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真的是阿裴嗎?
裴疏野看著溫聽晚和陸宴池近的不行的距離,心底總有一處地方瘋狂叫囂著,不行,沒人可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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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只見過短短几次的溫聽晚,有這種莫名其妙感情。
他總覺得古怪,明明自己從來沒見過她。
陸宴池注意到他的視線,眨眨眼,收回了手。
他好笑的擺擺手,想說些什麼,裴疏野直接轉頭,拒絕和他交流。
「阿裴,你看什麼呢?她欺負我,你幹嘛不幫我說話?」
黃狸狸氣的掐了下裴疏野的小臂,裴疏野才移開視線,看向安漪瀾。
「在這裡停車超過半小時會被拖走。」
「我是讓你這麼幫我說話的?」
黃狸狸聽見他的話,氣鼓鼓的又掐了他一下。
裴疏野微微皺眉,抬手擋住被掐的地方。
「你有必要一直這麼對人動手動腳的嗎?」
看見裴疏野的動作,溫聽晚終究是忍不住,講了黃狸狸一句。
黃狸狸聞言直接翻了她一個白眼。
「我和我未婚夫小打小鬧,關你這個路人甲什麼事?他都沒說話,你就閉嘴吧!」
「怎麼?我和阿裴動手動腳,你嫉妒?我記得你,你就是昨天抱住我們阿裴,一頓胡言亂語又在阿裴懷裡假裝暈過去,想和他發生點什麼的那女的,別做夢了,阿裴根本不喜歡你這種,他碰到你都要多洗兩遍澡!噁心小三!」
「小丫頭不大,牙尖嘴利的呢?什么小三,張口就來,你這素質有人喜歡才是怪事吧!」
陸宴池見不得溫聽晚被罵,幫忙回懟。
黃狸狸被男人懟,一時語塞,跺腳看向裴疏野。
「阿裴,你快把他們趕走!不然我就讓醫院……」
「請你們離開,不要讓我叫人來把你們拖走。」
黃狸狸話還沒說完,裴疏野立馬十分嚴肅的讓安漪瀾開車走人。
「你這個人!」
安漪瀾忍不了了,想說他幾句,被溫聽晚拽住。
「有蹊蹺,我們先走,後面再說。」
安漪瀾強壓下怒火,開車走人。
「剛剛那個女騙子是不是說了醫院?」
她開出一段路,才冷靜下來,詢問剛剛制止她的溫聽晚。
「是,聽起來,是有什麼把柄在的,我想去醫院查一查。」
溫聽晚靠坐在椅子上,語氣凝重。
「好,我幫你。」
安漪瀾同樣也嚴肅回答。
和這兩人認真討論事情的氛圍不同,陸宴池一直在摸著下巴思索。
他咂咂嘴,摸摸下巴,又咂咂嘴。
惹的開車的安漪瀾發煩。
「你幹什麼呢?」
「我覺得……」他又咂咂嘴,「我覺得失憶的裴疏野,也是喜歡聽晚妹妹的,起碼是有好感的程度。」
裴疏野看他搭在溫聽晚手臂上的手,那想要剁掉的眼神,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句話,無異於一道雷劈在車中。
「不會吧……」
溫聽晚第一個否認,她可是看到裴疏野在她面前維護黃狸狸的。
即便是送飯,也是順路把黃狸狸吃不下的送給她。
「不是沒可能啊,小晚,你當局者迷了吧。」
安漪瀾昨天就發現裴疏野看溫聽晚的眼神不正常了。
溫聽晚還是不敢相信。
「再看看吧,我也搞不清楚。」
「唉,聽晚妹妹,該主動還是要主動的,不對,等一下,等一下,安總,快送我回去一下。」
安漪瀾不應他:「都讓人趕出來了,還回去討嫌呢?」
「你就把我放在其他路口就行,我得和裴疏野解釋一下剛剛的事,不然就罪過了。」
「你很煩!」
安漪瀾調轉車頭,把他往回送了一段路。
……
車子離開,黃狸狸拍手稱快,招呼著裴疏野回去繼續搬東西。
裴疏野應了一聲,腳下卻是像黏了膠水一樣,一動不動。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趕溫聽晚她們走。
但他也不能因為這點事,耽誤住院治療的母親……
「我就知道你肯定還得在這望著!」
陸宴池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裴疏野猛地抬頭,就看到陸宴池去而復返,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知道什麼?」
裴疏野語氣不善。
陸宴池雙手插兜,歪頭笑話他:「我知道你在吃醋啊兄弟,但是亂吃醋沒啥用,還會讓機會從手中溜走的。」
「我吃什麼醋,我和你們沒關係,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裴疏野立刻否認,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陸宴池輕嘖一聲:「她們不讓我多說,不讓我刺激你,那我只和你說,聽晚只是我妹妹,我們沒關係,別讓她離開,否則你會後悔的。」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也給你解釋了,不和你多廢話了,我那開車的祖宗還等著我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陸宴池撂下這句話,冒著雨,急匆匆往前面跑去。
裴疏野站在原地,雨滴一下下落在他身上,心如鼓擂。
「阿裴!你瘋了嗎?站在雨里淋!」黃狸狸舉著傘衝過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呢!」
回到雜貨鋪,黃狸狸一邊用毛巾給他擦頭髮,一邊喋喋不休地抱怨:「你到底怎麼回事?自從那個古怪的女人來了以後,你就總是怪怪的。」
裴疏野沉默地接過毛巾,自己擦拭著。
「你幹什麼不說話!」黃狸狸突然提高音量,「你是不是真的對她有其他心思?我告訴你,別想了,,你別忘了,你是我未婚夫!」
裴疏野猛地抬頭:「我都說了,我們不是這種關係,我們只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關係,他們大人說的指腹為婚,不要當真。」
「怎麼不是了?你受傷失憶,你媽出事之後,你一直住在我家,我們家可都是默認了我們的關係的!你別耍流氓!」
黃狸狸氣得臉頰通紅。
「可我也和你們說過很多次了。」裴疏野冷靜地說,「我對你沒有那種感情。」
黃狸狸眼淚瞬間落下。
「阿裴,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失憶了就忘了我們的感情嗎?」
裴疏野看著她抹淚的模樣,薄唇緊抿,第一次沒有妥協安慰她。
他想起一直叫他裴疏野的溫聽晚,想起剛剛的陸宴池。
一個疑問悄然從他心底滋生。
他看向哭的越來越大聲的黃狸狸,忍不住問:「我失憶前,真的和你有關係嗎?我真的是阿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