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226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雖然林如海在揚州掌握著鹽務，但鹽稅可不是進了他林家的庫房。
而且江南甄家雖然管著的織造，但暗地裡在鹽務上做手腳最多的，就是這個甄家。
甄家一定程度上，不過是太上皇的錢袋子。
父子倆不僅在朝廷上暗鬥，地方上也爭奪賦稅。
所以林如海在揚州處理鹽務的這些年，實際上功績並不多。
還和鹽商、還有鹽商背後的利益集團，鬧得有些水火不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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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原著里，也不會全家就剩下林黛玉一個孤女，其他全死在了揚州。
而且要不是林如海把林黛玉送去京城榮國府，林黛玉一個小姑娘，大概率也活不長。
但這一世，林如海活著，賈敏活著。
還知道了自己一家被人暗算，林如海不報復回去就怪了。
這大概也是皇帝調他回京城的原因之一。
再鬧下去，牽連出來的高官越來越多。
甚至涉及到朝堂上的重臣。
要是被人掀開其中的齷齪，出醜的可不僅僅只是鹽政背後的利益集團。
大概率還會涉及到皇家的醜聞。
李景孝想到這，不由笑著搖搖頭。
政治說白了就是妥協的藝術，不管是太上皇和皇帝，還是朝中的重臣，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有人掀桌子。
既然這樣，那就把林如海調走。
至於他想報仇，弄死當初對他家下手的那個人就是。
而且李景孝娶了賈元春，就成了賈敏的侄女婿。
林如海也就是李景孝的姑父。
一個世襲國公的分量，或許在諸多鹽商和鹽商背後的利益集團眼裡。
雖有分量，卻不算太重要。
可掌握了兵權、錦衣衛左鎮撫司，又是知名的得道高人。
江南鹽商等利益集團，再想害林如海，就得面臨著李景孝這個權勢更大的敵人親自上場的局面。
既然打又不能打，也不能任由林如海在揚州。
那就想辦法把他趕走。
明升暗降的把戲，官場上常見的很。
而且調回京城任職，怎麼看都是高升。
皇帝或許也擔心，林如海、賈敏夫妻倆要是在揚州再次被人投毒。
那底下人的人心就散了。
所以也順勢調林如海回京。
而且保住林如海的做法，李景孝這個興國公，肯定會越發堅定的站在皇帝那邊。
這比每年多十幾萬、幾十萬鹽稅更重要。
這麼想的話，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而且林黛玉回京，李景孝雖然基本上不可能娶她。
更不可能納她為妾。
但和小姑娘下下棋，賺些經驗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一想到鎖妖塔里，那頭野豬怪隨隨便便就是2萬點經驗。
李景孝頓時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惦記一個，過完年才七歲的小姑娘了。
但想是這麼想，李景孝心裡對林黛玉，到底還是挺在意的。
對元春笑著說道：「稍後讓二福飛鴿傳書，讓金陵那邊的錦衣衛派人護送。」
即便被人借勢，也沒什麼好糾結的。
就當是親戚間互相援手和幫忙。
元春見自家官人這麼說，這才放心下來的繼續說道。
「林家在京的老宅，多年只有幾個老僕在打理著，林家姑父寫信回來，也是想求爹爹找人去打掃整理。
二來，念及老太太時常思念妾身那姑姑和表妹，正好回京過年，在老太太身邊盡孝。
順帶著，想請官人幫姑姑和表妹把把脈，看看是否有什麼隱患。」
李景孝點點頭，「行，等哪天你姑姑去拜見老太太時，老爺我帶你回去走親戚。」
元春不由歡喜的忙點頭。
秦可卿倒是不介意，甚至還覺得自己的至親不多，有時候也是好事。
不用感傷分離之苦。
又聊了一會閒話，元春忽然想到什麼的又說道。
「對了，官人，林家姑父信里還是說，去年給林家表妹請了個賦閒在家的進士相公，當啟蒙老師。
這位先生正好也姓賈，姑父和他多有交談，對這位先生的才學很是敬佩。
如今姑姑和表妹要回京，那位先生的差事也就沒了。
林家姑父便把那位賈先生推薦給了我父親。
只是那位先生不好和姑姑表妹一同回京，便讓賈先生帶著姑父的舉薦信，提前幾日先行進京。
算算時間，應該就這幾日便能抵達京城了。」
李景孝一聽就知道是賈雨村。
既然揚州的書信，已經寄到了榮國府。
賈雨村走的再慢，也不會慢多久。
而且李景孝相信賈雨村得了林如海的舉薦，獨自上京城，肯定是快馬加鞭。
李景孝點頭示意元春繼續說。
元春這才接著說道，「父親看過書信後，讓人查了查這位賈先生，有些拿不定主意。
說是雖然信任林家姑父的眼光。
但那位賈先生到底是因為『恃才侮上，又有貪酷之弊』這才被革職罷官。
而且被罷官之後，不在家靜思，卻外出遊歷四方。
有些、有些、、」。
李景孝見元春支支吾吾，知道她不好意思在背後說人壞話。
所以笑著說道，「岳丈大人可是覺得，這位賈先生功利心過重。
外出遊歷不過是四處尋訪和攀附權貴，好重回官場？」
元春忙點頭，暗道官人如此聰明，一點就通，心裡不免驕傲的很。
李景孝哈哈一笑，心裡對賈雨村的感觀自然很不好。
但想想自己，又搖頭感慨一句：「為夫一個道士都逃不過功名利祿、嬌妻美妾的誘惑。
何況是寒窗苦讀十幾載，一朝得中便是人上人。
若想放下功名利祿之心，除非像岳丈一樣，享盡人世間榮華富貴才行。」
元春聽到這，頓時氣急。
嬌嗔一聲，「官人！！！」。
知道李景孝這是說，自己那親爹不動人間疾苦，不知世上埋沒了多少有才之士。
也只有賈政這種一出生便含著金鑰匙，玉鑰匙的人，才覺得賈雨村功利心過重。
秦可卿心裡雖然想笑，卻也知道這時候肯定不能笑，免得惹惱了元春。
李景孝則哈哈一笑，「好好好，是為夫失言了，若說享盡人間富貴，也是寶玉那混小子。」
說完，故意掰著手指頭繼續說道：「祖父榮國公，姐夫興國公、親兄長龍宮女婿，這世間的好事，全讓這小子占去了。」
元春頓時又是氣惱不已，知道官人這是變相的對寶玉不思進取的不滿。
秦可卿忙拉著元春坐在自己身邊：「妹妹，別理官人，他這是羨慕寶玉。」
李景孝聽完就翻了個白眼。
不過一直瞧不上賈寶玉，大概和這小子一邊嘴上說瞧不上當官的。
一邊又享受著祖輩、父輩創造的權勢和富貴有關。
最後家道中落，甚至被抄家，自己卻毫無辦法，完完全全的廢物點心。
而且林黛玉就要進京，賈寶玉那小子鐵定又會成天的糾纏著黛玉。
以賈家現在的情況，林如海和賈敏夫妻倆，說不定還真會樂見其成。
林如海沒死，王夫人大概率也巴不得寶玉娶黛玉。
一來林如海回京，肯定會升官。
二來王子騰已經被趕回了金陵老家當田舍翁，王家想重回官場。
說不定就會走林如海的路子。
第三嘛，林家唯一的男丁早夭，等於沒了繼承人。
五代列侯，又管著揚州的鹽務，兩三百萬兩銀子的家產肯定有。
將來這些家產，就是黛玉夫婿的，或者黛玉兒子的。
這麼一來，反倒顯得薛寶釵遠遠比不上林黛玉了。
以王夫人的算計，不動心思就怪了。
李景孝不由想起了，年初在金陵時，看到寶釵時的情形。
但沒一會，又搖搖頭，此時薛蟠還沒打死人，被判個暴斃而亡來脫罪。
那自己想納薛寶釵為妾，可能性也不大。
秦可卿見李景孝搖頭，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話，惹他不高興了。
正想說話，就聽李景孝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不說玩閒話了。
為夫累了一天，今晚誰服侍老爺我？」
秦可卿和元春不由同時啐了李景孝一聲。
然後元春起身對著秦可卿一禮，「姐姐，妹妹也乏了，先回去歇息去了。」
秦可卿笑著點點頭，今晚誰陪李景孝，早已經規定好了。
這事不用爭論，自然也就少了很多明爭暗鬥。
秦可卿送元春、抱琴、尤二姐、尤三姐出門。
這才吩咐寶珠、瑞珠和小丫頭們服侍李景孝洗漱。
李景孝也難得真的只是摟著秦可卿酣睡一夜。
但他這麼老實，反而讓秦可卿不適應。
以往李景孝可是夜夜笙歌，所以心裡甚至還在嘀咕著，官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歡？——
早上，李景孝精神抖擻的出現在演武場。
不僅元春、抱琴、尤二姐、尤三姐都在。
景熙、景玥、景容和秦鍾也已經難得比自己起的早。
一看到大哥來了，景容立馬蹦蹦跳跳的迎上來，抓著他的手問道。
「大哥，兩個嫂子說你昨日修行有成，找地方突破去了。那大哥是不是又去了海上？」
李景孝一聽就明白，小姑娘這是想去海上玩。
笑著抱起小妹：「大哥昨日去了茅山，你要是想去海上玩，過幾天等大哥的事情忙完，有空閒了便帶你們幾個出去玩一天。」
景容立馬高興的猛點頭。
景熙景玥和秦鍾也是高興的眉開眼笑。
元春四人卻略微嘟嘟嘴，卻又不好和小姑子計較。
只能在心裡暗暗嘀咕著，李景孝不公平。
而景熙四個小傢伙，得了許諾，練武都積極了三分。
而李景孝其實早就注意到元春四人的表情，卻沒多說什麼。
等到晨練結束，這才笑著對元春說道：「夫人，為夫近些天，每日白天都會去茅山練功。
你和可卿若是無事，不如為夫帶你們去茅山參觀、參觀？」
元春一愣，隨後就是大喜，不僅毫不猶豫點頭，還直接幫秦可卿一起答應下來。
這下又輪到景容不樂意了，三兩步，閃過幾米距離，抱著李景孝的胳膊就不放。
鬧著非要一起去。
元春見狀，忽然心裡一動。
笑著說道，「官人，此時金陵雖然也是冬天，但天氣卻沒京城這麼冷。
不如近些天，乾脆一家人都去金陵住幾日？」
至於賈敏和林家小表妹回京，元春早就忘了。
此時一門心思都是出京遊玩。
而且金陵不僅有薛姨媽這個親姨媽，還有王伯騰這個親大舅在。
加上金陵賈家十二房，對元春來說，金陵那邊能走動的親戚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元春想去見見賈珠。
親姑姑和表妹，跟親大哥一比，當然是大哥更重要。
李景孝上次就帶著景熙四人，御劍飛行在東海玩了一天。
所以家中人都知道，他能帶著人輕鬆飛去千里、甚至幾千里之外的地方。
李景孝只是想了想就點頭。
對自己來說，住什麼地方，不管是京城還是金陵都無所謂。
只要家人在哪，哪裡就是家。
不過金陵到底不是京城，有些事情還是不那麼方便的。
而且去金陵，護衛也是個問題。
雖然秦可卿、元春等人，內功修為已經不錯，劍法、輕功、拳腳功夫也還行。
可到底是女流，能避免和人打鬥，當然就不打。
想了想後，忽然心裡一動。
掏出十幾個符文金豆子。
景容還以為大哥想給自己金豆當零花錢，正想著伸手就要。
卻見李景孝激活一顆金豆，遞給景熙說道，「大妹，此乃金甲力士，也叫黃巾力士。
你試試用真氣激活，再扔出去看看能不能召喚出金甲力士。」
景熙等人一愣，隨後就是一喜。
景熙忙點頭接過，按照李景孝說的注入真氣。
那金豆果然神光一閃，景熙忙扔了出去。
變化成一尊2米高，一身金甲，頭戴黃巾的力士，出現在演武場裡。
景熙、景玥、景容，還有元春、抱琴、尤二姐尤三姐都驚呼一聲。
目瞪口呆的盯著那金甲力士。
那黃巾力士一出現，就對李景孝拱手一禮，「末將見過真人。」
這些黃巾力士被召喚下來後，誅殺妖邪的話，回了天庭也是有些功勞的。
李景孝之前又好幾次，成百上千的召喚黃巾力士剿滅殭屍。
所以天庭上，在底層當僕役的力士們心裡，李景孝已經是小有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