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恨林小霖的居然是林昌
還不知道陸野又開始聯繫那個組織里的人的陸父。
此時正忙完一天的工作癱坐在沙發上,觀看節目組今天的直播錄屏。
當陸父看見錄屏里驚險的畫面時。
陸震霆的第一反應是——
蘇酥是蘇遠川的親兒子嗎?
這安排!是直接想要蘇酥的命啊!
不過...到底也是為了救他兒子。
陸震霆摸著下巴想了下,撥通蘇遠川的電話。
陸震霆感謝的說:「蘇總!下個季度的合作,我們陸家再讓利五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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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有事?」蘇雲川的聲音依舊平淡。
陸震霆熱情的說:「為了救陸野,你都安排兩輛車撞蘇酥!我這五個點……」
蘇父:「?」
他眉頭皺起。
他什麼時候安排兩輛車撞蘇酥了。
但陸震霆都讓出五個點了...
蘇遠川臉色陰沉的掛斷電話。
轉身從放在工作電腦旁邊靜音的平板。
調出後台始終運行著的錄屏軟體,快速的拖動進度條。
等看到陸震霆說的畫面後,蘇遠川瞳孔一縮,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蘇遠川按下內線:「訂一張去s市最近的航班!」
那邊兒,蘇遠川在趕來s市的路上。
這邊兒,蘇酥的車也以一百八十碼的速度趕往郊區的廢棄倉庫。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蘇酥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兩名保鏢立刻上前,猛地撞向倉庫的鐵門。
「操!那個不長眼的——」
裡面的為首的混混罵罵咧咧的走過來,剛拉開門,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雙腿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蘇酥身後,黑壓壓地站著五十多個保鏢。
統一的黑色保鏢服,更顯得壓迫感十足。
陳貴咽了咽唾沫,腳跟往後蹭了半步,就要關上門。
但他身前的兩位保鏢卻迅捷地出手拉住大門。
沒給陳貴關門的機會。
蘇酥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個曾經劃傷他的陳貴。
單手狠狠將人抵在牆上,手肘卡著對方的喉嚨。
「林小霖呢?」
他昳麗的眉眼間滿是戾氣。
「誰...誰是林小霖?」陳貴哆嗦著回答。
蘇酥手肘更加用力:「你TM把人拐來的,你不知道?」
陳貴額頭上不斷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聲音更加顫抖的說:「大、大哥...我今天沒拐人啊...」
蘇酥手肘又壓下半分:「我再問最後一遍!」
陳貴的喉管被卡死,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驚恐的眼神都開始失焦。
旁邊一個黃毛小弟連滾帶爬地過來。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當...當時我們被三輪車卡在門口了!沒...沒拐成!您...您要不信...可以找...我們」
蘇酥沒耐心聽完黃毛小弟弟話,一腳將他踹在地上。
昏暗的燈光下。
蘇酥臉色可怖,貌似修羅。
他猛地將陳貴摜在地上,腳底狠狠碾上對方打著繃帶的手腕。
「啊——!」
陳貴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那林小霖是憑空消失了嗎?」他的眼神愈發陰鷙,每說一個字腳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陳貴不斷的慘嚎著。
被踹倒在地的黃毛小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急忙從身上的棉服里掏出一張診斷書舉到蘇酥面前。
「大、大哥您看!當時,貴哥的手腕被站在車斗里的男人用黑色棍子打脫臼了!我們被堵住後,就放棄了拐林小霖,帶著貴哥去診所了!」
蘇酥冷眼掃過診斷書上的時間,對跟在身後的周雲河說:
「去查監控,確認這群雜碎當時是不是全在!」
三分鐘後。
周雲河舉著手機里的監控截屏一一與在場的混混比對。
確定一個都沒有少後。
周雲河對蘇酥點了點頭說:「他們當時都在。」
蘇酥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小霖不在這裡——
那究竟是誰帶走了她?
「把這群雜碎扔進監獄。」
蘇酥冷聲對身後的保鏢吩咐:「永遠別讓他們出來!」
陳貴終於意識到他們惹到惹不起的人。
絕望和怨恨在他心裡翻湧。
「是林昌!」
他突然嘶吼出聲:「都是他指使的!他給了我們八千塊錢,讓我們幫他把林小霖賣掉!還讓我們廢掉你一隻手!」
蘇酥的眼神瞬間變得駭人。
忽然,他低笑出聲:「林昌?」
……
陸野循著組織發給他的定位找到鎮郊診所時。
卻沒有在他們幾個周邊發現一絲林小霖的蹤跡。
陸野迅速的確認不是他們拐走了林小霖。
【不是摩托車黨,繼續查】陸野給組織發送消息。
陸野冷冷掃了眼診所內狼狽不堪的幾人,轉身就走。
林小霖目前還下落不明,現在沒時間把他們送進警局。
才六歲的林小霖不可能與人結仇,那麼最可能的動機就是...嫉妒。
僱傭摩托車黨這種手段太過於拙劣。
那麼就是西莊村的村民嫉妒林小霖錄綜藝。
陸野大步走向黑色轎車,朝著西莊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西莊村,村委會。
「李村長。」陸野冷聲開口:「村里誰跟林小霖關係不好。」
李村長被他盯得發毛,連忙說:
「陸先生,咱村是窮,可除了林昌那畜生,真沒別的壞人。」
提起林昌,李村長又想起了林小霖過過的苦日子。
他嘆了口氣說:「兩年前小霖媽一走,那丫頭就過上了苦日子。
三天不給飯吃也是常事。
村里人誰不覺得這丫頭可憐啊!
都跟我說過想接過這孩子去家裡養,畢竟也只是吃一口飯的事兒。
但是林昌死活不同意。
那年,王嬸子實在看不過眼去,直接把林小霖帶回家。
可誰知道那畜生拎著汽油桶就去了。
他還說,誰要是敢養林小霖,他就敢一把火把誰家燒了...」
陸野的眸光驟然結冰。
最恨林小霖的,居然是她的親生父親——林昌?
……
林昌躺在廉價旅館的床上。
劣質白酒順著他的嘴角流到泛黃的床單。
「騷婊子!」
林昌猛地將酒瓶砸向牆壁,玻璃碎片四濺。
「老子他媽當年花大價錢買了你,你TM為了不讓老子碰,把老子廢了!還留個野種噁心老子!讓老子當綠頭龜!」
突然,一陣迅疾的腳步聲響起。
蘇酥和陸野幾乎同時抵達林昌門口。
蘇酥朝陸野冷哼一聲,抬腿猛地踹開房門。
房間裡的林昌依舊在醉醺醺的罵道:「老子就天天打那小野種,餓她,讓她活得連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