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和皎皎如今感情如何?
青柏稟報導:「方才我出去探了探風聲,近來解鳴似乎無所作為,行為亦無甚異樣,唯一不同的是,他未曾再踏足解家大門。」
沈樞眉宇間透露出一絲冷峻,問道:「那侯府之事呢?他可曾探問?」
青柏答:「問了,但僅此一回。」
沈樞面色不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一回也是關注,將他這段時日的行蹤事跡,事無巨細,皆報予我知。」
「遵命。」青柏應聲而退。
於皎見狀,輕輕側首,「郎君,可是有公務纏身?」
沈樞面色從容,「不是,不過是讓青柏去處理些瑣事罷了。」
於皎與沈停雲並肩步入宅邸深處,沈停雲自然而然地牽引著她朝正廳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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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未見,侯夫人陶氏一見於皎,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起身相迎,緊緊握住了於皎的手,細細端詳起來,時而左顧,時而右盼。
「此番外出歸來,倒是瞧著你氣色更佳,似是滋養得不錯。」
相較於往昔,於皎確乎添了幾分豐腴,臉頰泛紅,更添了幾分溫婉可人,較之以前,愈發惹人憐愛。
沈從靈心性直率,脫口而出:「嫂嫂,你好像圓潤了些。」
言罷,沈培連忙輕踢了沈從靈一腳,以示嗔怪。
沈韻則溫婉一笑,附和道:「確是如此,嫂嫂較從前略顯豐盈,更顯風姿了。」
於皎唇邊綻放出一抹溫婉的笑意,仿佛春日裡最柔和的陽光,溫暖而明媚。
還得是沈韻會說話。
於皎道:「我給你們帶了禮物,不過就是一些小玩意兒,你們拿著解解悶。」
於皎說著,示意一旁的映春將那些精心包裹的小禮物逐一呈上。
她帶回來的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就是一些小玩意兒,有些還是阿虎做的。
「那邊的酒還不錯,我和郎君帶了一些回來,母親若是嘗著好,日後我們再去買一些。」
陶氏聽到於皎這樣說,覺得於皎和沈樞的感情應該是邁進了一大步,笑靨如花。
好好好,她別的不盼著,就希望於皎和沈樞的感情能比從前好。
「好了,你們遠道而歸,想必已是疲憊不堪,還是早些回去安歇吧。」
於皎聞言,款款起身,溫婉一笑,「那兒媳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陶氏輕輕頷首,隨即又喚住了即將離去的沈樞,「蘭鴻,你且稍等片刻,為娘還有幾句體己話想與你聊聊。」
沈樞微微點頭,神色恭敬,「母親請講。」
陶氏並未急於開口,而是先掃視了一圈廳上眾人,輕聲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各自去歇息吧。」
沈停雲一心想著與於皎親近,聞言連忙起身,一臉急迫。
陶氏見狀,連忙制止道:「停雲,你不許去打擾你嫂嫂,讓她好好歇息一番。」
沈停雲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悻悻地應了聲「哦」。
沈停雲輕步尾隨沈培身後,緩緩步出廳堂,手中把玩著一件於皎方才贈予的木製小玩意兒。那是一匹栩栩如生的小木馬,線條流暢,雕琢得頗為精巧,透著幾分童趣的雅致。
沈從靈則獲贈了一支木質髮簪,雖無繁複雕飾,卻自有一股簡約而不失清逸之美,與京中那些琳琅滿目的珠翠簪釵大相逕庭,別有一番韻味。
至於沈韻,她所得的禮物與沈培相同,皆是兩盆精心挑選的盆栽。盆中植株錯落有致,綠意盎然,每一片葉子都仿佛蘊含著生機與故事,觀之令人心曠神怡,別有趣味。
沈從靈輕嘆一聲,目光中閃爍著嚮往:「真不知嫂嫂此番探訪的是哪個偏遠小鎮,瞧她歸來的模樣,定是樂在其中,我也好生羨慕,恨不能隨她一同前往。」
沈韻道:「你哪裡能去?你還要在京城相看夫家呢。」
沈從靈臉頰微赧,輕哼了兩聲,眉宇間透出幾分不耐:「京城裡的那些個公子哥兒,我皆不放在心上,儘是些凡塵俗物罷了。」
沈韻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大姐姐如今眼界高了,京城裡的翩翩公子竟都入不了您的法眼,成了俗不可耐之人。」
沈從靈不吭聲。
她的確覺得都是俗物。
非是他們衣著裝扮落於俗套,實則令人感慨的是,他們似乎成了家族手中牽線的木偶,缺乏自我意志,僅僅遵循著家族鋪設的道路前行。
倘若與她攜手,恐怕最終只能化作一對貌合神離的怨侶,命運相系卻心靈相隔。
沈培留意到沈從靈面上微妙的變化,溫柔地勸慰道:「此事無需太過掛懷,屬於你的緣分,自會在恰當的時刻悄然降臨。」
沈從靈聞言,輕輕頷首,心中的波瀾漸漸平息。
與此同時,沈樞端坐於廳堂之上,輕啜一口香茗,未待母親言語,便已主動探問。
「母親喚我留下,可是有特別的事宜相商?」
陶氏:「我看皎皎面有倦色,覺得她應該是累了,不好過問太多,你我倒是沒那麼心疼的。便想問問你,這次出去可有發生什麼事?聽說你押了人回來?」
沈樞便將鎮上員外那樁腌臢事緩緩道來。
陶氏聞言,不由得驚了一驚,連忙關切地問道:「那皎皎她身子可還吃得消?」
沈樞寬慰道:「雖不慎吸入了些許迷香,但所幸隨行的有醫術高明的大夫,加之休息了一整個夜晚,如今已無大礙,這才安心返程。」
陶氏聽後,眉宇間仍帶著幾分憂慮,「即便如此,也得好好調養一番才是,總得想法子給她補補身子。」
這件事要是換到她的身上,她肯定是要嚇死了。
也就是她膽子大,沒被嚇著。
沈樞:「母親安排便是。」
陶氏又問:「那位阿桑姑娘。」
「她也無事。」
陶氏也是有女兒的人,自然不想聽到任何一個姑娘有那種遭遇。
「那……那位阿虎?」
「跟著我們回京了,他爹也跟著一起。他在造橋一事上頗有造詣,皎皎主要是為了他。」
陶氏頷首,「既然是有才之人,那就要好好安頓。」
「是。」
陶氏問得差不多了,才問出心裡最關心的問題。
「你和皎皎如今感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