔著人不許碰到他。」

  邊敘:「你多什麼嘴?」

  「陛下恕罪。」

  太監忙不迭退下了,看著是被皇帝呵斥了,可實際上情商智商發揮到了極致。

  他一句話,林知恩聽得笑得不行:「你之前不是說心裡有數,還要好好和青年才俊做些交流,怎麼就讓人攔著了?你好好繼續做交流呀。」

  邊敘眼神怨念:「夫人你怎麼還笑話我。」

  「因為真的很好笑,你本來想玩一波大的,最後發現這都不是事。」

  林知恩根本忍不住:「而且你的名聲,經過這一波固定了,有關你特殊愛好正史和野史少不了。」

  說起名聲邊敘倒是不怕了:「我只是擔心他們會撲上來,名聲無所謂了,只要達到目的,你看現在大家煩的都是我的男後宮了。」

  邊敘想,他只要再保持一下這個好男風的人設,保護好自己,就會達到他想要的目的的。

  他興致勃勃和林知恩討論起來:「以前我的刻板印象是,封建王朝大家都很封建,階級分明,現在發現,古人比我們想的要開放許多。」

  「雖說確實階級分明,但是就我們目前的大燕朝來說,其實很開放,不管是穿衣服,還是思想上,甚至時髦度上。」

  今天他不止看到女性簪花,便是男性也簪花,明明有些還留著鬍子,本該是彆扭的,可他們的風流氣度,讓簪花都變得風雅起來,並不難看,且頗具特色。

  那些俊美的男性簪花,更是錦上添花。

  「確實。」林知恩用力點頭,不管任何時候,人都會刻板印象。

  邊敘繼續:「所以,我這一招最多就是留下不少傳說野史,不影響什麼。」

  好男風自古都有,便是以前軍部也有少部分,而他看的歷史,甚至出現過男皇后,現實中,很多公子書生身邊的小廝,長相上會有要求,也是因為有時候有特殊愛好。

  邊敘笑著總結:「我想,之後不管我和誰在一起,他們也不會多話了。」

  林知恩聞言,收起了齜著的大牙。

  這是在點她呢。

  讓她以後不用想他們之間的身份差異了。

  不管是用什麼辦法,他會解決這個身份問題。

  所以以後,她只需要考慮她的心意。

  她笑了笑:「最多不過在歷史上留下濃墨一筆對吧?」

  邊敘嗯了一聲:「說不定以後後人還會拍我們的影視劇呢。」

  他記得星際歷史上,有一些皇帝強臣妻,還有納了弟媳的,甚至是搶了兒媳的也有。

  這些都是正史上記載的,那些皇帝並沒想更改。

  不過倒是沒有陛下和太后的故事。

  邊敘正想繼續探討一下,林知恩已經道:「你想得太遠了。」

  「遠嗎?」

  邊敘覺得不遠。

  林知恩剛要回答,邊敘忽然從椅子坐到地毯上,頭枕到了床榻上。

  林知恩很喜歡古代的床,那些精美的手藝讓她驚艷,但她喜歡開闊,所以床是改造後的,寬敞且下面撲著毛茸茸的地毯,隨便可以坐。

  邊敘之前也坐過,但他沒這樣靠近過。

  他側著頭,臉離林知恩很近,他的頭髮甚至碰到了林知恩的手。

  林知恩的手很癢,不止是因為被頭髮碰到了,而是想摸摸邊敘的頭。

  她有些想邊敘的精神體邊牧了,那手感特別好。

  她之前沒少抱著玩,可惜後來知道精神體和人通感後,接觸都只能克制。

  恍恍惚惚想著邊牧,林知恩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手正落在邊敘頭上,像是摸邊牧一樣摸著他。

  別說,雖然手感不太一樣,但也挺好摸的。

  林知恩想收回手有些捨不得:「邊敘,我忽然想養條……」

  「不行。」林知恩還沒說完,邊敘就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打斷了。

  林知恩不滿,剛要收回手說話,邊敘一把抓住她的手。

  「夫人,我知道你想我的精神體了,但你現在養的一定不是它,雖然我沒精神體,但是我還在。」

  「你想摸它,想玩什麼,我都可以。」

  邊敘眉眼帶了鋒芒,明明仰視著她,侵占性卻成倍疊加,眸色暗沉,像明目張胆的侵略者,明明白白吃醋。

  他不想她養一個替身寵物。

  她不想她摸寵物,不想她抱寵物,不想她和寵物玩。

  和寵物玩,不如和他玩。

  邊敘輕輕親了一下林知恩的手指,他的唇瓣溫暖溫熱,可伴隨著那些話,宛若烙印落下,在她皮膚上灼燒。

  他說:「夫人將我當成邊牧,想抱想親想騎都可以。」

  林知恩感覺手一燙,想退開,可邊敘已經得寸進尺,他屈膝上了床榻,將頭拱進她懷中。

  「夫人隨便摸,隨便命令我。」

  「便是想玩一些女主人和寵物的遊戲也不是不可以。」

  邊敘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上輩子也是這個味道。

  這些香味,讓他一股腦的將心裡話說出來:「我都會聽話配合的,夫人,我不止比寵物更有用,也會比邊牧更聽話。」

  這一刻,他甚至很想讓她在他脖頸上繫上專屬他的繩子。

  這一根繩子只有她能牽,她也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

  好寵物就是這樣的。

  邊敘看了一圈,正好看到了她的髮帶,於是系在脖頸上,交到林知恩手裡。

  「夫人,我會一直屬於你,是你獨有的寵物,你想怎樣……都可以。」

  林知恩:「……」

  救命,要不要這麼誘惑。

  這一刻,她仿佛看到邊敘的耳朵長出來了。

  她的變態基因在蠢蠢欲動,她甚至幻想了她牽著他,高跟鞋踩在他肩膀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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