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謠言紛起
有著皇帝的坐鎮，將士們不久便結束了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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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京城。
十里長街，百姓夾道。
當周元庭身著金甲、騎著高頭大馬，率領著同樣披甲、氣勢肅然的親衛營出現在街口時，整條長街瞬間沸騰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威武！大周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幾乎要掀翻京城的天空。
百姓們臉上洋溢著激動和崇拜。
御駕親征，擊退強敵，斬首數萬！
這位年輕的皇帝真的不一樣！
朝臣們在宮門外迎接，一個個臉上堆滿了笑容。
「恭賀陛下凱旋！陛下聖明神武，揚我國威！」
「陛下親冒矢石，力挽狂瀾，實乃我大周之幸，萬民之幸！」
周元庭端坐馬上，神色平靜，目光掃過一張張或真誠、或虛偽的臉龐。
他知道，這場勝利只是暫時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回到乾清宮，屏退左右，裴陵的身影立刻出現在殿內。
「陛下，您離京這段時日，京中暗流涌動。」
裴陵臉色凝重，將一疊密報呈上。
周元庭接過快速翻閱。
果然。
隨著邊關大捷的消息傳回，一些奇怪的論調也開始在京城的茶館酒肆、乃至官員私下裡流傳。
「陛下此次親征，雖有大功，但手握兵權，獨斷專行，長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啊……」
字裡行間都透著陰惻惻的味道，矛頭直指他周元庭！
「哼，朕在前線拼命，倒有人在後面想給朕捅刀子。」
周元庭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
這些論調看似是為國擔憂，實則是在煽動猜忌，動搖人心。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陳奇昌那閹黨的殘餘勢力在背後搞鬼。
他們不敢明著來，就開始玩這種陰謀詭計。
「陛下，是否需要臣去查封幾家散布謠言最凶的茶樓？」
裴陵請示道。
「堵不如疏。」周元庭擺擺手，「抓幾個說書地，打幾個茶客，有什麼用？只會讓人覺得朕心虛。」
他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幾步。
「他們想玩陰的，那朕就跟他們擺在明面上談！」
「傳旨，明日召開朝會，所有在京五品以上官員，必須參加！」
「是！」
裴陵領命，但眼中仍有憂色：
「陛下，朝堂之上，恐怕……」
「怕什麼？」周元庭打斷他，「朕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不是說朕獨斷專行嗎？朕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告訴他們，朕的心到底在哪裡！」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而且，朕也給他們準備了一份『驚喜』。」
……
次日，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目光複雜地投向龍椅上的年輕帝王。
關於陛下的流言蜚語，他們或多或少都聽了一些，心中各有盤算。
周元庭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待鐘聲響過，他沉聲開口：
「近日，朕聽聞京中有些風言風語，說朕在邊關擁兵自重，擅專軍權？」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不少官員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抬頭。
周元庭聲音陡然拔高：
「朕御駕親征，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揚威塞外，保我大周疆土，護我大周子民！」
「將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殺，九死一生，換來大捷，難道換來的就是朝堂諸公在背後的猜忌和污衊嗎？」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凜然的怒意。
「朕知道，有人不希望看到朕穩固皇權，不希望看到大周中興！他們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散布謠言，企圖動搖國本！」
「朕今日便在此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朕，一心只為大周！誰敢分裂朝堂，誰敢勾結外敵，誰敢阻礙大周強盛，誰就是朕的敵人！朕必殺之！」
一番話鏗鏘有力，震得不少官員心頭髮顫。
隨即，周元庭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
「說到勾結外敵，朕在宣府鎮倒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拍了拍手。
小安子立刻捧著一個托盤上前，上面放著幾封書信和一份供狀。
「裴陵，念！」
「是！」
裴陵上前一步，拿起其中一封書信，朗聲念道：
「……此次南下，聲勢浩大，貴部只需在某處佯裝抵抗，放開缺口，事成之後，金銀美女，必不少貴部……」
信中言辭露骨，赫然是通敵的密信！
隨著裴陵將信件內容和供狀一一念出，幾位站在後排原本還算鎮定的官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裴陵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上。
那幾個被點名的官員早已淚如雨下。
其中一個穿著緋紅色官袍的人直接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陛下！陛下饒命啊！臣……臣是一時糊塗！」
他話未說完，旁邊另一個官員也跟著跪下，拼命磕頭：
「陛下明鑑！臣等對大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這……這定是污衊！是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
周元庭冷笑一聲。
「供狀在此，人證也早已押解進京，關在詔獄，你們還想狡辯？」
「朕親征在外，浴血奮戰，爾等在京中安享太平，卻在背後捅刀子，勾結外敵，欲置朕於死地，置大周江山於險境！」
「此等行徑，與禽獸何異？」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殺意瀰漫。
「來人！」
殿外的金甲衛士聞聲而入。
「將這幾個通敵叛國的逆賊，給朕拖下去！打入天牢，嚴加審問！朕要知道，他們背後還有誰！」
「是！」
金甲衛士撲上前，將那幾個癱軟如泥的官員拖拽起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臣冤枉！臣……」
哭喊求饒聲響徹大殿，但周元庭面無表情，眼神冷漠。
衛士們毫不留情，將他們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太和殿。
所有官員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口。
周元庭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群臣。
「朕知道，今日之事讓諸位愛卿受驚了。」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威嚴不減。
「但朕要告訴你們，只要你們忠心為國，恪盡職守，朕絕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
「可若是誰心懷不軌，意圖禍亂朝綱，通敵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