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踏空(求訂閱)
第99章 踏空(求訂閱)
「這是,悠然公子!他築基了!」
「不對,他手裡的屍體……」
「是石前輩!」
丁三六號甲板上的人俱都變色,在聯想到突如其來的警報聲,更是駭得面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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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荒原寂,壺光未有名。」
「雙仙賭酒興,一注九天傾。」
「酒落成滄海,波光映月明。」
「壺空留浩渺,天地共潮生。」
「原釀化仙氣,聞之可悟真。」
「奈何散天地,凝聚費心神。」
「借勢乾坤力,尋根造化因。」
「壺光千古事,浪涌訴前塵。」
朗朗歌聲自悠然公子的口中傳出,與此同時其背後的閃電也開始下降。
朝著丁三六號壓落。
「快升起陣法,快進行防守。」
「諸位道友快助一臂之力,將法力注入陣法中,全力催動。」
「唯有如此,我們才有有一線生機。」
觀天宮的修士大喊道。
此時他們也懶得想為何是如此了。
眼前的事實就是,石承翰死了,很大概率死在悠然公子手中,並且看著架勢,悠然公子還要殺他們。
故而不管之前是不是悠然公子的人。
現在都不是了。
因為沒人想去死!
船上的乘客也不是傻子,紛紛在觀天宮修士的引導下,不顧身體會因此受到傷害。
朝著丁三六號的防禦法陣注入法力。
觀天宮的修士也沒有節約庫存,大批大批的靈石往上倒。
好在,攻擊丁三六號的是球狀閃電。
這種自然界天然存在的等離子體,速度並沒有多快,尤其是五十丈長,速度不過每秒十五米。
從千米高空中落下還要兩分鐘。
這兩份鐘的時間,足以讓船上的修士們做很多事情了。
「你們覺得這個防禦法陣能夠阻擋這次攻擊嗎?」
「真的覺得能夠成功嗎?」
有修士提出疑惑。
立馬就有觀天宮修士呵斥道:「住口!此等危機關頭,不可言亂心之語!」
「若不是我等在注入法力,必將你拿下!」
有修士附和道:「危機關頭,不思團結,也不思自保,反而放出擾亂任性之言。其罪當誅矣。」
又有修士道:「沒錯,當劫難過後,就是你之死期。」
這名被質疑的修士瞬間不服,崩潰道:「怎麼可能擋著住!這可是築基築基層面的攻擊啊!以前又不是沒有丙級的船隻,被海盜的築基攻破過。」
「更何況如此龐大的攻擊!從量和質來說都是一個築基一重以上的修士拼勁全力!」
呵斥聲立馬傳來。
「擾亂人心!定是冉邪魔的同夥!」
「沒錯,當誅!」
「其罪當誅!不可輕饒!」
頓時有觀天宮的修士出手了,哪怕在這個環境中,出手可能降低法力的注入。
從而降低生機。
也要出手了。
否則必有大亂,生機更低。
於是,那個擾亂人心的修士被當場殺死。
眾乘客立馬叫好。
並且再次不顧身體損傷的,全力將法力注入防禦法陣。
哪怕是一直生活在船艙底層的偷渡客,也同樣開始行動。
沒有人推脫。
即便偶爾有推脫。
下場也是和那被殺的修士一樣。
丁三六號的全體乘客,哪怕害怕和恐懼,此時也無任何異心。
眾志成城,只為求那一線生機!
「爸爸,我怕!」
「會贏的!」
「沒錯,一定會守住的!」
「咦,李道友,你怎麼還不快點行動?快和我一通在這個陣法節點注入法力啊!」
楚寧突然發現方鈞竟然一直毫無行動,在一眾乘客中是那麼突兀,焦急地叫道。
方鈞淡淡道:「你的神識在顫抖。和其他人的一樣。」
楚寧惱怒道:「你現在說這些幹什麼?」
方鈞毫不在意,仍舊淡淡道:「其實我很久就想知道,為何修仙中有心性一環。」
「其心若止水,其志如磐石。遇順境而不驕,處逆境而不躁。」
「安忍不動,如山之穩重,靜默無言,似地之深厚。風雨不改其色,雷霆不移其志。」
「謂之上層心性。」
楚寧望著天空上降落的銀蛇團,焦急道:「李道友,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
「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刻,我們當齊心協力,共度危機。」
「還是你想說,你這個時候擁有面對危機面不改色的心境?」
「是登仙有望?」
方鈞的語氣仍舊平靜:「我想要聽聽你的見解。」
見方鈞如此堅持,楚寧思慮半天,考慮到兩者的交情,也為了避免方鈞一直固執下去。
真的引發其他修士的不滿。
從而引來殺劫。
終道:「心性其實說白了就是堅持二字。」
「修行苦嗎?修行當然苦。」
「與修行路上所遇到的風光相比,修行實在太苦了。」
「每日苦修,修為才寸進一點。」
「可是同齡之人,早早放棄修行者。鐘鳴鼎食,紙醉金迷。」
「你遇到這個事情,聽從了他們的樂後,還有修行的想法嗎?」
「要知道,你突破到下一個境界,都是好幾年後的事情了。」
修士有高低之分。
可普通修士仍舊高於凡人,而凡間國度的王公貴族過得奢侈,那麼修士又為何不可?
城池的靈脈有限,沒關係。
修士可以建衛星城。
在無靈之地聚攏凡人。
以修士飛行的速度,左右不過半個小時的腳程,就能沉醉到酒香中。
修仙界城外地域有沒有什麼危險?
至少在三宗所在汴下界域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什麼靈獸、獸潮。
方鈞就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聞。
除了沒有靈脈,修仙者為修煉不遠行外,就是單純的大片廣袤無人區。
對於凡人來說還有點危險。
對於修士來說端是一點都無。
方鈞道:「可是這仍舊改變不了,能夠一窺築基風光的,終究是少數修士。」
「而且這少數中的大多,都是生下來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楚寧沉默了一會:「不是仍有少數中的少數,能夠獲得這後天之機嗎?」
「這就是堅持的重要性。」
方鈞目光如電:「那楚道友想不想堅持?」
楚寧一邊注入法力,一邊嘆道:「我是不想的了。我沒那個天賦,修為就隨緣罷了。」
方鈞朗聲道:「好!我明白了,這就是你的決定。」
話落,在眾乘客震驚的目光中,他渾身法力洶湧,踏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