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的實驗


  正在給江歲昭夾菜的時凜臣手停在半空中。

  腦子裡正在瘋狂地想著如何勸她放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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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晚了,喝酒容易睡不好,還是算了。」

  時凜臣放下刀叉,朝服務員揮了揮手。

  「你下去吧。」

  江歲昭一把拉住想走的服務員。

  「別管他!我自己付錢,你去拿。」

  「昭昭。」

  服務員看看江歲昭,又看向一臉威脅的時凜臣,緊張得都要哭出來了。

  今天上班前老闆特意囑咐過,不能得罪這兩位大人物。

  可是經理沒教過她出現這樣的情況她該怎麼辦啊?

  僵持不下的時候,經理快步走了過來。

  「真是抱歉啊女士,我們儲藏室意外漏水,我現在店內沒有存酒了。」

  「真是抱歉了。」

  江歲昭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

  見江歲昭不再執著喝酒,時凜臣松下了一口氣。

  經理給服務員使了個眼色,自己代替了服務員的位置。

  這位時爺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孕婦的禁食的東西。

  最後一哆嗦了,自己可得守好這個位置。

  時凜臣拿起一旁的花膠湯放在江歲昭面前。

  「既然沒酒,那就喝些花膠湯吧。」

  「時凜臣,我怎麼覺得,你聽說我要喝酒有點緊張啊。」

  「有嗎,我只是擔心你晚上的睡不好而已。」

  時凜臣心虛的解釋。

  江歲昭笑著攪動面前的花膠湯。

  她現在基本可以確認時凜臣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既然他要當做不知道,她自然沒必要戳破這件事。

  時凜臣看著江歲昭走進房間裡。

  「晚安。」

  江歲昭說完就要關門,時凜臣伸手擋住她關門的動作。

  「還有事嗎?」

  「灼淵明天過來,在樓上幫你再做個測試。」

  「你什麼意思?認為我還是有病?」

  時凜臣眼見江歲昭臉色陰沉。

  「當然不是,只是希望灼淵幫你改善一下情況。休息不好,很影響身體的。」

  雖然江歲昭不想承認,但自己的抑鬱症的確沒有複查了。

  如果孩子受到影響的……

  「知道了。」江歲昭悶悶的聲音傳來。

  時凜臣還想說上前一步。

  江歲昭卻提前預知到他的想法,「砰」的一聲關上門。

  周數看著時凜臣吃了一個閉門羹實在憋不住笑。

  時凜臣臉色鐵青的看向周數。

  周數立馬給自己嘴上拉了個拉鏈示意自己閉嘴。

  時凜臣站在電梯內,越想越擔心。

  「西山那邊怎麼樣了?」

  周數給自己又拉開了嘴巴上的拉鏈。

  「時爺放心,我盯得死死的。運進去的家具和材料都讓專業團隊檢查過了,保證沒有一點甲醛。」

  「嗯。你明天想個辦法,讓昭昭的房子出點意外,然後讓她搬到樓上。」

  「啊?」

  「啊什麼啊?昭昭一個孕婦怎麼知道照顧自己?」

  「去吧,完不成別回來見我。」

  周數欲哭無淚地看著時凜臣進家的背影。

  走出電梯,看見熟悉的物業主管。

  「周特助?」

  「兄弟啊,走,請你吃飯……」

  ……

  季灼淵家中。

  季灼淵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頭髮都被汗浸濕了,額頭上掛著大顆的汗珠的。

  「為什麼!」

  「還是失敗了!」

  季灼淵抬頭靠在沙發上,望向天花板。

  「是不是你還在怪我,所以就連我的夢裡,你都不想出現。」

  季灼淵突然想到什麼,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藥劑。

  注射完藥劑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人捏住一樣,疼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半夢半醒間,他看見了他一直想看見的人。

  可惜,還沒等到他再靠近一點,人影就消散。

  季灼淵笑了起來,這種病態的疼感讓他覺得自己活得更真實了。

  他也終於,見到自己魂牽夢繞的人了。

  他拿出手機,給那個男人打去電話。

  「是我,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季灼淵躺在地毯上蜷縮起身子,拽出脖子上的項鍊放在心口的位置沉沉睡去。

  九景園。

  季灼淵癱在沙發上,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時凜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隨手翻著最新的財經雜誌。

  「行,你倆挺有意思。」

  「一個明明知道偏要裝得不知道,一個知道你知道裝不知道然後也裝不知道。」

  「老外聽到都要被你們繞暈了。」

  「她既然不想說,肯定有她自己原因。」

  季灼淵伸出一隻手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垂在沙發邊上。

  看著季灼淵萎靡不振的樣子,又想起梁嫿說的事情,拿腳尖踢了踢季灼淵垂在外面的胳膊。

  「當賊去了?」

  季灼淵的手臂疼的顫抖了一下,假裝無事地坐起來,手裡抱著抱枕。

  「是啊,偷年輕小姑娘的心去了。」

  「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還在溫柔鄉里呢。」

  時凜臣自然不信他的鬼話,身體前傾,一把拽過季灼淵的胳膊,將他的袖子露了上去。

  內側胳膊處上遍布著幾個針眼,可能是注射了太多次,皮膚下青一塊紫一塊,十分可怖。

  時凜臣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季灼淵掙脫了時凜臣的手,還在嬉皮笑臉。

  「你看你,這麼嚴肅幹嘛。」

  「沒事的,過幾天就下去了。我自己是醫生,心裡有數的。」

  「心裡有數,我看你是最沒有輕重的!」

  「之前不是都讓你停掉了嗎?你拿自己做實驗,萬一出事怎麼?」

  「難道你想讓季奶奶白髮人送黑髮人?」

  季灼淵雙手給時凜臣扇風。

  「你放心,我都懂的。實驗的劑量我用得很少,這就是看著可怕,實際上很安全的。」

  「最近國際上出現了幾種新的實驗,我不可能不嘗試。」

  時凜臣看著他欲言又止。

  季灼淵瞭然地點點頭。

  「我懂,我懂,我會保證安全的。」

  時凜臣深深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我還等著你孩子出生以後喊我乾爸呢!」

  「你最好真的懂。拿自己做實驗,你真的越來越大膽了!」

  時凜臣對於他也有些無奈。

  「風險大,但效果也好,我跟你說……」

  「什麼實驗?」江歲昭走到門口,就聽見兩人的爭吵。

  「哦,沒啥大事,就是我實驗室的幾種新藥都進入實驗階段了。」

  「等研究成功請你們吃飯。」

  季灼淵一向不願意看別人替自己擔心。

  若非時凜臣看到,他連時凜臣都不想說。

  時凜臣也明白他的想法。

  「嫂子,那我們就去書房吧。」

  「我幫你重新做個測試。」

  「好。」

  江歲昭走進書房,看見一旁的柜子上放著一串墨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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