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地下室
王爍的視線移向大堂右側的應急通道。
黃毛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那裡是一些病人的住處...因為沒有藥，又怕傳染，所以只能讓他們自生自滅。"
王爍微微頷首：「有沒有乾淨的房間？」
「有！有！」黃毛見王爍並不關注地下室，連忙應和道。
「3樓最裡面還有幾個乾淨的房間。」
「嗯。」王爍點了點頭，不在理會他們，帶著七月與鋼蛋朝樓上走去。
「老大，我們做的事不會暴露吧？」保安服男人小聲問道。
黃毛瞥了王爍等人一眼：「我看他們不想多管閒事，讓他們住一晚趕緊走。」
「嗯。」
王爍自己一個房間，鋼蛋和七月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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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王爍用浴室熱水器中僅儲存的水洗了個澡。
雖然是冷水，但也比渾身黏著強。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樓下傳來，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七月猛地抬頭，她手心的透明圓球劇烈閃爍起來，光芒忽明忽暗。
"大哥哥！"七月光著腳衝進王爍的房間："地下室...有生命反應...很微弱..."
「是有在怪物殺人？」王爍從戒指中取出一套乾淨衣服換上，拿著刀下了地下室。
七月帶路：「在這邊！」
地下室的鐵門虛掩著，裡面傳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和衣物撕裂的聲音。
王爍一腳踹開鐵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五個少女被鐵鏈鎖在牆邊，最小的看起來比七月大不了多少。
保安服男人與其他十幾人衣衫不整，將少女們團團圍住。
黃毛正揪著一個紅髮女孩的頭髮往水泥地上撞。
角落裡蜷縮著兩個渾身是傷的少女，地上散落著帶血的菸頭。
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正跌跌撞撞地爬行，身後拖著一道血痕。
看到鋼蛋的瞬間，少女發出驚恐的嗚咽，拼命往牆角縮去。
房間內突然傳來黃毛的獰笑："跑啊！看你能跑到哪去！"
接著是皮帶抽打的脆響和另一個女孩的慘叫。
「你們...可真是好雅興啊！」王爍冷聲道。
「誰？誰他媽在說話！」黃毛滿臉暴虐，顯然在這個世界背景下，他已然癲狂，只能將緩解心理壓力的獸慾發泄在這些少女身上。
「是你？」保安服男人一愣，隨即一臉揶揄：「兄弟？要不要一起玩？」
說著，他抓著一名少女的脖頸提了出來：「這個女人好，很緊呢！」
「大哥哥...這些人該死...」七月滿臉憤怒，她顯然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比怪物還沒有人性。
「該死？人活一世不就圖個樂嗎？哈哈！」黃毛大聲狂笑。
刀光閃過，黃毛的右臂齊肩而斷。
鮮血噴濺在水泥牆上，畫出扇形的軌跡。
保安服男人剛要反抗，鋼蛋的虎爪已經拍碎了他的膝蓋骨。
"七月。"王爍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怪物殺過了，人還沒殺過吧。"
「沒有。」
「好，今天就當練手了。」王爍從戒指中取出噴子和彈藥遞給了她。
「來，我教你上膛。」王爍抓著七月的手，一步步教學。
「喂！那可是槍！你要殺了我們嗎？不要啊！」一名男子赤果著身體跪在兩人面前。
王爍不理不睬，繼續對七月說道：「對，這樣上膛。」
抓著七月的手，槍口對準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後對準目標，扳機一扣，他的命，你得了，簡單吧！」
「嘭！」
一聲槍響，如此近的距離，跪地男子的腦袋直接被打掉了一半。
「啊！！！」
其餘人尖叫躲避。
「不要！不要殺我們！」
「對了！幹得不錯，繼續，哎！對，上膛，瞄準！射擊！」
「嘭！」
又是一人倒在血泊。
「不要！」
"上膛。"
七月笨拙的拉動套筒，一顆黃銅彈殼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廳角落裡，黃毛青年正用胳膊勒著金髮少女的脖子。
少女的嘴唇發紫，眼白上翻，顯然已經缺氧。
黃毛把她的身體當盾牌，慢慢往消防通道挪動。
"大哥...饒命...我們就是玩玩..."
"玩？那你也讓我們玩玩！瞄準！「王爍站在七月身後，雙手扶住她瘦小的肩膀，」呼吸放慢。"
七月的準星在黃毛露出的半張臉上來回晃動。
汗水從她額頭滑落，在槍握把上留下濕痕。
王爍突然握住她的右手，帶著她的手指扣下扳機。
"嘭！"
子彈擦著黃毛的耳朵飛過，在牆上炸開一團水泥碎屑。
"啊！"黃毛嚇得一縮，勒住少女的手臂鬆了些。
少女趁機用後腦猛撞他的鼻子，黃毛吃痛鬆手，鼻血噴涌而出。
鋼蛋怒吼一聲，一爪子將黃毛拍飛撞在牆體之上。
"現在。"王爍鬆開七月的手，"自己來。"
七月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槍。
"不要！別殺我！我想活著！別殺我！"
黃毛一邊哀求一邊順著牆角移動。
「你這種人也配活著？！」七月大喊一聲扣動了扳機。
"嘭！"
後坐力撞擊在七月纖細的肩膀上，槍口也隨之偏向。
子彈在消防門上擦出火花。
黃毛嚇得一個趔趄，轉身就要跑。
七月的手不再發抖，她快速拉動套筒退出彈殼，第二發子彈上膛。
"呼吸...控制..."她喃喃自語，像王爍教的那樣。
當黃毛的後背完全暴露時，七月屏住呼吸，食指平穩地壓下扳機。
"嘭！"
子彈從黃毛右肩胛骨下方穿入，他向前撲倒，鋼蛋一個箭步衝上去，虎爪按住他的後背。
七月看著地上抽搐的黃毛，向前一步，第三槍激發。
「嘭！」
這一次，黃毛的腦袋如破碎的西瓜，黃白之物濺在七月臉頰之上。
「嘔！」
七月轉身乾嘔，王爍拍了拍她的後背：「熟悉了就好了。」
"鋼蛋，處理掉。"
「吼！」鋼蛋興奮吼叫一聲，就要撲向其餘那些人。
「等一等！」一名女子突然開口，她眼中閃爍著仇恨：「希望給我們姐妹一個機會，讓我們殺了她們！」
「有意思。」王爍莫名一笑，從戒指里掏出另一把噴子和一盒彈藥扔給了她：「會用嗎？」
「剛才學會了。」女子接過噴子，上膛，瞄準，開火一氣呵成。
「嘭！」那名保安服男子的脖子直接被打斷，人首分離。
「殺！殺死這些畜生！」其餘女子如同瘋了一般，恨不得生吞他們的血肉。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王爍見狀，帶著七月和鋼蛋轉身欲走。
「等一下！」女子又開口喊道。
「又怎麼了？」王爍皺眉，顯然已經很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