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夫好厲害!


  「小陸啊,我就知道你是個很有出息的好男兒,嬸子真沒看錯你啊!」

  「小陸,這麼重的野豬自己抗下山來,多累啊,嫂子幫你抗吧?嫂子有勁兒!」

  「小陸,你小的時候,我可是常抱著你哄你玩,你還記得不?」

  就在這幾位婦人討好的話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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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寬硬著頭皮,擠出婦人堆,快步遠去了。

  不為別的,袖子裡的野山參,必須儘快回家栽到土裡,哪能和這些婦人們糾纏?

  很快,陸寬回到了籬笆小院。

  有點意外的是,田薇薇和田芊芊這對姐妹花,正在院子裡幹著泥水活兒。

  兩人手上沾滿了泥巴,俏臉上香汗不止,正在修補一口破破爛爛的陶缸。

  一看到陸寬抗著野豬,拎著野兔回來,姐妹倆都看得一愣。

  「夫君,你真的上山打獵了?」

  田薇薇剛回過神來,看到陸寬胸口血淋淋的,俏臉為之一變,「呀,夫君你……你流了好多血啊!」

  「芊芊,快!快找白布清水,給你姐夫止血,快呀!」

  「哦哦!姐夫你忍耐一下!」

  看到陸寬胸前大片的血跡,田芊芊也嚇得俏臉失色。

  一邊答應著,她就要去找些能止血的東西。

  陸寬卻搖了搖頭。

  「別忙了,你們姐妹倆也不看看,我身上的血是不是我的?」

  話雖這麼說,這對姐妹花這麼緊張自己的安危,陸寬還是挺意外的。

  因為原主一直把她們倆當勞工,整天不是打就是罵的,可從沒把她倆當家人。

  換作一般女人,怕是早就盼著原主早點死了。

  姐妹倆趕緊湊上前來一瞧,看明白了陸寬胸品的血跡是怎麼回事兒。

  「夫君,你打了野兔,還殺了一頭野豬,居然一點傷都沒受?」

  田薇薇很是驚奇。

  她印象中的夫君,整天只會喝酒賭博,怕是連只雞都逮不住,怎麼會有上山打獵的本事?

  「姐夫你……你好厲害呀!」

  田芊芊也睜大了美眸,對陸寬這位姐夫刮目相看。

  看這對姐妹花大驚小怪的樣子,陸寬只是微微一笑。

  也沒有多解釋什麼,把肩上抗的野豬和手裡拎的野兔,都卸在了灶房裡。

  「我肚子也餓了,你們姐妹倆別和泥巴了,趕緊把野兔剝皮洗淨,好好燒它一大盆!」

  田薇薇忙點點頭,像個擅長持家的賢內助一樣忙活了起來。

  「芊芊,趕緊收拾柴禾,生起火來。」

  「夫君,缸里還有些清水,奴家先把你的衣服洗一下!」

  她把清水舀進了那破舊的木盆里,就等著陸寬脫下身上的衣服了。

  陸寬卻沒有脫衣服,而是蹲在一個角落裡,把一路藏在袖子裡的野山參取出來,小心地栽進陶盆里。

  「夫君,在做什麼呀?」

  「有什麼活計,讓奴家來做就是了,不勞夫君動手的……」

  田薇薇一邊說著,走到陸寬身旁瞄了一眼。

  她美眸一凝,看清了陶盆里栽的野山參後,一張櫻桃小口不禁張得老大。

  「夫君,這是野……」

  「噓!」

  陸寬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眼下的世道,餓殍遍地,民不聊生。

  所謂饑寒生盜心。

  一隻蘿蔔都有可能被鄉人竊去,何況是一株價值不菲的野山參?

  陸寬栽好了野山參後,把陶盆放到了屋裡,這才脫下了身上血跡斑斑的短衫。

  「娘子,辛苦了。」

  帶血的短衫放進了木盆里,陸寬還道了一句謝。

  田薇薇卻聽得一愣,美眸怔怔地看著陸寬。

  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夫君居然叫了自己一聲……娘子?

  還道了一句辛苦?

  此前的那些日子裡,夫君對自己的稱呼,不是「不祥女」,就是「賤人」。

  自己奢望已久的一聲娘子,就這樣聽到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忙去?」

  「是是是,奴家這就把夫君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

  田薇薇笑著答應一聲,好像全身來勁了似的,就蹲在地上賣力地洗了起來。

  陸寬坐在了門口的一張小凳上,看著這對姐妹花各忙各的,看起來都是很會過日子的人,心裡還是很滿意的。

  半個時辰後,小院子裡滿院飄香。

  一大盆紅燒兔肉已經做好,端到了茅屋裡的小木桌上。

  雖然沒有幾樣調料,只是放了點鹽巴,但那濃郁的兔肉香味,還是令陸寬食指大動。

  田薇薇姐妹倆,更是站在一旁,暗暗咽著口水。

  「娘子,兔肉已經上桌,你和芊芊還站著作甚?」

  「坐下來,一起吃啊!」

  陸寬一邊說著,自己先吃了起來。

  一口紅燒兔肉入口,口感細嫩,筋道耐嚼,十分美味。

  要吃飛禽,鴿子鵪鶉。

  要吃走獸,兔子狗肉。

  這野兔肉的味道,果然名不虛傳。

  陸寬吃得正爽,卻發現姐妹倆還是站在旁邊,一臉遲疑地看著自己。

  田芊芊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問道,

  「姐夫,我和姐姐真的可以一起吃麼?」

  她感覺陸寬是在戲弄她們姐妹倆。

  今天上午,她只是偷吃了幾口苞米墊墊肚子,就被姐夫罰跪在烈日之下。

  這麼美味的野兔肉,姐夫怎麼捨得讓自己吃上一口?

  陸寬卻一邊吃著,淡淡說道,

  「讓你們倆吃,你們坐下來安心吃就是了。」

  「非得讓你們餓著肚子,你們心裡才踏實啊?」

  田薇薇忙點點頭。

  雖然夫君是責備的話,她卻聽出了一股暖意,拉著妹妹一起坐了下來。

  姐妹倆一直處於飢餓狀態,平時連頓素飯也吃不飽。

  這時一吃上香噴噴的兔肉,肚子填飽的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也油然而生。

  姐妹倆一邊吃著肉,不時地偷瞄一眼陸寬。

  好像要看看明白,陸寬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三人剛把兔肉吃完,只見籬笆院外人影閃現,有位不速之客上門。

  來人是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婦人,一襲破舊的白裙,雖然早已經成了灰白色,卻隱約可見她那曼妙的身材。

  這位少婦面容姣好,卻面有愁容,站在陸家的籬笆院外,一副躊躇之色。

  「白玉嫂子?」

  陸寬認出來了。

  少婦是家住西邊的蘇白玉,是本村馮壯的女人。

  前幾年,她剛嫁到馮家沒幾天,據說連房都沒有圓,馮壯就被山賊所殺,她也就成了寡婦,一直守寡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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