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誰本事大誰就受歡迎
咚的一聲巨響！韃靼兵看到那傢伙被摔成這樣，全都亂了陣腳。
隨後，朱瞻培親自上陣殺敵。
雖然今天明軍沒能攻下城池，但至少打破了之前的僵局，撈到了不少好處。
最重要的是，朱瞻培這場仗打得很英勇，徹底改變了大家對他的看法。
在軍營里，誰本事大誰就受歡迎。
經過這一戰，將士們對朱瞻培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看著朱瞻培的目光里滿是敬佩和崇拜。
這份敬佩並不是因為他皇孫的身份，而是因為他真刀真槍地展現了強大的實力！
另一邊，阿魯台也聽說了明軍和韃靼交戰的消息。"你們怎麼看這事？」
阿魯台問瓦剌部的文武官員。"明軍怎麼突然就跟韃靼打起來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他們會不會是聯合起來演戲，就為了引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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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我們跟韃靼一直不對付，他們要是想趁機對付我們，說不定真會跟明軍合作。」
但馬上就有人站出來反對。"不可能！他們應該不是在演戲。
探子說，明軍已經用上了大炮，韃靼那邊死傷慘重。
如果是在演戲，韃靼怎麼可能這麼拼命？」
「再說，明軍現在壓境，就像一把懸在韃靼頭頂的劍。
韃靼人肯定也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萬一明軍真的進攻，他們連防備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明軍和韃靼是真的在打仗。」
「如果他們真的在打仗，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機反戈一擊，給明軍來個驚喜？」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小心點好。」
……
同時，阿魯台和瓦剌部的官員們還在那裡猶豫不決，爭論不停。
目前的情況是，明軍確實跟韃靼幹上了，看起來明軍是要徹底消滅韃靼。
但具體情況如何，還得繼續觀察。
所以他們要不要趁機偷襲明軍，讓他們措手不及，自己坐享其成？
不過，他們心裡也在琢磨，這中間會不會有圈套？萬一最後成了那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倒霉蛋呢？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要是錯過，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的事了。
沒人願意一直東躲西藏，像逃難一樣。
阿魯台一咬牙，拍板決定：「明軍可能是虛張聲勢，但他們跟韃靼開戰是事實。」
「不管怎麼說，那邊的戰鬥一時半會打不完。」
不管明軍怎麼打算，想全身而退可不容易！咱們先在納木兒河邊安頓下來，等看清明軍和韃靼那邊的局勢再說。
這主意穩妥，大家都贊成。
此刻，朱瞻基的部隊正在休整。
大伙兒正忙著吃東西，心裡還回味著剛才那場激戰。"喂，你們瞧，平日裡看朱瞻基像是讀書人似的，沒想到打仗這麼厲害！」
一個士兵激動地說，腦海中浮現的是他下馬時的模樣——滿是血跡的臉，眼神如刀鋒般凌厲，眉宇間透著兇狠勁兒。
旁邊有人推了他一把，「你說話也太直白了吧？將軍可是皇帝的孫子，哪只是貴族公子，那是真正的皇家血脈！」
「哈哈哈，反正是那個意思，我們之前真是小看他了。」
「這次我是真的服氣了！一刀就解決了韃靼的那個首領，那傢伙看起來起碼有兩倍於普通將領的體格，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見那彎刀落下時我都害怕得發抖，可朱瞻基穩穩接住，眨眼之間就把人劈下了馬！」
「你的膽子能有多大？朱瞻基的本事又豈是你能比的，你發抖不是挺正常的嗎？」
徐副將在旁邊聽見這些議論，小聲嘟囔：「你們沒見到，他一個眼神就能把我們鎮住，哪還有半點文弱公子的樣子，那股子威嚴簡直讓人窒息。」
「你嘀咕什麼呢？」
身邊一個小校沒聽清楚，問。
徐副將搖搖頭，笑著說：「現在你們才意識到他的厲害，當初他叫脫脫不花來見他的時候，我就明白，這人心底可狂傲得很。」
「對對對，就你能發現！」
「嘿，你們以前不是還說朱瞻基不像會打仗的人嗎？」
「我們錯了還不行？」
整個營地都在談論這事，朱瞻基自然也聽到了不少。
他笑了笑，搖搖頭，什麼都沒說。
到了第二天，情況跟之前不同。
前幾次作戰，朱瞻基總是最後才加入戰場，但昨天也是到後來才上去的。
今天，朱瞻基直接騎著馬沖在隊伍最前面！
他穿著閃亮的銀鎧，身形健碩，頭盔下的臉冷峻且帶殺氣，氣勢比平時更強了幾分！或許是因為昨天經歷了一場戰鬥，手中還握著染血的刀，今天的他看起來完全變了樣。
以往，朱瞻基只有刻意展現的時候，才會散發出這種壓迫感，現在卻自然而然地顯露出來。
那些士兵總覺得朱瞻培像位翩翩公子，可實際上，他隨便一站就有種無法忽視的氣息，讓人都忍不住低眉順眼，尤其他面無表情時，這股氣勢簡直銳利得嚇人，還帶著邊疆特有的冷硬。
這是經歷過血戰的結果。
朱瞻培突然拔出那把鋒利的長刀，刀光閃爍，瞪著眼睛盯著前方嚴陣以待的韃靼兵，大喊一聲：「沖！」
他話音剛落，後面的整齊排列的大炮就開始發威了！
「砰！砰砰！」
一連串炮響，炮彈筆直飛向韃靼城，炸得一片狼藉。
韃靼軍雖然早有防備，但也只能在炮火襲來時勉強維持隊形。
炮火太猛，再怎麼防禦也有人傷亡。
可惜，這座城是韃靼最外圍的堡壘，修得固若金湯，特別是防炮部分還特別加強過。
因此，明軍沒能一下子轟塌城牆。
炮火停止後，朱瞻培立刻指揮身後士兵進攻韃靼軍。
他輕夾馬腹，戰馬飛速向前，第一個就與敵人短兵相接！
自從昨天朱瞻培親自上陣殺敵且表現英勇以來，明軍士氣高漲。
現在看他衝鋒在前，更是激動萬分。"上！」
一萬多名明軍緊隨其後，手持武器朝韃靼兵衝殺而去。
轉瞬間，這些勇猛的明軍猶如一支巨大的飛箭，直撲韃靼軍，那股衝勁無人能擋！
這裡頓時只剩下了喊殺聲、戰鼓聲和兵器交擊聲。
地上橫屍遍野，血腥味混合著硝煙瀰漫開來，雖難聞，但戰場上的氣氛更加亢奮。
朱瞻培一刀將一名韃靼兵砍下馬，戰鬥間隙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這血既有自家將士的也有敵人的。
或許因為體內有種嗜血的力量，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他都沒受傷。
他不斷揮刀殺敵，到最後，這幾乎成了本能動作，他已經數不清殺了多少人。
直至今日大戰結束，系統再次響起。"恭喜主人，殺神模式進一步融合，獎勵你一個小地圖功能。」
「你可以通過這個功能查看任何地方的地圖。」
系統提示傳來時，朱瞻培已結束戰鬥返回營地，正走向自己的帳篷。
朱瞻培聽了獎勵，一時沒反應過來。
居然給了個小地圖功能！
聽起來像遊戲裡的那種，打仗時比什麼高科技都管用。
想靈活作戰、定戰術，地形得看得一清二楚。
摸透地形，既能防敵人偷襲，又能打敵人個措手不及。
再說啦，現在咱們客場，對這草原地形真是一無所知。
雖然這些年北邊打了不少仗，有些了解，但跟本地人比還差遠了。
所以瓦剌軍跑得飛快，明軍根本追不上。
不管明軍人數多還是戰鬥力強，追不上也沒用！
明軍被瓦剌牽著走，就因為人家熟門熟路，咱們不熟！
這就是草原部落的最大優勢。
想想朱棣五次北伐都沒成，最大的攔路虎就是明軍不熟悉地形！
這下可好，就像瞌睡送來了枕頭，太及時了！
朱瞻培急匆匆回了帳篷，馬上打開地圖。
他點了漠北的地圖，嘿，整個地勢、路線全都明明白白。
朱瞻培看了心裡激動。
戰場上那股勁兒還沒消，情緒比平時高多了。
先別說這地圖對這次北伐多重要，單說眼下對付韃靼的事。
本來朱瞻培想跟韃靼打持久戰，迷惑瓦剌，讓它們別跑，好讓朱棣抓住機會一鍋端。
現在瓦剌估計知道他們跟韃靼開戰了，可能已經在附近紮營了。
有了這地圖功能，要是能找到條捷徑，說不定根本不用跟韃靼耗到後面！
說不定能快速解決韃靼！
想到這裡，朱瞻培趕緊點開韃靼及周邊的地圖，瞪大眼睛看。
這地圖只有他能看到，旁人看他這樣，還以為他在發呆呢。
仔細看了一會。
突然，朱瞻培眼睛一亮。
他站起來又去看帳篷里的那張手繪地圖。
那是根據經驗加上探子消息畫的，跟系統地圖一對比，發現好多地方都沒標出來。
他盯著小地圖，表情越來越嚴肅。"果然，這張手畫的地圖上沒有這條道，要不是有系統的小地圖，肯定發現不了。」
朱瞻培正想叫將領們來，就聽見士兵報告：
「將軍，陳副將、徐副將幾位將軍求見！」
朱瞻培挑挑眉：「讓他們進來吧。」
說著，他徑直走到營帳最高處坐下，掀開帘子時瞥了一眼。
嗯，看來所有將領都到齊了，省得再一個個傳喚。"各位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朱瞻培坐下後問道。"將軍。」
第一個說話的是平日裡話不多、沉穩的陳副將，「我們想知道下一步攻打韃靼的計劃。」
陳副將開了頭，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地附和。"對，將軍，明天我們是不是接著進攻韃靼？」
「咱們已經連打了三天，雖然一直占優勢，但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城池沒攻下，士兵的士氣可能就要受挫了。」
「硬攻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必須找到突破口才行。」
士氣對於軍隊來說太關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