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抱著柔弱的她狠狠地吻下
「你簪子掉了。」
他開口時,聲線像塊浸滿雪水的檀木,沙啞的同時又裹著涼意。
姜時念剛準備蹲下,另一隻大手早就將釵子拾起,黑色的寬袖掃過她鵝黃色的裙擺時,隱隱嗅到低沉的香氣。
「你別動,我給你戴上。」
燈影晃動間,兩人挨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
姜時念驚得退後步,細白的手指捏住圓弧的桌沿。
不是說顧言辭不近女色,該不會是刺激瘋了吧。
這詭異的一幕還沒僵持多久,那雙微涼的手掌便托住她的腦袋,將拾起的髮釵戴了上去、
釵身擦過髮絲,帶起一股癢意。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姜時念激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種感覺,還不如直接讓她去停屍房呆一夜,來得痛快呢。
「侯爺好了沒…」
這嬌弱無骨的聲音,聽得顧言辭喉間發癢。
他粗糲的指腹從她的耳後,不經意間移到唇瓣間。
「好了。」
姜時念惡狠狠地瞪了眼過去,鼻翼半數隱在柔光里,皮膚透得像個水蜜桃般。
但在對方看來,這眼神不僅沒有殺傷力,反而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意思。
不就是撩嘛!
誰怕誰!
姜時念慌張地坐在他懷裡,飄起的髮帶不經意間擦過他的喉結。
杯子裡的清茶猛地晃了晃,正好掩蓋他驟然加粗的呼吸聲。
顧言辭手上的青筋爆起,隱忍的眼眸里,似乎有火光燃起。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侯爺你在說什麼,妾身聽不懂。」
耳環晃動間,嬌顏蹙眉自是惹人憐。
嘴硬。
該罰。
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徹底調換。
顧言辭大手攬住她的腰肢,眼底的情慾徹底爆發出來。
他想要她。
他望著那豐盈飽滿的唇,欺身吻了下去。
「唔——」
姜時念被迫仰起頭,驚到發顫的嬌吟聲瞬間被人給吞沒。
唇舌交纏的間,每一寸呼吸被霸道的掠奪,隨著溫度逐漸攀升,她能感覺到腰上的力度越來越大。
「砰」的一聲,桌上的茶杯被掃落在地。
姜時念被吻的身子有些發軟,隨著耳邊心跳聲越演愈烈,壞心眼的她往後退了步,手指勾住了他衣襟。
昏暗的燭光跳躍著,落下的陰影將男人側顏勾勒得越發立體。
顧言辭停了下來,欲想撫過她額前的碎發時,不料被那髮帶勾住了手指。
再想近一步時,走廊外突然響起有力的腳步聲。
「少夫人,你沒事吧!」
簡月聽到摔碎東西的動靜,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但是礙於那緊閉的房門,也只敢在門口喚了兩聲。
姜時念目光移到地上裂成幾瓣的瓷片時,語氣頓了頓。
「我沒事,剛才失手打碎了個杯子。」
也不知道這狗東西用了多大的力,現在嘴巴麻得厲害。
夜幕漸深,窗外出現了不少的螢火蟲。
姜時念走到梳妝檯前,將桌上的燈籠挑亮了些。
顧言辭暗中瞥了眼過去。
只見鏡中人臉頰緋紅,長發如瀑般披在肩上,被吮紅的唇瓣微張著,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一想到這就是他的傑作,便心虛地移開視線。
還好何東即使趕到,緩解了室內的尷尬氣氛。
「侯爺,人已經抓到了。」
顧言辭將髮帶悄悄收於掌中,如無其事道:「我去去就回,你早些休息。」
隨後便火急火燎地出了門,只留下微震的門框。
何東瞧著那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撓撓頭:「奇怪,怎麼感覺,侯爺今天有些不太對勁。」
地牢里昏暗一片,還沒進門口就已經嗅到了鐵鏽,以及混雜的汗液味。
「啪——」
鞭子在空氣中飛舞著,發出破空的響聲。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牢獄走上前兩步,粗壯的手臂從桶了舀了盆鹽水澆下去。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充斥整個房間,令人頭皮發麻。
眾人見顧言辭來了,紛紛恭敬地讓出一條道。
刺客額頭流著冷汗,句句沁血道:「有本事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句話都不會說。」
「倒是嘴硬。」
顧言辭眉頭輕挑,節骨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那根髮帶,凌厲得如把出鞘的劍。
牢獄無意中瞥了眼,像是觸及到什麼隱秘般,便立馬將頭壓下去。
我的老天爺!
他他他…這是看到了什麼!
「大人,這刺客名喚東梧,是東夷人我懷疑他們早有不臣之心。」
當初兩國開戰,身為蠻荒之地的東夷被大軍壓得連連退敗。
這還沒過兩年,又賊心不死,企圖再掀波瀾。
刺客的臉灰敗了下,立刻提聲喊:「狗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待我主回來,定要你們大盛血債血償!」
「還有你那夫人,我也定然不會放過!」
刀鋒驟然插下,刺客的肋骨被插斷了幾根,口齒間不停地冒著血沫。
顧言辭將手上的血沫擦拭乾淨,冷漠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要了你主子的命。」
「繼續審,別讓他死了。」
牢獄低垂著眼,見那黑色身影離開後,才終於抬起了頭。
出了獄後,顧言辭見天色已經晚,騎馬奔向軍營。
帳篷內,他持著書坐在桌前,看了許久,卻始終停留在那一頁上。
顧言辭半斂著眸,修長的手指不自主地抵在唇邊,依稀能感受到那股酥麻感。
令人悸動又著迷。
隨後他反應過來,心裡暗暗唾罵自己兩聲。
顧言辭,你還真是被迷了眼。
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已,至於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上的!
「何東。」
守在何東聽到,立刻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明日少夫人要來,你叫人把牢獄收拾乾淨,順便把那刺客的衣服換了。」
何東腦中仿佛炸起道驚雷,眼神驟然放大。
他沒聽錯吧…
眼前這個還是他主子嗎?
莫不是被人換了芯子?!
看著對方誤會的眼神,顧言辭屈著手,不滿地敲了敲桌子。
他這夫人膽子跟個貓似的,嚇一嚇眼睛就紅了,若不是怕她明日會哭哭啼啼的,也不至於這般。
畢竟…他最討厭麻煩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