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痛打落水狗去!


  安漪瀾笑眯眯的地走進來,身後跟著破天荒穿上了定製三件套西裝,十分具有「專業氣息」的陸宴池。

  她毫不客氣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我這邊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是時候去痛打落水狗了。」

  「這麼快嗎?」

  溫聽晚有些驚訝。

  「也不看看我是誰。」安漪瀾笑的張揚,「當然,也少不了陸家的幫助,尤其是我身邊這位陸宴池,陸大少爺。」

  陸宴池哼哼兩聲,十分有十一分的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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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隨身帶的pad,放在了桌子上。

  「這一陣的工作量都趕得上我兩年的了,能不快嗎?我們已經掌握安尋竹轉移資產的實際證據了。」

  溫聽晚對他比了比大拇指,拿起pad仔細看。

  「沒想到安尋竹膽子會這麼大。」

  上面的證據多如牛毛,安尋竹陸陸續續轉移了不少資產,如果她不是安家人,這都夠她進去喝一壺的了。

  安漪瀾冷笑:「安聿在軍隊,他繼承那邊的資源,不插手這邊,老爺子一直在我和安尋竹之間搖擺不定,才讓她敢這麼放肆,現在遺囑已定,她什麼都不是了。」

  不過現在就開始清算安尋竹,溫聽晚抿唇,猶豫問安漪瀾:「所以你們家老爺子是……」

  前一陣安漪瀾給她打電話,說可以準備把安尋竹踢出局了,因為他們家老爺子已經不行了。

  還說她之前找陸宴池合作就是為了這件事。

  今天她就來了,那也就是代表安老爺子已經徹底撐不住了。

  安漪瀾毫不在意地揮揮手,接過了溫聽晚手中的pad上下翻閱。

  「我們家老爺子確實是不行了,已經快有出氣沒進氣了,也不用擔心我,我對他可沒什麼感情,你知道的,我們安家人都挺變態的,溫情這一套,在我們家不存在。」

  她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感情,就像在說與自己不相干的人。

  「這麼多年,我唯一能感謝老爺子的,就是他臨死還沒糊塗,遺囑里直接說明繼承權歸我,現在,我要去把安尋竹那個賤人偷偷轉移的財產全部追回來。」

  陸宴池適時地又打開了一份文件,遞了過來,眼角彎彎,笑的像只狐狸。

  「這是她們家老爺子親筆簽名的授權書和財產清單,沒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錢是給你的呢。」

  安漪瀾白了他一眼,拿起裴今歌準備好的茶喝了一口。

  陸宴池撐不住正形幾分鐘,抬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

  「這不是安總錢多了,給我結算的錢就多了嗎?那我肯定很高興。」

  安漪瀾撇撇嘴,沒說話,又問溫聽晚:

  「所以你想和我們一起去追帳不?我感覺你想,所以今天才來邀請你的。」

  溫聽晚當然想,安尋竹做了那麼多噁心事,不看她被清算,她不爽。

  她站起身,抓起手機晃了下:「我先和疏野哥說一聲,然後就跟你們去。」

  「OK。」

  安漪瀾打了個響指,靠在沙發上,偏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裴今歌。

  「妹妹,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裴今歌敲鍵盤的手停下,抬眸和她對視,搖了搖頭。

  「小晚姐和你們去就行,今天我這邊也要清算幾個人,沒時間。」

  「好吧好吧。」

  安尋竹收回視線,她覺得這個裴今歌還挺有意思的。

  「她真的不到二十歲嗎?」

  她轉過頭,低聲詢問一屁股也坐到沙發上的陸宴池。

  「如假包換,看不出來吧,不過之前小二也沒這麼沉穩,不知道沒見的這段時間,她去幹什麼了。」

  「玩弄男人吧。」

  安漪瀾隨即說道。

  陸宴池荒唐一笑,「裴小二玩弄男人?你以為別人都是你呢。」

  安漪瀾聳肩,不置可否。

  ……

  溫聽晚通話過後,走進辦公室,和裴今歌又對了一下公司蛀蟲的信息之後,就和安漪瀾,陸宴池一起離開了奧諾。

  車子停在了安尋竹的別墅前,安漪瀾率先下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管家見到來人,臉色一變:「大小姐,您怎麼來了?二小姐不在……」

  「別擋路,孫叔,不小心誤傷你,我可不給錢哦。」

  安漪瀾一把推開他,徑直走進客廳。

  安尋竹正坐在沙發上品茶,見到來人,手中的茶杯一頓,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

  「這是我家,不歡迎你們,不走我就報警了。」

  「你有膽子就報警啊,還不用我自己追責了呢。」

  安漪瀾將文件甩在茶几上,笑的人畜無害。

  「你看看到時候警察是幫我還是幫你啊,妹妹~」

  安尋竹看都沒看文件一眼,咬牙切齒:「憑什麼?就算沒有繼承權,我也是安家的女兒,那些錢本來就有我一份。「」

  陸宴池上前一步,從公文包里取出另一疊文件:「安小姐,這些是你通過非法手段轉移資產的證據,如果你不配合,我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強制執行。」

  「你!」安尋竹猛地站起身,精緻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你又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這裡撒野!你這條安漪瀾的狗!」

  「那咋了,汪汪。」

  陸宴池面不改色叫了兩聲,垂眸看了眼手錶:「三分鐘考慮時間,不上訴的條件是所有資產原路返回,否則……我們也不介意讓媒體知道安家二小姐偷竊家族財產的事。」

  安漪瀾適時補充:「也不知道安聿知道這件事,還會不會再搭理你,沒了他,你徹底就完蛋了吧。」

  安尋竹的胸口劇烈起伏,她一把揮開茶几上的茶具,狠狠砸在地上。

  「好!很好!安漪瀾,你贏了!」

  她轉身往樓上走,「跟我來清點,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安漪瀾跟著上樓前,對陸宴池和溫聽晚使了個眼色:「你們在這等著。」

  客廳里一時只剩下溫聽晚和陸宴池兩人。

  溫聽晚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花園:「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陸宴池整理著文件:「安尋竹就是個無能的紙老虎罷了,只不過是占了個趁亂在暗地裡行動的先機。」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中響起。

  溫聽晚轉頭看向陸宴池:「剛剛的聲音你聽到了嗎,宴池哥?」

  「我靠我聽到了,這家裡不會鬧鬼吧!」

  陸宴池裝出來的精英模樣一下子破碎,匆匆走到了溫聽晚身邊。

  溫聽晚一時語塞,與此同時,男人的喘息聲再一次傳來,壓抑又痛苦。

  陸宴池皺眉凝神,指了個方向。

  「好像是從那個房間傳出來的。」

  兩人循著聲音來到一樓盡頭的房間前,喘息聲更加明顯,還夾雜著鐵鏈晃動的聲響。

  陸宴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別針,三下五除二開了門。

  溫聽晚驚訝地看他一眼,陸宴池只是聳聳肩:「小case啦,別迷戀……」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裡面被吊著的人。

  居然是孟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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