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開口就這麼狠
幾個將領唉聲嘆氣，眼神中滿是不甘。
他們抬起頭問也先：「將軍這是要幹嘛？」
也先神色平靜，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東西，掏出一塊令牌。"去！把阿魯台的兒子、孫子全殺了！別忘了把他的腦袋帶過來！要是他們敢反抗，就讓他們瞧瞧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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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們全都驚呆了。
也先一開口就這麼狠！
他們總算明白了，這眼前的也先可不是阿魯台那種能講道理的主兒！
一個侍衛急忙跑出去執行命令，也先的目光又轉向另一個侍衛。"把他們的令牌都收上來！誰要是敢違抗，直接一刀劈了！拿走令牌，把他們的族人歸攏起來，把所有的瓦剌兵集中到一處！」
也先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其他將領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衝出來質問：「也先！你到底想幹嘛？」
也先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我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就想請幾位叔叔伯伯在這裡住幾天，等我把瓦剌大軍徹底控制住了，幾位伯伯就能走了。」
眾人互相看看，最後點點頭答應了。
這些人還挺識時務的。
有幾個特別憤怒，瞪著眼睛盯著也先吼道：「也先！這事我們絕對不同意！」
也先懶得囉嗦，直接拿起桌上還滴血的兩把刀衝過去，剛才那兩個說話的傢伙當場就被他砍翻在地。
他踩著他們的血，在他們身上翻找，找到了令牌後才站起身：「給你們好臉色不要，非要挨刀子！」
「拿著令牌去解散軍隊！」
「誰要是敢違抗，格殺勿論！」
聽罷也先的話，眾將領打了個寒顫。
他們這才明白，眼前的也先和阿魯台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滿心憂慮地坐在營帳里。
接著，也先繼續發號施令……
也先的護衛在營地里來回奔走，沒多久，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就被扔到了也先腳下。
裡面有的是阿魯台的兒子，有的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一個都沒逃過，全部被幹掉了。
這下子！
瓦剌的中軍總算安靜了下來。
也先掃視著周圍的將領，語氣平靜地說：
「各位，我可以保證，向明朝投降，絕對沒有好結果。」
「你們沒上過前線，不知道實情。
朱瞻基的五萬前鋒部隊，其實只有兩萬是明朝人，另外三萬都是韃靼兵。」
「他們接收韃靼投降，但要求韃靼交出所有能打仗的士兵，還必須允許明朝在韃靼建立軍事力量並監督。」
「各位！」
也先提高了嗓門，對著眾人喊道：「從今天起，韃靼就沒了！你們還想投降嗎？」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這種事情，他們確實不清楚！
不過也先也不是在騙他們。
投降，很可能真的就是死路一條。
也先看著眾人，依舊面無波瀾。"各位，我們瓦剌族，要團結一心，才有機會把明軍趕出草原。」
「我不是故意嚇唬大家，只是希望大家明白當前的情況。」
「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動。
如果有問題，讓他們後天早晨八點到我的帳篷來找我。」
「你們可以幫我，管好自己的部下聽指揮；否則，我就打到沒人敢反抗。」
「我保證，只要明軍一撤，屬於你們的，還是你們的。」
說完，將士們彼此對視一眼，默默低下頭。
他們思考了一下，最終答應了。
這樣！
也先總算徹底掌控了整個韃靼部。
有了這些人的支持，就算有人不服，也能迅速解決。
隨後，也先帶著眾人走到地圖前。"這裡就是狼居胥山。」
「接下來幾天我們要去狼居胥山紮營，一定要給明軍留下深刻印象。」
「願草原之神庇護他的子民，將不屬於這片土地的人趕走。」
卻沒人注意到，扎哈身邊的一個僕人什麼時候偷偷溜走了。
這傢伙是阿魯台派來的副使！
他瞅準時機，趕回自己的部落，騎上一匹快馬狂奔。
他知道，瓦剌的形勢已經大變。
簡單來說，一旦被也先發現，他必死無疑，即便逃到瓦剌也沒活路。
他慌慌張張地跑出去，摸黑朝明軍方向奔去。
第二天清晨！
朱瞻基正研究著小地圖。
狼居胥山就在眼前了！
「自古以來，能殺到這裡的人寥寥無幾！」
「那麼多憑藉武力發家的，又有多少人能成就封狼居胥的偉業呢？」
朱瞻培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機會，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下面的士兵們一邊說笑，一邊磨著自己的兵器，大戰即將開始。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大吼：「是誰？」
明軍守衛立刻拔出了長刀，營地里的人都站起來，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方向。
只聽見一個瓦剌人在外面哭喊：「求五皇孫救命！求五皇孫救救瓦剌！」
朱瞻培皺眉轉向徐副將：「去，去看看周圍有沒有瓦剌軍隊，小心點！」
他又對身邊的隨從說：「把那個人帶進來，我倒要看他耍什麼花樣。」
幾個隨從應聲而去，很快就把那瓦剌副使拖進來，跪在朱瞻培面前。
朱瞻培沒抬頭，冷冷地問：「你是誰？」
那副使連連磕頭：「我是瓦剌扎哈將軍的手下阿勒扎，求五皇孫救救我們可汗！」
朱瞻培一聽笑了：「一個瓦剌人跑到我明軍這裡來，是覺得我們不好對付嗎？」
阿勒扎嚇得更慌了：「不是這樣的，五皇孫！明軍神勇無敵，我們可汗早就仰慕您的威名了。
這次是真心想投降，只是出了點意外。」
朱瞻培疑惑地看著他：「投降？就你一個人？連隨從都沒有？」
阿勒扎急忙解釋：「不是的！昨天扎哈將軍和我被選為使者，可誰知也先突然回來反對投降，還和可汗打了起來，最後把我們都扣下了！扎哈將軍已經被殺，可汗也難逃一劫！現在瓦剌亂成一團，急需救助！」
朱瞻培聽完，心裡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冷冷地說：「瓦剌的事，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最要緊的是，也先堅決不肯向大明投降，還說他爺爺是被將軍害死的。
他說要集合整個瓦剌的力量，跟將軍拼個魚死網破！
朱瞻培一聽這話，頓時傻了眼。
他回頭瞅了瞅徐副將，發現徐副將也是一臉愁眉。
這會要是朱高燧在就好了。
錦衣衛一直跟著瓦剌軍呢，是真是假，前線肯定有消息傳來。
可惜朱高燧不在，朱瞻培只能小心行事。
他抬眼盯著阿勒扎問：「我為什麼要信你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阿勒扎愣了一下，急忙回道：「殿下！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我拿草原上的神靈起誓！」
朱瞻培冷哼一聲。
開什麼玩笑！這麼多將士的命，單靠你一句話就能保證？
他琢磨了一會，對徐副將說：「趕緊派人去看看怎麼回事，要是真的話，立刻回來告訴我。」
徐副將一口答應。
這時，朱瞻培又轉向阿勒扎說：「現在我也分不清你說的是真是假，所以嘛，你就委屈幾天吧。
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派去的人回來後，我會給你補償的。」
阿勒扎心裡火燒火燎的，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不住點頭答應。
徐副將帶人飛速出發，當晚就在草原上碰上了錦衣衛的小隊。
他上前問：「前面瓦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阿魯台可汗是不是死了？」
錦衣衛嚇了一跳。
他們晚上根本不敢去查，白天費了好大力氣才得知這個消息，怎麼後方朱瞻培的人這麼快就知道了？
他們趕忙回答：「千真萬確！阿魯台是被也先殺了，腦袋都掛在軍營門口了！」
將士們一聽，立刻掉頭回營把這事告訴了朱瞻培。
朱瞻培讓人帶阿勒扎進來，自己坐在帳篷里，臉色一會陰一會晴。
這事有點麻煩了。
緊接著，阿勒扎走進來，一抬頭看見朱瞻培，眼睛就紅了。
見到朱瞻培，他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將軍！現在您該知道真假了吧！」
「也先是叛徒，還請將軍救救我們瓦剌！」
「要是讓也先跟將軍打起來，最後我們瓦剌軍怕是一個都剩不下，瓦剌就完啦！」
阿勒扎越哭聲音越大，不停懇求朱瞻培拯救瓦剌。
朱瞻培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滿眼都是疑惑和迷茫。
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阿勒扎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他還得考慮別的事。
同時，帳篷外的人也聽見了哭喊聲，一個個跑過去，在角落裡悄悄議論。
聽說阿魯台竟然被也先殺了，大家都震驚極了！
那是阿魯台！瓦剌的大汗！
帳篷里漸漸安靜下來。
阿勒扎默默抬起頭看著朱瞻培，眼神中充滿疑問。
為什麼朱瞻培不直接答應呢？
得清楚，以前只要投降，明朝也不至於太過刁難他們。
不過今年，看著朱瞻培，阿勒扎越看越覺得心慌。
就在這個時候，朱瞻培反應過來，擺擺手說：「來人，帶瓦刺副使下去好好休息。」
阿勒扎趕忙問：「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