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世子與夫人的感情危機?
沈樞細細審閱了衛所呈報的案件卷宗,近期朝中風平浪靜,再無波瀾壯闊的大案要案驚擾朝綱。
ⓈⓉⓄ⑤⑤.ⒸⓄⓂ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往昔積壓的種種疑雲,也逐一水落石出,塵埃落定。
如此光景,確讓人心生幾分閒適之意,仿佛能暫時卸下肩頭重擔,偷得浮生半日閒。
然而,海邊之行,一去一回,少說也得數月光景。
聖上的心意,向來難以揣測,此等長途跋涉,是否會招致不悅,實難預料。
沈樞輕輕蹙起眉頭,目光轉向身旁侍立的青柏,緩緩問道。
「近日裡,可曾聽聞有海盜橫行,或是漁民莫名失蹤之類的消息傳來?」
青柏聞言,一臉茫然,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嘀咕,怎又與大海扯上了干係?
「大人,那海邊之地,距此甚遠,即便是真有案子,怕也是鞭長莫及,難以即時報至京師啊。」青柏輕聲答道,言語間透著一絲不解。
沈樞:「那就去問問看,要是有的話,我去辦。」
青柏恍然大悟,心中明了,此番並非為追查案件奔波,而是大人心生遊興,欲外出踏青。
「可是要攜夫人同行?」他試探性地問道。
沈樞輕輕一瞥,目光中帶著幾分涼意,那眼神仿佛在說:何須多問。
青柏識趣地一笑,躬身行禮,「大人寬心,此事交由我處理便是!我這便去安排!」
青柏找了一圈兒也沒打聽到一點兒海邊的案子。
倒是山裡面,林子裡面有一些案子。
青柏回來稟報的時候,沈樞臉色不太好看。
青柏:「或許等等,就會有了。」
這會兒沒有,恐怕一時半刻都不會有。
看來是沒有辦法帶著於皎去海邊了。
待到輪值更替之時,沈樞特地繞了遠路,去了金玉樓,精心挑選了幾樣於皎平日裡鍾愛的小食,心中盤算著以這份心意作為對她的小小補償。
歸至院中,沈樞神色中帶著幾分歉意,緩緩向於皎道出無法共赴海邊之約的原委,言語間還透露出一個念頭——本欲借著處理公務之機,悄悄帶她外出透氣。
然而,時運不濟,眼下並無案件可辦,這念頭也只好暫時擱置。
沈樞心中不免泛起漣漪,忐忑難安。
反觀於皎,她的反應卻出奇地平靜。
「此事亦是無可奈何,我又怎會責怪郎君呢?來日方長,我們再尋機會便是。」她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絲理解與釋然。
沈樞眉頭微蹙,他情願於皎現在同他廝鬧一番,也不想她這樣懂事,守禮地說自己能理解,不在意。
於皎:「時候不早了,郎君辛苦了,收拾收拾安置吧。」
沈樞:「你可有其他想去的地方?附近的,我都能陪著你去。」
於皎凝視著沈樞那專注而誠摯的臉龐,心中雖有不忍拂去他的一片好意。
可這周遭的景致,前世之時,解鳴已逐一引領她遊歷過,那份新鮮感早已隨風而逝。
「我對周圍並不熟悉,還是交由郎君決斷更為妥當。」
沈樞聞言,眉宇間悄然舒展,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既如此,那便由我做主了。」
「甚好。」於皎輕聲應和,語中帶著幾分溫柔與信任。
夜色漸濃,沈樞輕輕吹熄了床榻旁的燭火,隨即側身躺下,本欲將於皎溫柔地擁入懷中,共赴那繾綣的夜色溫柔,卻不料遭遇了她的輕輕推阻。
沈樞眉頭微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與疑惑。
「今日還不想?」
?
什麼叫今日還不想?
他們不就昨天歇了一天?
於皎抓著他的手,不許他靠近。
「我想多歇息歇息,總是如此,對郎君的身子也不好。」
沈樞眉頭皺得更深了,「你是覺得我不行?」
「不是不是!」
這可是男人的大忌,哪能這麼說!
於皎連忙道:「是我不行!主要是我!郎君只是順便,我只是擔心郎君勞累。」
「我就是到明天早上也不會勞累。」
「……」
那你是厲害。
於皎輕抿朱唇,決定採用以柔克剛之計,她緩緩伸出縴手,輕輕覆上了沈樞的手掌,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郎君,您實在是英勇非凡,讓我這弱質女流有些難以承受。不如讓我稍作休憩,待到明日,明日,我們可以來個一次。」
一次?
沈樞心中首念便是意猶未盡,那份渴望幾乎要脫口而出。
沒說出口,便看到於皎的眼神,仿佛他是那不可控的狂風暴雨,貪婪的色慾之鬼。這目光,無端地在他心頭燃起了一把無名之火。
「我其實也沒那麼想,主要不還是你從前,總是纏著要?」
「……」
沈樞收回手,「既然不願意,那就睡吧,我又豈會強人所難。」
「……」
行,你不會。
你最好是!
於皎安心地閉上眼睛。
次日,沈樞再來的時候,都不用於皎說,直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了。渾身上下都寫著: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於皎差點笑場。
她爬上床,想了想,做人不能太過分,便親了沈樞一下。
壓低聲音,「多謝郎君體貼。」
沈樞長睫輕顫,沒有睜開眼睛,板著的臉卻好看了許多。
於皎連著歇息了好幾日,精神也好了。
外頭傳來孫小姐被五皇子選中成為王妃的消息,消息到的時候於皎正和陶氏一起刺繡,閒話家常。
陶氏聽聞,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婉的笑意,「也算是個有福氣的。我記得她和你關係不錯,日後倒是更要多多走動了。」
「兒媳知道的,母親放心。」
陶氏微微頷首,那笑靨之下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眉頭輕輕蹙起。
「京城之中,諸多豆蔻年華的女兒家都已覓得良緣,眼看著那些品貌俱佳的少年郎一個個被挑選而去,我家從靈那邊卻仍是雲裡霧裡,沒個著落。」言語間,透出一縷淡淡的愁緒,如同窗外輕輕搖曳的柳絲,纏綿而又無奈。
於皎溫聲寬慰,「也許只是大小姐的姻緣還沒到。」
陶氏笑了笑,沒再提這事,轉而問:「聽說你和蘭鴻之間有些不愉快?」
於皎一怔。
怎麼會有這種話傳到陶氏的耳朵里?
陶氏道:「不是責問你,是想問問他是不是哪裡又讓你不高興了?聽下人說,這幾日他出門的時候臉都是臭的。」
於皎想到沈樞臭臉是因為欲求不滿,差點笑出聲。
她也不敢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便道:「母親放心,不是什麼大事。」
陶氏點頭,「那便好。」
這事不知怎麼的連沈韻都知道了。
午膳過後,於皎漫步在返回院落的石板小徑上,陽光斑駁地灑在她的肩頭,帶來一絲慵懶的暖意。這時,沈韻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這份寧靜。
「你和長兄吵架了嗎?」
於皎搖頭,「沒有。」
沈韻凝視著於皎平靜無波的雙眸,並不相信。
這幾日,府中下人私下議論紛紛,皆因屢見沈樞面色陰沉,行色匆匆地進出居所,那模樣分明帶著幾分不悅。
可於皎說沒有,沈韻也不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拆穿她的說辭,只得將滿腹疑惑按下。
只在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然而,心中一個念頭卻如野火燎原,悄然蔓延——莫非,是解家三公子對嫂嫂那難以言喻的情愫,不慎被大哥察覺?以至於大哥誤以為嫂嫂與之有所牽連,而將不滿遷怒於她?
但這個念頭剛一閃現,便被沈韻自己迅速否定了。她深知家中兄長性情剛正不阿,斷不會因為外界的流言蜚語而輕易誤會家人。
難不成……
沈韻有些心驚。
於皎和解三公子確實有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