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戰一觸即發
突然，戰鼓敲響，明軍正式向山上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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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培依舊沖在隊伍最前面，不過這次，他們不僅要對付敵人，還要應付陡峭的山路。
也先看著朱瞻培，心裡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但還是忍住了，沒有急著反擊。
大戰一觸即發！
朱瞻培看見山頂冒出來的瓦剌士兵，皺了皺眉。"有意思，這小子早就有所防備？」
「看來也先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猜到我的計劃了。
可那又如何？」
朱瞻培冷笑一聲，打開了系統界面。
看到士氣加成卡，他二話不說就用了。
要是天亮之前拿不下朗居胥山，接下來會更棘手。
這卡的效果確實厲害！
明軍嗷嗷叫著沖向山頭。
然而，由於地形複雜，衝鋒的士兵們顯得有些吃力。
也先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冷眼看著下面的士兵。
朱瞻培抬頭看了一眼也先，隨即騎馬向上衝去。
也先自然也發現了朱瞻培，馬上哈哈大笑。"朱瞻培！是你自己找死！」
「來人！搬滾石！」
攻城的時候，有兩個非常重要的防禦工具——滾木和滾石。
這些東西可以直接把攀爬的士兵砸下去。
如今也先守住朗居胥山，就跟守城差不多。
他一聲令下，滾石就被推了出來。
指著朱瞻培，也先下令：「給我砸死他！」
朱瞻培抬頭看到滾石，臉色變得很難看。
也先畢竟是瓦剌老將馬哈木的孫子，繼承了不少馬哈木的本事，怎麼可能毫無招數？
朱瞻培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還是低估了也先。
調整好狀態，朱瞻培開始應對這些滾石。
所謂的滾石，就是那些圓滾滾的大石頭，從高處滾下來或扔下來。
這些石頭通常有半個人那麼大，滾動速度極快。
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能直接滾出一條血路。
朱瞻培面對滾石，格外謹慎。
石頭滾下來時，他左閃右避，總算勉強躲過了這些危險。
也先看到下面靈活的朱瞻培，氣得幾乎吐血。"來人！放箭！給我射下來！射死他！」
也先憤怒地大喊。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
副將迅速走過來，組織弓箭手。
很快，箭矢就朝朱瞻培飛去。
朱瞻培咬緊牙關，用力撥開那些直指要害的箭矢，只聽鎧甲上傳來的都是箭支落地的清脆聲音。
他猛然抬頭，對著也先怒吼：「也先！你也就這點能耐嗎？有種下來跟我單挑！」
也先連正眼都不瞧他，只是冷哼了一聲。
朱瞻培嘿嘿一笑，接著說道：「我差點忘啦，你就是個膽小鬼！你爺爺馬哈木被我一刀結果了，你連句話都不敢說就逃跑了！現在我站在這裡，你卻不敢下來，真是給我們瓦剌丟臉！」
也先被氣得攥緊拳頭，開始煩躁不安。
副將趕忙拉住他的肩膀，勸道：「將軍，別衝動！」
這時天邊漸漸亮了起來，兩人已經能看到彼此的身影了。
朱瞻培看了看天色，覺得還要再刺激一下也先。
他仰頭高聲喊道：「也先！你爺爺跪在地上求我放他一條生路，我踩著他的頭他都不敢反抗，你難道連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也許你根本沒把他當成爺爺！說不定你是隔壁阿勒扎那邊野種吧？我記得你們草原上的規矩，外人來的時候，女人是要送出去的！」
「這麼一想，十多年前我來過瓦剌，說不定你現在還得喊我一聲爹呢！」
朱瞻培的話說得極其難聽，但效果很明顯，在戰場上，罵架也是一種戰術，罵贏了士氣都能提升一大截。
此時也先顯然被激怒了，他一把甩開副將，拿起兩把彎刀，指著朱瞻培：「混帳！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下去殺了你！」
朱瞻培哈哈大笑：「爹爹等你來！」
也先更加憤怒了，轉身去牽馬。
副將跑過來阻止，卻被他一腳踢翻在地。"他這樣侮辱我爹娘，侮辱我爺爺，我絕不會放過他！」
話音剛落，也先就帶著人衝下山去了。
快到山腳時，朱瞻培和也先在一個斜坡相遇。
朱瞻培大笑：「來得正是時候！」
舉起大刀狠狠砸向也先的彎刀。
也先的力量明顯不及朱瞻培，但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兒，他完全不管不顧地朝朱瞻培撲過去。
彎刀擋住朱瞻培的大刀，他也抬起腳來。
不過他沒想到，朱瞻培也抬腳了，兩人互相踢了一腳，差點一起摔倒。
看著也先漲紅的臉，朱瞻培有些驚訝。"我的天，這小子是真被罵急了？」
「莫非草原上真的有這樣的怪事？」
搖搖頭，朱瞻培把這些雜念拋開，專心和也先打鬥起來。
朱瞻培和也先的武藝相當，但如果論體力，朱瞻培更強一些。
兩人打了一會，也先就開始慢慢往後退了。
再看看戰場其他地方，明軍士兵們勇猛衝鋒，根本不怕死，已經快要衝到瓦剌軍跟前了！
可瓦剌軍早就做好了防禦準備，所以明軍一時半會也沒能突破，雙方又陷入僵持狀態。
朱瞻基和也先打得越來越激烈，可兩人看出了戰場上不對勁的地方，都覺得這樣耗下去沒好處。
就在這個時候！
一名明軍士兵衝上山坡，站到防禦工事上面大聲喊：「突破啦！」
「突破啦……」
話還沒說完，就被趕來的瓦剌兵亂刀砍死！
即便如此，明軍已經逐漸逼近防禦工事，這讓也先更緊張了。
可攻城戰跟打山地戰一樣，偶爾有人衝上來，只要打回去就好。
問題在於，瓦剌軍占據了地利，這讓他們處境更難。
也先慢慢意識到，明軍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他看了一眼朱瞻基，發現朱瞻基也在看他。
兩人心裡有數，默契地停手後退。
也先回營去安排防守，朱瞻基卻聽到了系統提示聲。"你們搞什麼呢！」
也先對瓦剌兵大吼。
他指著腳下土地，「這裡是靈丘山！要是丟了，咱們全都玩完！你們覺得朱瞻基會放過你們？看看吧，現在替他賣命的全是韃靼人！」
瓦剌士兵都低著頭，他們也不是傻子，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山下那些士兵確實是韃靼人！
更可怕的是，這些韃靼人跟明軍一樣不要命，打得很兇。
瓦剌人本以為韃靼是他們的手下敗將，怎麼突然變強了？
士兵們垂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時！
朱瞻基回到營地。
進攻不可能一直持續，雙方需要輪換休息，以便繼續戰鬥。
他現在就是在休整。
徐副將來勸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打開系統界面，朱瞻基看到了一個很不錯的玩意——佛朗機炮！
他的臉上露出了喜色。
無論是攻城還是打山頭，在這種敵守我攻的情況下，最好的武器就是炮。
畢竟，這時候敵人就是活靶子。
朱瞻基瞄了一眼積分。
他現在有四萬多積分，而一門佛朗機炮要五千積分，解鎖條件更是高達五萬積分。
也就是說，得攢夠五萬分才能解鎖佛朗機炮。
稍作考慮，朱瞻基下定決心。"繼續打！」
徐副將急匆匆跑來喊道：「將軍！我們傷亡太大了！不如等等援軍吧！」
徐副將能不急嘛？這本來就是場硬仗，敵人一開始就占優。
也先雖然年輕，但打仗的本事不差。
眼前這支瓦剌大軍就像個鐵拳，我們用盡全力也掰不開！
徐副將拉著朱瞻培的胳膊喊道：「將軍，咱們別急著沖，等援軍來吧！要是我們衝上去，瓦刺要是反擊，咱們全得完蛋！而且漢王的大軍離這裡不遠了，信上說兩天就到，可能一天就到呢。
幹嘛非得拿兄弟們的命去拼呢？」
援軍？
朱瞻培冷笑著搖了搖頭。
在他手裡拿著的，就是最好的援軍！
他要湊齊五萬士兵，再買十門佛朗機炮，直接把朗居胥山給踏平！
朱瞻培一揮手，「進攻！」
「將軍，別這樣！咱們死了就死了，可是您要是出事……」
徐副將撲過來想勸阻，卻被朱瞻培一腳踢開。
朱瞻培指著徐副將大聲吼道：「我再說一遍，打！這裡我說了算！」
徐副將不再多言。
此時朱瞻培滿身塵土，聲音嘶啞，但目光如炬。
他站起來，大步走到隊伍前開始下達命令：
「聽著！今天我們不是拿下朗居胥山，就是全都葬身於此！」
「我告訴你們，我們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
「要是讓瓦刺發現我們，讓他們逃掉，那前面犧牲的兄弟們豈不是白死了？」
「為了兄弟們戰鬥！」
朱瞻培大吼著，揮舞著大刀翻身上馬。
徐副將在後面看著發呆，可轉眼看見更多士兵也拿起武器上馬準備出擊。
徐副將最終沒有說話了！
那就打吧！
徐副將緊咬牙關，抽出武器跟在朱瞻培身後！
看著重整旗鼓的明軍，也先深深吸了口氣。
他站在山頂，指著山下的朱瞻培說道：「這次，一定要讓他們上不來！」
在山頂，瓦刺人在石頭堆里建起了簡單的防禦工事，像是一排排低矮的城牆。
明軍之前已經多次衝破過這些城牆，但這回，也先決心擋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