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月之期
「噗~」白璃被王爍的詭辯逗笑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地緩和下來。
鋼蛋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用鼻子拱了拱王爍的後背。
王爍拍拍白虎的大腦袋，轉向白璃："接下來什麼打算？"
「唉...不知道，雖然依靠花妖的經驗升到了10級，但我的心現在很亂...」白璃嘆息一聲，她知道發生種事怪不得王爍。
白璃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得回去見師父...這件事瞞不住的..."
「你師父怎麼會知道？你要打電話和她說啊？」王爍疑惑道。
白璃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右眼角下那道細如髮絲的劍痕。
「說什麼呢！我們古武門派人員稀少，為了防止遭遇危機，有一種特殊的傳訊手段，是依靠門派傳承心法傳訊。」
「果然有些手段，還在一閃一閃的！」王爍眯起眼睛細看，那劍痕竟似有生命般在他注視下微微閃爍。
「你也看到了吧...唉...肯定察覺到我氣息不穩，在詢問了。」白璃連連嘆息。
王爍注意到她手腕內側浮現出一抹淡藍色的花紋，像是冰晶凝結的藤蔓，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這是什麼？"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白璃觸電般想抽回手，卻沒能掙脫："別碰！這是...寒魄印記..."
"寒霜劍閣弟子...元陰失守時才會顯現..."白璃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師父一眼就能看出來..."
「原來如此。」王爍驚嘆一聲。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
「璃兒，發生了什麼事？」
白璃渾身一顫，下意識抓住王爍的衣擺，手指按在眼角劍痕之上：「我沒事，師父。」
「撒謊！你身邊的男子是何人？！」
"師...師父..."白璃突然跪倒在地："師父！是弟子貪功冒進，吸收寒氣，誰知寒氣之中夾雜了情毒，險些喪命，他是為救弟子性命才...求師父開恩！"
"救人需要行苟且之事？"
"那個...打斷一下。"王爍撓撓頭：「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白璃，是我的女人，我叫王爍，我會負責。」
「負責？你負責得起？你們這些臭男人，哪個不是見色忘義？只貪得皮肉之欲！」
王爍一聽，不樂意了：「你他媽放屁！我告訴你，你給老子好好說話，否則，老子砸了你的門派！」
「放肆！」
白璃梨花帶雨，連忙磕頭：「師父！你饒了他吧，他是無心的，萬千罪過，徒兒一力承擔！」
「璃兒！你！！罷了...你且回閣，小子，你不是說你會負責嗎？璃兒，給他服下寒冰散，三個月後，來寒霜劍閣取解藥。」
「寒冰散？師父！不要！不要啊師父！」白璃帶著哭腔哀求道。
「閉嘴！如若不然，我要下門派格殺令了！」
眼角淚痕不在閃爍：「怎麼會...這樣...」白璃面如死灰，呆坐在地。
「我畢竟是第一個升到10級的人，難道你師父的等級比我高嗎？幹什麼這麼怕她？」王爍疑惑道。
「你雖然等級高，身體素質也會按照等級的提升增強，但，這個世界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就像一個人，有了很大的蠻力，讓你將油從銅錢孔倒入，而另一個人擁有著賣油翁的手藝，熟能生巧地便將油倒入銅錢控，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見王爍似懂非懂，白璃又道：「簡單來說，我師父沉浸劍法，心法，幾十年，無論是經驗還是獲得的天賦能力之間的搭配使用，你比得了嗎？」
「原來如此。」王爍瞭然的點了點頭：」寒冰散是什麼玩意？門派格殺令又是什麼？」王爍詢問道。
白璃的手指死死攥著王爍的衣袖，指節發白。
她聲音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解釋：「寒冰散……是劍閣秘制的毒藥。」
「門下弟子若遇絕境，寧願服毒自盡也不願受辱。」她的目光落在王爍臉上：「服下後，三個月內若無解藥，經脈會逐漸凍結……最終化為一具冰雕。」
王爍嘴角反而揚起一絲冷笑：「你們劍閣的女人這麼痛恨男人？你師父是做試管培育出生的嗎？」
白璃搖頭，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門派格殺令，是古武界的最高追殺令。」
「一旦頒布，所有門派都會收到通緝令。殺你者，可去劍閣領賞——招式、功法、秘藥、甚至劍閣的人情。」
她聲音越來越低，「沒人能逃過……除非你三個月內去劍閣，求得解藥……」
「好，我知道了，寒冰散呢？拿出來吧。」王爍點了點頭，若不是世界大變，他還真了解不到這些古武辛秘。
「這就是寒冰散。」白璃從懷中取出一支小巧玉瓶。
王爍正要伸手接過，白璃突然將整瓶寒冰散倒入口中。
"你！"王爍伸手去搶，卻只抓住幾粒飄散的冰晶。
白璃喉頭滾動，嘴角溢出幽藍色的冰霧。
「於公於私，是我請你幫的忙，我不能連累你。」
她攤開手心，纖細的手腕處浮現出一道冰藍色細線。
「看到這條線了嗎？」她苦笑著：「三個月後，當它連接到中指頂端時......將會毒發身亡！」
「你是不相信我？」王爍冷聲道。
白璃摸著王爍的臉頰：「不，我相信你，你雖然暴虐，但你為了救戰寵，甘願求我，我知你並非無情無義之人。」
「你放心，我是劍閣中唯一覺醒鑽石級天賦——寒冰之體的弟子，師父她......不會真的看著我死。」
她靠在王爍胸口喃喃自語："其實...師父從小把我養大..."
"她表面嚴厲...但每次我練功受傷..."
"都會偷偷在我床頭...放一碗桂花甜湯..."
「寒霜劍閣在哪？」
「龍雲市，神梅山。」
王爍將其擁入懷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三個月內，我必去寒霜劍閣！」
「我等你。」白璃輕聲應和，嘴角帶著甜甜笑意。
「咔嚓！」
突然，王爍的身軀猛然結冰，結成一塊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