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近一步關係
喝完酒將酒杯放下的宋輓歌瞧著一身素衣坐在自己對面的澹臺長垣,依舊有些恍惚。
她從來沒有想到他們兩人能夠這般坐在那裡。
即使是在不被人知的密室里。
澹臺長垣瞧見宋輓歌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他臉色才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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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福清是怎麼評價你的?」
冷不丁的,澹臺長垣看向宋輓歌問。
她搖搖頭,「不知。」
「福清是怎麼評價我的?」下一刻宋輓歌問道,她沒有想到澹臺長垣居然還和福清公公兩人在私底下議論過她。
「福清說你是他在後宮見過的最純良的人。」澹臺長垣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轉告給了她。
宋輓歌微微驚訝,她沒有想到福清公公對她的評價這麼高,「我還真當不起『純良』二字。」
因為澹臺長垣的『命令』,所以宋輓歌和他『你我』相稱。
宋輓歌可不會真的以為是因為自己送了銀錢,福清公公才會對自己這麼高的評價。
「我一開始也覺得福清是隨便說的。」澹臺長垣其實也不信,「不過在這次事情後,我也認同了他的說法。」
「還是這老狐狸的眼睛毒辣啊。」澹臺長垣說到這裡輕輕嘆了一聲,又將杯中的酒喝盡。
宋輓歌也跟著陪了一杯,又將酒滿上,她不動聲色的問:「你和福清……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他是從小陪我長大的,若不是他,我已經被這些人吃的一點骨頭都不剩了。」澹臺長垣說到最後,眼底多了幾分陰冷。
宋輓歌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一點點變冷,她抿了抿唇,沒作聲。
這個時候無聲勝有聲。
不過下一刻他又道:「你可知道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這會子的澹臺長垣轉移話題的速度很快,也可能是這酒太烈,他又喝的太著急,有些暈暈的。
宋輓歌直到澹臺長垣這會子嘴中的『母親』並不是當今的太后,而是供在這裡的這位,她斟酌了一下說:「容我說實話,其實後宮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失了性命……」
「可是我母親已經那么小心了,那些人還不願意放過她。」澹臺長垣閉上眼睛,「她是為了我而死的。」
「但是你知道嗎?」
「我不會感激她,我會恨她一輩子。」
「她把我生在了這皇宮裡,讓我過著刀尖上撿命的日子……」
「……可是我又不能全恨她,如果不是那個人,我母親又怎麼會生下我?」
澹臺長垣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著,一句話一句話說著。
宋輓歌跪坐在那裡,她感覺臀部的傷口又要撕裂了,可是瞧著澹臺長垣那淬了毒的眼神和目光,她捏了捏手心的汗。
此刻的澹臺長垣就像是一隻獨狼一般,無助孤獨又殘忍。
「所以我才把她的牌位供了起來,每當想起她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小時候那些事。」
「不管是為她報仇也好,還是為了我自己也好,我都要一點點剝掉那個最高位的人的權力,讓她成為活死人。」
他每一句話都讓宋輓歌心驚。
澹臺長垣說的最高位的人……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太后。
而她也在這個時候知道了澹臺長垣的親生母親……原來是被太后殺死的。
消息太過驚駭。
就在澹臺長垣又要說話的時候,宋輓歌義無反顧的擁上了已經被劍傷的遍體鱗傷的『孤狼』。
她吻上他的唇,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澹臺長垣回擁她。
下一刻,他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宋輓歌身上穿著的太監服很不好脫,等解到只剩最後一個扣子的時候,宋輓歌猛然被驚醒。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被澹臺長垣緊緊禁錮。
「不要在這裡……」宋輓歌握上他的手,輕聲求饒。
澹臺長垣將她攔腰抱起,大步往密室外走。
密室門被關上那刻,澹臺長垣將她放在了床上。
就連宋輓歌都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多少次。
傷口的疼痛和身體的快感讓她的精神達到了最高點,最後她在也忍不住,昏死過去。
翌日。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毓秀宮。
身邊空無一人,她用手一摸,旁邊溫熱的觸感在提醒她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夢。
但她仍然覺得如同黃粱一夢般。
只見盼春在自己身邊,鼻頭紅紅的,眼睛裡面也全是血絲。
她瞧見自家小主醒過來後,忙蹲下身子,看著床上的她,「宋貴嬪,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宋輓歌想說話,但是她只覺得自己嗓子乾的快要冒煙了,她只能搖搖頭。
最後她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水,盼春立馬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兩杯水下肚,宋輓歌才覺得自己整個人活了過來。
她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秋實是不是已經安葬好了?」
盼春點點頭,「已經安葬好了。」
她想到天蒙蒙亮,澹臺長垣抱著她從房間裡面出來,馬車一路奔向皇宮,等將她放到寢宮後,他又匆匆離開。
盼春瞧了自家小主身上,那是一塊好地方都沒有了……
一想到這裡,盼春那眼淚直接落在了宋輓歌的手背上,「宋貴嬪,皇上也不能那樣對您……」
「男女之間的情事,怎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宋輓歌撫上盼春的臉,微笑著擦乾她眼角的淚水,「皇上如今跟我的感情是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好怎麼還會。」說到這裡,盼春止了聲。
「我的傻盼春,男女之間不就是這點事?嗯?哪有女人不受傷的。」宋輓歌說到這裡,又道:「等以後你到了嫁人的時候就知道了。」
「奴婢不要嫁人,只想一輩子跟在宋貴嬪的身邊。」盼春生怕宋輓歌將她送人,急急道:「您這輩子都別想將奴婢甩開。」
宋輓歌聽到她的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盼春跟著她吃了那麼多的苦,她只想讓她老了有個好的歸宿。
不過宋輓歌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只輕輕撫了撫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