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穿著禮服吃燒烤
江映的手腕處空空如也。
「凜臣,怎麼了?」
時凜臣的眼中湧現一絲不可置信,但片刻就消失。
「沒事,周數。」
周數伸手指引江映離開,江映不甘心地三步一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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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凜臣依舊沒有挽留。
時凜臣看著江歲昭要走。
「我幫了你,請我吃飯。」
江歲昭打量時凜臣,眼神里滿是疑惑。
「你還是時凜臣嗎?我請你,吃飯?」
江歲昭伸出手指在兩人之間比劃。
「我確定。」
江歲昭無奈的點點頭,「別挑揀就行。」
路邊。
林桉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看向外面的情況。
幾輛黑車並排停在林桉的車前,無論林桉是前進後退,始終保持著五米的距離。
車上的人也不動手也不說話,目的只有一個。
阻止林桉前往季家。
前方一輛車後退,周數走了出來。
語氣是恭敬的,但狀態又是不可一世。
「抱歉林少爺,手下人不懂事。」
「時爺有句話轉達,他不喜歡別人覬覦他的東西,這次只是小提醒,下次,就是教訓了。」
周數面帶微笑的微微點頭後離開。
周數離開的時候臉上十分滿足,伸手握成拳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這話太對味了,書里挑釁就是這個感覺。爽!」
周數朝著周圍的車輛一揮手。
原先擋在林桉車前的車和人也都隨著周數離開。
「好!非常好!」
林桉的司機忐忑地回頭。
林桉身體回靠,仰起頭,似笑非笑,眼神猙獰。
「時凜臣,咱們走著瞧!」
路邊。
江歲昭和時凜臣站在天橋下的燒烤攤前。
通紅的炭將攤主老黃的臉烤得像蘋果一樣,攤主手裡拿著一把烤得滋滋冒油的油邊,抓起旁邊的醬料瓶子朝著烤串一噴。
巨大的火苗舔舐著肉邊,反手一放擠壓出去多餘的油紙。
紅色的辣椒麵混著椒鹽,落在肉串上一觸即化。
周圍人三五成群坐在小方桌上,喝著啤酒大笑。
時凜臣被飄過來的煙氣嗆得咳嗽,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相信。
「這是你說的好地方?」
「不喜歡可以走啊。」
江歲昭抬腿朝著燒烤攤走去,熟練地拿過菜單勾選著。
攤主也看見了江歲昭的身影。
「喲,江丫頭又來了。」
「老樣子,烤得焦一點。」
攤主接過單子,招呼著時凜臣和江歲昭坐下。
「放心,這火候我掌握得足足的。先坐啊。」
江歲昭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時凜臣坐在江歲昭的對面。
時凜臣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拿著衛生紙一點點擦著桌子。
「喲,不嫌棄了?」
「我本來也沒嫌棄。」
「來,先吃著。」老黃放下兩盤肉。「新品,給你嘗嘗。」
「謝謝老黃。」
「這是你男朋友?」老黃八卦地看向時凜臣,「一表人才!般配!」
「不是。」
「我是她老公。」
江歲昭和時凜臣同時開口。
老黃驚訝地看著兩人,「江丫頭,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說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好給你送個禮金。」
「你的禮金留著吧,馬上就離了。」江歲昭滿不在乎說著。
時凜臣翹首抬頭,眼底帶上一絲沮喪。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老黃嘖了兩聲,看向時凜臣的眼中滿是欣賞和滿意。
「她這些年可是很少帶人一起來這,你對她,絕對是有分量的。」
「我們這都看著她長大的,這孩子一生氣就愛胡說,你可得多點耐心哄哄。」
時凜臣笑著點頭。
「老黃,糊了糊了,快去忙吧。」
「你這孩子!」老黃指指攤位不好意思地笑笑。
江歲昭坐著不舒服,從包里拿出別針將裙子裙擺整理齊整,拿著烤串就開吃。
「他說從小就認識你,可他的口音不像A市本地人。」
「你問題真的很多。」江歲昭眉頭輕挑,凝視著時凜臣。
時凜臣毫不客氣地回看,江歲昭無奈嘆息。
「我在南城生活過。」
「我知道,江映說你在南城生活過幾年。」
江蘇昭冷笑,「怪不得你之前詢問我南城的事情總是一種知道但又不知道的狀態。」
時凜臣一頭霧水地看向江歲昭。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歲昭的眼神看向桌上的食物。
「這樣,你吃一個,我回答你一個問題。」
時凜臣一臉為難,看向幸災樂禍的江歲昭。
「讓你失望了。」時凜臣咬緊牙關。
江歲昭眉眼彎彎地地看好戲。
時凜臣從容不迫地拿起吃的就往嘴裡送,咀嚼過後還要將嘴巴擦乾淨再吃下一口,姿態優雅的好像在吃西餐,根本看不見剛才的為難。
快速消滅一串後,時凜臣眼含微笑。
「因為我從沒說過我吃不了這種東西。」
「那你剛才裝什麼?」
「我願意稱這些為戰術。」
江歲昭鄙夷的搖頭,「你們做生意的,心都髒。」
「現在可以回答問題了。」
「我在南城生活了不止兩年,是20年。」
時凜臣想起自己之前看的資料,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資料改過了?」
江歲昭攤攤手。
「有一點沒錯,我的身份是私生女。」
「江炎不希望別人指責他,所以偽造了一份生活記錄,謊稱我只是在南城呆了兩年。」
「所以南城的人才會對你如此熟悉。」
「廢話。」
時凜臣看向正在燒烤的老黃,老黃正給人算著帳,樂呵呵地要給客人抹零錢。
「你以前真不認識我?」
「這樣的問題你已經問過了。」
「在這樁婚姻前,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江歲昭看向天空,除了月亮一顆星星都看不見。「如果沒有這段強嫁的婚姻,你和我這輩子不會有糾纏。」
「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逼迫江映,又非要嫁給我。」
江歲昭嘴巴張了張,一切的開始十分的荒唐,她不知道如何說起更不會說。
雖然江炎答應會將母親的東西還給自己,沒拿到之前她不會說一個字。
況且,時凜臣已經和江重修舊好,自己就算說也不會被相信吧。
老黃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一提啤酒被送了上來,江歲昭給兩人都開了一瓶。
江歲昭拿酒杯的時候一伸手,手腕間的傷疤漏了出來。
時凜臣眼光一沉,拉住江歲昭的手。
江歲昭被嚇得掙扎。
「你幹嘛!嚇死人了!別老跟我動手動腳的。」
「你這傷疤是怎麼來的?」
「你剛才好像也看過江映的手腕,你在找什麼?」
江歲昭緊盯著時凜臣的反應,片刻後恍然大悟地指著時凜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