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妖術
「我記得你和宋貴嬪沒有任何瓜葛。」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唐家也給唐賢妃來了消息,讓她最近不要太大的動靜。
雖說家裡面並沒有說什麼事情,但是結合澹臺長垣如今對自己的態度,唐賢妃再蠢,也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些。
這事不會小了去,有可能和朝堂上的一些事情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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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唐賢妃原先還擔心這冷宮失火之事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豈料這些天過去了,關於冷宮失火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提及,唐賢妃也慢慢安了心。
至於澹臺長垣那邊……她最近出了這麼多事情,也顧不上了。
所以很多事情並不知道。
純貴妃聽到唐賢妃這般說,輕輕笑了笑,「這有句老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唐貴妃看人還是太表面了,我和宋貴嬪原本是沒有什麼瓜葛的,但她偏要將火引到我身上,那就不能和我沒有關係。」
唐賢妃問:「此話怎講?」
「唐賢妃可還記得那天御花園春日宴?」
唐賢妃抿了抿唇,眸光多了幾分冰冷,那天的事情她又怎會忘記?
似乎是想到什麼,唐賢妃說:「你那天是故意給宋貴嬪難看的?」
「我這人吧,平時並不喜歡和別人計較,可好巧不巧的,她剛好惹惱了我。」純貴妃並沒有告訴唐賢妃宋輓歌是怎麼惹怒她的,只頓了頓又道:「我也不是說非要懲治她,只不過是瞧著她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看不過去罷了。」
「你想啊,之前皇上對你那麼用心上心,怎麼一從宋貴嬪那裡出來,就像是變了一副模樣?」
唐賢妃說完這話,目光落在唐賢妃身上。
果不其然,下一刻唐賢妃便開口說道:「那賤人!就是個狐媚子!」
唐賢妃喜歡澹臺長垣的心,整個皇宮上下都是知道的。
只要一旦提到有關於澹臺長垣的,唐賢妃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全然不顧其它。
純貴妃也正是摸清了她這一點,所以才適時的說出這些話。
「我聽人常說,這種狐媚子都有自己的一套迷惑男人的招式,你說這宋貴嬪會不會也……」
純貴妃說到這裡之後噤了聲,沒在往下說。
很明顯,唐賢妃不僅上了頭,還上了『套』,「純貴妃這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皇上一開始很決絕的將這賤人打入了冷宮,就那天晚上,冷宮出事……皇上像是中了蠱一樣,瘋了似的往冷宮裡面跑——」
她說到這裡時,聲音戛然而止,看向了在旁邊站著的純貴妃。
四目相對,純貴妃道:「你是說皇上在那個時候就被……」
「若非如此,又怎會再見到宋輓歌之後,直接將她抱回了太極殿,還升了位份?」唐賢妃一想到這裡就恨的牙痒痒。
如果不是因為那把火是她遣人去放的,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心驚膽戰的,而不敢去找澹臺長垣對峙。
她擔心如果真的在惹怒了澹臺長垣,冷宮一事被著重徹查。
雖說那人是唐家出來的,做事手腳也乾淨利索,可是唐賢妃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妥。
唐賢妃這會在心裏面思考著這些事情,那邊純貴妃回應道:「看來這宋貴嬪還真是有幾分妖術在身上。」
「皇上乃一代明君,咱們可千萬不能讓著妖女毀了皇上啊!」純貴妃一臉擔憂,「而且我瞧的真切,皇上這心裏面最中意的,還是你。」
最後那句話,唐賢妃很受用,她認真道:「你說的對,咱們不能讓那妖女把皇上毀了。」
隨即,她話鋒一轉,看向純貴妃,「實不相瞞,前幾日的時候,皇上還因為這個妖女和我大吵了一架,我本就是剛來到這後宮裡,即便位份一路高漲,可到底是沒有什麼底子的。」
「純貴妃比我在這宮裡的時間久,我想純貴妃一定有辦法對付這個妖女吧?」如果沒有的話,她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
唐賢妃心裏面跟明鏡一樣。
純貴妃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輕笑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賢妃妹妹。」
她原本是想要借唐賢妃的手解決掉宋輓歌,沒成想這唐賢妃還是有些腦子在身上的,一點也不上『道』。
她只能用了自己備選的方案,於是輕聲道:「這宋貴嬪能夠用妖法虜獲皇上的心,想來也是個聰慧的,咱們眼下是絕對找不到她的破綻,可是。」
她頓了頓,繼續說:「沒有破綻咱們是不是可以幫她製造破綻?」
「你是說……」
唐賢妃意有所指,純貴妃點點頭。
「只是我一個人不好辦這件事情,但那些東西我可以弄到。」她在後宮待了這麼多年,弄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還是手拿把掐。
「就是我需要唐賢妃和我合作,咱們兩個人來個裡應外合。」
「行。」唐賢妃說完這話,又深深看了純貴妃一眼,「只希望純貴妃到時候能把事情處理的乾淨些。」
「你放心,在對付宋貴嬪這件事情上,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一定會處理乾淨,不然東窗事發咱們一個也跑不了。」
純貴妃說完這話,又道:「說到底,咱們這也是為了皇上好,不然皇上一直被宋貴嬪那妖法迷惑,先別說後宮,就是朝堂也會……」
純貴妃點到為止。
唐賢妃結合最近父親給她往宮裡面遞過來的那些消息,對純貴妃說的這些話又相信了幾分。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唐賢妃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至於純貴妃為什麼對宋輓歌這麼耿耿於懷,她不願意說,唐賢妃也不會主動問。
誰還沒有個自己的小心思了?
只是讓純貴妃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她前腳剛去了賢和宮,等夜裡澹臺長垣便來到了她這裡。
原本得知澹臺長垣過來的時候,她還挺高興的。
吩咐殿內的宮女趕緊收拾布置,又取來澹臺長垣喜歡喝的茶還有酒水。
她換了一身明媚的華服,安靜的坐在那裡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