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老拖油瓶跪求何婉芝
「媽媽,剛剛我偷聽到奶奶跟小叔叔打電話,小叔叔說他女朋友有小寶寶了,他們準備結婚,讓奶奶給他想辦法弄8.8萬的彩禮呢!」
躲在自己房間的潘洋,其實一直都不安分,將房門拉開條縫,躲在縫隙了偷聽著外面的情況。
這不,當她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時,她第一時間就給媽媽打去電話告狀。
「聽奶奶的口氣,她是想讓爸爸給小叔叔出這筆錢,可爸爸一口拒絕了她,說自己沒錢,媽媽,你說爸爸這次的表現,是不是很棒?」
何婉芝扯著嘴角訕笑了一下,她心想,哪是潘家材表現好,而是他真沒錢。
平時她就只給潘家材兩千塊的生活費,至於那些投資的分紅,都還握在她手裡,幫潘家材繼續進行著投資。
所以,看似潘家材手裡有些資產,生活過得滋潤,但那些資產其實都不能臨時變現,於他而言等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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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說自己沒錢這話,說得沒錯,就怕王金鳳不那麼認為,甚至覺得自己大兒子這是在推諉。
「行吧,看在你爸爸表現不錯的份上,我現在就上樓來幫他一把!」
「但有一點,待會兒家裡會非常吵鬧,甚至會很可怕,因為媽媽我要去找你奶奶打架!」
「所以,洋洋你最好現在就打開你的電腦戴上耳機在房間裡聽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聽到媽媽要去收拾奶奶,潘洋眼中頓時迸發出一股八卦的光芒,但她知道,自己如果在場,肯定會影響媽媽發揮,所以她決定按媽媽的囑咐去做。
「我知道了媽媽,我這就打開電腦戴上耳機,就連房門我也會從裡面反鎖起來。」
「對了媽媽,要是您打不過奶奶,一定要向爸爸求救,我相信他一定會幫你的!」
若是以前那個爸爸,潘洋肯定不敢如此篤定,可通過這幾年觀察,爸爸真的已經變好了很多,她相信自己的爸爸肯定不會再做糊塗事,選錯自己該幫的對象。
「好,我知道了,媽媽要掛斷電話上樓了,你趕緊把自己保護起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准出來,知道嗎?」
得到女兒肯定的答覆之後,何婉芝才掛斷電話鎖上車門上樓。
這一次她毫不猶豫,直接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在她開門的瞬間,沙發上的王金鳳聽到聲音,探頭探腦地將目光掃向門口。
跟何婉芝四目相對的瞬間,她腦子轟地一下炸了。
「你、你……」她顫抖的手指了何婉芝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畢竟,她曾經領教過何婉芝的厲害,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以前,她收拾何婉芝,還有大女兒在旁邊給她助威,現在她形隻影單,何婉芝收拾她那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不!她不要這樣坐以待斃!
「家、家材,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趕緊送我下樓!」
她用力拉扯著兒子的胳膊,拼命往門口方向拽。
可潘家材看到何婉芝突然上樓,自己也莫名心虛了,老老實實坐在那裡,根本沒敢動彈。
「潘家材,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
何婉芝抱臂看他,眼裡滿是殺意。
潘家材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
「啪!」何婉芝幾步上前,拽起他衣領,就是一個耳光狠狠甩他臉上,「你耳朵聾了嗎?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你一個大男人,整天不工作,吃我的住我的,現在還搞個老拖油瓶來我家裡蹭吃蹭喝是怎麼回事?」
「別忘了,咱倆早離婚了,你現在住的,是我何婉芝的房子,我要不是看在洋洋還需要你這個爸爸的份上,我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我大發善心收留了你這個老光棍給我帶孩子,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還能不能幹了?」何婉芝質問著他,又是啪啪幾個耳光甩在他臉上,「要是不能幹,就趕緊領著你家那個老拖油瓶,滾出我的房子!少在我跟前礙眼!」
王金鳳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無比地看著何婉芝一系列的操作。
自己兒子在何婉芝家裡,每天過得就是這樣豬狗不如,水深火熱的日子嗎?
一想到自己剛剛還逼著兒子給家寶出彩禮,她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
她簡直不是人啊,兒子日子都過成這樣了,她這個當媽的怎麼還能去逼他?
再這樣沒尊嚴的活下去,那就是鐵打的人,也容易崩潰受不了啊!
就在何婉芝打得不過癮,將潘家材推到地上,想狠踹他幾腳的時候,王金鳳像老母雞護崽似的飛撲過去,擋在了兒子面前。
「別、別打了……求你別再打他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腦子不清楚,是我不對,我不該突然跑來打擾你們的生活,我走,我立馬走,求求你別再這樣打我兒子了……」
以前王金鳳愛演母子情深的戲碼,可這一刻,何婉芝看得出來,她是真怕了,也是真在心疼自己兒子,害怕兒子再繼續挨揍。
她幾乎逃也似地手忙腳亂拿起自己的東西,跌跌撞撞往門口方向跑,可能是因為緊張,也可能是真怕了何婉芝的瘋狂,
王金鳳跑的過程中,一時沒留心腳下,『吧唧』一下跌了一跤。
她懷裡那個裝有一萬塊現金的牛皮信封被她蹭破,紙幣掉落了出來,撒得滿地都是。
王金鳳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撿著那些鈔票,可撿著撿著她就抽泣著哭了起來,並將自己撿起來的那些紙鈔顫巍巍捧到何婉芝面前。
「這些錢是家材給我的,我不要了都還給你……求求你對我兒子好點好嗎?」
自己兒子的日子過得還不如一條狗,想想這事,她就心痛得不得了。
王金鳳這輩子做錯過很多事,她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不起那個從小就心疼她的大兒子。
她能為兒子做的不多,如果不跟兒子來往,能讓兒子過得好些,她願意以後都不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