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太虛門前,白虹道人


  第949章 太虛門前,白虹道人

  

  得到葉洋的吩咐之後,燕青櫻急忙遠去。

  山風如怒,似方馬奔騰般呼嘯而過,

  燕青櫻穩穩地駕馭著飛鹿道兵,如同一道靈動的黑色閃電,穿雲破霧,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她手中緊緊的握那封秘信,恨不得速度再快些。

  雖然這信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張,但是卻沉甸甸得好似有千斤之重。

  臨行前,葉洋那嚴肅而又充滿囑託的話語,依舊清晰地在她耳邊迴蕩。

  「此信務必親手交到太虛道門掌門手中——

  飛鹿道兵,輕盈地踏空而行,每一次落下,都在潔白的雲端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痕,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燕青櫻的青絲在風中肆意飛揚,眉間那一點鮮艷的硃砂,在急速的飛行中顯得愈發奪目。

  她不時地緊張地回頭張望,只是不知道為何,越是靠近太虛道門的地界,就越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在心底蔓延。

  總覺得在那深邃的黑暗中,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緊緊地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快些,再快些—」

  她焦急地輕拍飛鹿的脖頸,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此刻,在她腳下的飛鹿道兵,似乎感受到了燕青櫻的急切。

  數隻飛鹿長鳴,猛然在兩側伸出來了一雙巨大的翅膀,奮力地加快了速度,

  風在耳邊呼嘯得更加猛烈。

  終於,遠處太虛道門那宏偉的山門已隱約可見。

  七十二座懸浮的仙山如眾星拱月般環繞著主峰,霞光萬丈,瑞氣千條,那磅礴的氣勢。

  燕青櫻微微鬆了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許。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異變陡生!

  五道凌厲的黑芒如黑色的閃電,突然從下方那翻滾的雲層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燕青櫻的腹部。

  燕青櫻的瞳孔猛地驟縮,幾乎是出於本能地一拉韁繩,飛鹿反應迅速,前蹄高高揚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偷襲。

  「什麼人!」

  她憤怒地清喝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天際迴蕩。

  右手已迅速按在了腰間的劍囊上,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憤怒。

  回應她的,是從四面八方響起的陰冷而又詭異的笑聲。

  厚重的雲層劇烈地翻湧著,七名身著黑袍的修士緩緩顯出身形,他們每個人的胸前都繡著一個獰恐怖的魔首圖案,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魔族的人!」

  燕青櫻心頭一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萬萬沒想到,這些魔族修士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在太虛道門的山門前設下埋伏!

  為首的黑袍人緩緩掀開兜帽,露出一張慘白如紙的臉,右眼處那一道掙獰的傷疤,仿佛是歲月留下的邪惡印記。

  「小丫頭,識相的話,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燕青櫻冷笑一聲。

  「想要?那就自己來拿吧!」

  話音未落,她果斷地一拍劍囊,三點寒星如流星般激射而出,不一會兒那寒星如劍丸一般滴溜溜的旋轉了一下,迎風便迅速長大,化作三尺青鋒,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直取黑袍人的咽喉。

  「冥頑不靈!」

  黑袍人憤怒地厲喝,袖中飛出一面散發著陰森氣息的骨盾,堪堪擋住了劍丸的攻擊。

  金屬交擊的聲音震耳欲聾,火花四濺。

  與此同時,其餘六名魔修也同時出手,各種陰毒的法器如漫天的流星般鋪天蓋地襲來。

  燕青櫻臨危不亂,左手迅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飛鹿道兵仰天長嘶,雙角間凝聚出一輪耀眼的金色光暈,化作一個堅固的護罩,將她緊緊地護在其中。

  「轟!」

  魔器重重地撞擊在護罩上,金色的光暈劇烈地搖晃起來,卻依然頑強地沒有破碎。

  燕青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但她強忍著疼痛,強行催動靈力維持著護罩的穩定。

  右手劍訣不斷變換,三柄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妙而又優美的軌跡,結成了一個威力強大的劍陣。

  「獸魔劍陣,斬!」

  她一聲嬌喝,聲音清脆而又充滿力量。

  劍光帶著兇惡的魔煞之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一名躲閃不及的魔修當場被斬斷右臂,發出一聲悽慘的慘叫,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雲頭。

  燕青櫻乘勝追擊,飛鹿猛然前沖,鐵蹄帶著凌厲的風聲,踏向另一名魔修的胸膛。

  「砰!」

  那魔修倉促祭出的防禦法寶在飛鹿的鐵蹄下被踏得粉碎,胸骨凹陷,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

  黑袍首領見局勢並未如自己所料般發展,心中怒意滔天,一聲暴喝。

  「布七煞鎖魂陣!」

  話語落下的瞬間。

  那聲音猶如悶雷,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剩餘的五名魔修反應極快,迅速變幻陣勢,各自站定方位,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仿佛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緊接著,他們手中拋出漆黑的鎖鏈那鎖鏈在空中豌扭曲,猶如一條條獰的毒蛇,帶著陰森的氣息,向著燕青櫻纏繞而來。

  燕青櫻全力閃避,身姿在虛空中靈動如燕。

  然而,其中一條鎖鏈刁鑽無比,擦過她的左肩。

  剎那間,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如同一把利刃,瞬間侵入她的經脈。

  「呢——」

  她忍不住悶哼一聲,秀眉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但即便如此,她手中的劍訣卻絲毫沒有停歌,三柄飛劍在她的操控下,如靈動的游龍般迴旋護體。

  劍刃閃爍著寒光,將逼近的鎖鏈斬斷數截,斷鏈如黑色的殘蛇般墜落。

  飛鹿道兵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機,它雙眼通紅,發狂般地踢踏衝撞,四蹄帶起陣陣狂風。

  黑袍首領見狀,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屑與殘忍:「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說罷,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手中的骨盾上。

  頓時,盾面上那獰的骷髏圖案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猛地活了過來。

  黑霧所過之處,三柄飛劍的靈光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被一層黑色的幕布遮住了光芒。

  燕青櫻見狀大驚失色,急忙召回劍丸。

  然而,當劍丸回到她手中時,她卻發現劍丸已被黑霧污染,運轉滯澀,不再如以往般靈動自如。

  「死!」

  黑袍人抓住這個機會,猛地一掌拍來,掌心浮現出一個獰的鬼臉,那鬼臉仿佛來自九幽之地,帶著攝人心魄的恐怖。

  千鈞一髮之際,燕青櫻心中一橫,猛地一拍飛鹿的後背,大聲喝道:「爆!」

  飛鹿道兵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圖,悲鳴一聲,全身金光大盛,猶如一顆耀眼的太陽。

  緊接著,它轟然爆裂,狂暴的靈力如同洶湧的浪潮般四處衝擊,將那濃稠的黑霧瞬間驅散。

  五名魔修也被這股強大的靈力掀飛數十丈,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在空中翻滾。

  「小賤人!」

  黑袍首領衣衫破爛地從爆炸的餘波中衝出,他的面容掙擰扭曲「我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這個時候,遠一道清越的劍鳴響徹雲霄,宛如天籟之音,卻又帶著無盡的威嚴。

  「魔孽敢爾!」

  隨著一聲怒喝,一道白虹自太虛道門方向瞬息而至。

  那白虹猶如一道閃電,速度極快,劍光過處,黑袍人發出一聲慘叫,整條右臂齊肩而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太虛道門的人!撤!」

  受傷的魔修們見狀大驚失色。

  他們深知太虛道門的厲害,紛紛化作黑煙,迅速遁走,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會丟了性命。

  燕青櫻努力睜大眼睛,看到一位白袍老者踏劍而來。

  「道友,撐住!」

  那白袍老者到來這以後,俯身查看她的傷勢,面色凝重。

  「好重的魔煞之氣,你受苦了。」

  燕青櫻張了張嘴,咳出一口鮮血,似乎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開口說道。

  「敢問可是白虹前輩在前?在下飛天門燕青櫻得葉道祖秘令,要將此信交給太虛道門的掌門。

  「原來是飛天門的道兵之主,道友放心,玉清子掌門正在門中,隨我來就是

  說完,他轉頭對弟子們喝道。

  「速速開啟護山大陣,搜查周邊百里,決不能讓魔族逃脫!你,去取九轉玉魂丹來,給燕道友療傷!」

  一名弟子領命而去。

  白虹道人則小心地將燕青櫻抱起,駕起劍光,向著太虛道門主峰飛去,旁邊太虛道門的修土,則是議論紛紛。

  「是飛天門的道兵之主,沒想到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那些魔族竟敢在我山門前放肆,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信中提到的事若是真的,那魔族的陰謀可不小啊。」

  只是燕青櫻卻是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燕青櫻感到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仿佛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著她的身體。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素雅的靜室中,身上蓋著繡有太極圖案的錦被,錦被柔軟而舒適。

  「醒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去,一位身穿道袍,白髮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卷竹簡,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晚輩拜見玉清子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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