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紅拳會的內訌和兵變太殘酷了


  神凌赫赫有名的兵法上說,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換而言之,對敵人實施斬首行動,是最搞笑的戰爭手段。

  儘管陸遠並不知道,對面的壇主是壇主,

  可,那傢伙很胖,和豬一樣,

  而且,身上穿的鮮衣怒馬,非常燒包,

  尤其,還擺出一副上位者的氣勢,對著廠門指指點點,

  更別說,他身邊的信徒們眾星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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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個跟狗一樣,腆著臉,諂媚著跪舔巴結,

  所以,不打他打誰?

  紅拳會壇主手底下,有三四千信徒,

  掌握生殺予奪的大權,享受著土皇帝般的待遇,

  因此,有些得意忘形,

  他不是沒上過戰場,但無論五大勢力還是洋人,

  洋槍的有效射擊距離,大多都在五六十步,也就是八九十米,

  因此,他自認為在八十步,拜火教二鬼子,拿他沒轍,

  更讓他放心的是,他身前還有一排信徒護衛著,

  所以,他才肆無忌憚的指點江山,

  引得手下紛紛溜須拍馬,提供大劑量的情緒價值。

  正在談笑風生恰同學少年之際,

  他的眼角忽然,看到蜂窩煤廠的大門上,好像閃了一下,

  嗯?

  啥意思?

  是二鬼子開槍了?

  哎,開槍就開槍唄,隨便他們打,搞得像他們能打的准似的……

  然後,他就聽到「咻!」的一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意識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胸口仿佛挨了一記攻城錘,

  「嘭!」

  強大的動能撞擊下,壇主身不由己的向後跌倒,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噗通!」

  毫無預兆的,壇主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部下全都,一京一吒的看著壇主,

  哎?

  咋回事?

  壇主好好的咋就坐地上了?

  疼?

  哪兒疼……

  總不能是壇主蛋疼吧?

  哦,想起來了,日李萬姬確實很辛苦……

  然後,有眼尖的看見,

  壇主胸口有一個小洞,似乎正往外面嗤血……

  哎呀呀!

  壇主中槍了……

  誰幹的?

  是誰打的槍?

  這時,有經驗的副壇主立馬根據壇主的傷口,發現了暗殺者的位置,

  他立刻跳起來,看向蜂窩煤廠的大門,

  「瑪德,是拜火二鬼子打的……」

  這時,陸遠手裡已經換上新的洋槍,瞄準了紅拳會跳出來的副壇主,

  為啥瞄這貨呢?

  因為,這傢伙的體型也很胖,穿的也花哨,而且就站在壇主身邊,

  美劇《紙牌屋》的著名台詞:

  「政治和房地產一樣,距離核心越近,價值越高!」

  所以嘛,不打他打誰呢?

  深呼吸,八十步,東南風,風速三,

  扣動扳機,「呯!」

  旋轉的彈頭,帶著鎮定與蔑視,幾乎如出一轍的打進了副壇主的胸膛,

  「噗!」

  副壇主劇痛之下,半跪在地上,嘶吼道:

  「疼……真踏馬疼……啊啊~~」

  「啪嘰!」一下,

  副壇主趴在地上,混身直抽搐,

  陸遠再次換上一桿新洋槍,幾乎沒動地方,眼到、心到、手到,

  「呯!」

  第三顆彈頭,好巧不巧,

  正好打中該分壇主力堂主的腦袋,連整個天靈蓋都掀翻了,

  女殺手瞪大眼睛,發出驚嘆,

  「師父,你太厲害了啊,這麼遠,居然能打中他的腦袋!」

  陸遠聳聳肩,無辜地說道: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

  原本瞄著的是他的胸口,

  結果,他非要自作聰明的彎腰……只能說,趕巧了!」

  女殺手興奮地拿過手下的洋槍,說道:

  「師父,再打!」

  陸遠搖搖頭,說道:「他們總算學聰明了,全趴下了……下次吧!」

  他並不清楚,這三槍,

  恰好把這個紅拳分壇的一二三把手,全部清空,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態。

  更厲害的是,此舉導致此分壇的信徒,對蜂窩煤廠充滿了敬畏!

  你想想,堂主、副壇主和壇主,是分壇的核心領導層,

  在信徒眼裡,那都是能「呼風喚雨」「三頭六臂」了不得的大人物,

  可人家連個面都沒露,就乾死了三個,

  而且,直接按照循序,一桿清台,這得多大能耐?

  所以,在今後的圍攻戰中,

  他們的士氣和戰鬥意志集體腰斬,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然而,縱貫整個邦城攻防戰,紅拳會的優勢比其拉邦邦城,略占上風。

  紅拳會八個分壇,將邦城團團包圍,

  他們也沒啥兵法韜略,

  便採取四面合圍平均分配的原則,每個門都堵上兩個分壇人馬。

  這當中,南門的兩個分壇實力最強,總人數近萬人,

  東西兩門各六千左右,北門只有實力最弱的三四千人。

  更要命的是,北門還有一個蜂窩煤廠堡壘,

  搞得兩個分壇不得不分兵圍困,

  其中三千紅拳信徒,擠在北門和蜂窩煤廠之間,

  另外一千人,則圍住蜂窩煤廠的大門。

  更更要命的是,直到這個分壇的壇主、副壇主和主力堂主一命嗚呼,

  另一個分壇的高層毫不猶豫,帶領骨幹,直接吞併了兄弟壇,

  怎麼吞併呢?

  自然是用拳頭和鐵與血,耐心說服教育,

  並免費幫助,那些不聽話不順眼的骨幹「純潔化」。

  這一下,北門紅拳會的內部,裂痕進一步擴大,士氣進一步下降。

  為啥呢?

  因為,紅拳會的幹部體系來源於,

  基本上是父子母子,或血緣,或者特殊親密的非正常關係,

  所以,即便把一些表面的骨幹清除後,

  反而在整個分壇內部,埋下了仇恨的種子,這就是斬草不除根的隱患。

  當兄弟壇的主力堂主,暫時掌控圍攻蜂窩煤廠的分壇後,

  也意識到了巨大的危險,畢竟他帶來的人太少了,也就百十來人,

  一旦產生了不安定的思緒,他的手段也就變得激烈而堅決,

  五大堂主,還剩下四個,

  他毫不猶豫點了一個,實力最強又最不順眼的堂主,

  「唔,壇主副壇主、大堂主被殺,

  我們必須要為他們報仇!你們堂作為先鋒,馬上進攻赤河煤廠!」

  最強堂主懵了,

  啥?

  讓我打先鋒?

  那不就是送死嗎?

  不過呢,代壇主話說的漂亮,他還不能正面反駁,

  想了想他說道:

  「請問代壇主,怎麼攻?

  從哪兒攻?什麼時候攻?有沒有其他堂的配合?」

  代壇主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道:「我不灌!你看著辦!」

  嘿嘿!

  這可太好了!

  最強堂主立刻說道:「是!屬下這就開始進攻!」

  說完,匆匆離開,

  不大一會,最強堂主直接把手下,

  帶到煤場的背面,吩咐四百來人,在距離一百步的地方挖戰壕。

  於是,叮叮咣咣,呼哩嘩啦的,大夥都忙活起來,

  可是,代壇主左等右等,

  就是聽不見喊殺聲,趕緊派人前去打聽,

  結果,信使帶回來的消息,差點沒把代壇主的鼻子氣歪。

  「啥?他們居然要挖戰壕……」

  「壇主,是借挖戰壕的名義,挖一條地道進入廠子……」

  要換在平時,這種手段也算一條奇謀妙計,

  但現在,軍情緊急,後勤跟不上,最好能速戰速決,

  代壇主氣急敗壞地問道:

  「他到底啥時候攻進廠子裡?」

  信使攤攤手,無可奈何地說道:

  「他們說,等地道挖好就進攻……」

  「干他娘!跟老子耍心眼!弟兄們,跟我走!」

  代壇主帶著三十多個親衛,殺氣騰騰來找最強堂主,

  看見這邊信徒,有氣無力的挖戰壕,

  代壇主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哇!

  消極畏戰,延誤戰機,不給你點厲害,還當我是哈嘍凱蒂!

  他直接衝到最強堂主跟前,甩手給了對方一鞭子,

  「啪!」

  最強堂主本能地抬手擋住,鞭梢抽在他手臂上,聲音脆響,可見力道之狠。

  「吸!」

  最強堂主疼的齜牙咧嘴,不住地倒吸涼氣,

  但,代壇主火氣更大,

  麻蛋,你還敢擋?!

  「唰唰唰唰唰!」

  紅拳會的不傳之秘,閃電五連鞭,橫掃一切蛇鬼牛神!

  最強堂主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時,好幾個信徒圍了上來,

  「你怎麼打人啊?」

  「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哎哎,你幹嘛啊……」

  他們幾個都是最強堂主的家人,親戚,看不過去,上來勸阻。

  代壇主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

  他陰陰一笑,朝著這幾人猛抽鞭子,邊打邊罵,

  「瑪德,想造反啊……嘴犟是吧?再說話就打死你……」

  「啪啪啪!」

  他這麼瘋狂,有個白白胖胖的孩子信徒,嚇得說道:

  「哎呀呀!好可怕,太暴栗了……」

  代壇主一聽就火了,

  他上前,一把掐住孩子的咽喉,

  橫眉冷目,齜牙咧嘴地厲聲喝問:

  「爆栗?說呀,爆不爆?還爆不爆?」

  那孩子才多大,被他掐的只翻白眼,呼吸困難,

  代壇主卻成心拿孩子示威,他竟然一手舉起孩子,狠狠往下一摔,

  「啪嚓!」

  孩子的腦袋反著折了過去,頸部呈「L」狀,眼睛瞪得大大的,沒了生氣。

  轟!

  代壇主的殘忍,孩子的死亡,成了壓垮最強堂主的稻草,

  他再也忍受不了,「呼!」的一聲竄起,直撲代壇主,

  代壇主冷不防被他撞到,大罵道:

  「好哇,你們造反,我一定讓壇主把你們都殺光!」

  最強堂主大吼道:「反正也活不成,我先咬死你!」

  說完,抱著對方的腦袋狂啃,

  代壇主劇痛之下,想掙脫,但是最強堂主卻死死勒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啊啊啊~~好疼,救命……快啊~~」

  突然發生的劇變,讓代壇主的親衛都看傻了,

  好一會,終於,有人醒悟過來,立刻去拉扯最強堂主,

  還有人拔出長刀,準備看死最強堂主,

  但是,他忘了,這邊好幾百人,大多數都是最強堂主的親人和好友,

  尤其,代壇主說,讓壇主把他們殺光,那肯定不能放他們回去,

  於是,一擁而上,圍毆親衛,拿刀拿槍,鋤頭釘耙,有啥拿啥,只管往要害上招呼,

  不到三分鐘,三十個親衛就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最強堂主,也鬆開代壇主,

  原本驕橫無比的代壇主,臉上全是污血,

  咽喉上被咬開兩個窟窿,其中一個像噴泉似的,瘋狂飆血……

  等冷靜下來,有人知道害怕了,

  「那啥,殺了代壇主……是死罪……咱們咋辦呀?」

  最強堂主畢竟有點本事,

  想來想去,一個罪惡的想法萌生了,

  他覺得,與其坐而待斃,還不如反戈一擊,

  只要幹掉對方壇主,自己也就能當壇主。

  所以,他和家人親戚密謀一番,取得共識後,

  先把代壇主的人,全都埋進戰壕里,又派人秘密聯繫另外三個堂主,

  代壇主不是帶了一百多人過來麼,

  這幫人一旦掌握了權利,就變得異常兇狠歹毒,拼命打壓壇里的元老派。

  很快,三個堂主都覺得,

  再這麼下去,自己的小命也會玩完,

  還不如變被動為主動,乾死對方壇主,翻身當主人。

  更何況,最強堂主出頭,出了啥情況,也是他先頂著,

  於是,四堂一拍即合,同時率領心腹發動兵變,

  將代壇主剩下的八九十人,全部剁成老乾爹辣醬餵狗。

  解決了代壇主的人手,最強堂主便故意扣押對方壇主的信差,

  當,到了傍晚時分,負責邦城北門的紅拳會壇主,

  覺得情況不對,便帶著兩百精銳趕來興師問罪。

  最強堂主微微一笑,上前迎接,

  「哎呀呀!不知壇主駕到,屬下有失遠迎,死罪死罪……」

  壇主騎著高頭大馬,拿著「獨橛子」毫不客氣,盛氣凌人地問道:

  「你們的代壇主呢?」

  最強堂主指了指,煤廠對門的小酒樓說道:

  「代壇主跟弟兄們,

  在上面喝酒樂呵呢……咱們都不敢勸……」

  壇主一愣,不對吧,那小子這麼糊塗?

  但是吧,他側耳聽聽,

  果然,酒樓上男男女女,

  哼唱著淫詞艷曲花巷小調,猜拳嬉笑不絕於耳,

  就是聽著,不怎麼真切……

  他看了看最強堂主,平平淡淡的表情,似乎沒啥破綻,

  壇主來到酒樓下,大聲喝問:

  「代壇主,還不滾下來!」

  酒樓上似乎安靜半拍,接著又是嘻嘻哈哈鬧了起來,

  t壇主真的怒了,他大罵道:

  「你個龜兒子的,特麼想死嗎?!」

  這時,一個濃妝艷抹,酥胸半露的女子,

  湊到二樓窗口,浪聲調笑道:

  「樓下的大爺,上來玩啊……呵呵~~窮鬼不許上來……」

  哎呀!

  你大爺的!

  這是看不起誰呢?!

  壇主的怒火發生「殉爆」,一路火花帶閃電,他翻身下馬,手一揮,

  「跟我來!」

  親衛隊長和三十名全副武裝的親衛,立刻跟著進了酒樓……「噔噔噔」的直往二樓跑。

  最強堂主心裡默念道:「三、二、一……放手殺吧!」

  突然之間,只見四面八方,

  有上千人沖了出來,照著壇主的一百多親衛,發起了劈頭蓋臉的殺戮。

  而酒樓之中,也爆發了激戰……

  最強堂主根本不管酒樓,

  帶著手下,揮舞兩把匕首,對準壇主衛隊左捅右刺,

  他一邊酣戰,一高呼不止!

  「神功護體!天下無敵……殺啊!殺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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