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社稷之幸，萬民之福
東方不亮西方亮！朱元璋這邊受挫，秦始皇那邊卻傳來了好消息！
水泥成了！
而且，奇石異土的快遞也快要發貨了！
特殊的查收方式？會是什麼？
柳青的心情頓時由陰轉晴，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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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開和嬴政的聊天界面，想看看這位千古一帝有沒有新的留言，卻發現界面有些卡頓，對話加載都慢了半拍。
嗯？
柳青皺了皺眉。
剛才和朱元璋聊天時，信號似乎也不太穩定。
是App伺服器不行？還是......
他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這「歷史朋友圈」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金手指嗎？
朱元璋那邊的對話框徹底灰了下去，任憑柳青如何嘗試，都再無半點反應。
「得，這位洪武爺的脾氣，果然是又臭又硬。」柳青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也鬆了口氣。
至少，暫時不用擔心這位殺神隔著時空找他麻煩了。
秦始皇那邊傳來的好消息，沖淡了不少他心中的鬱悶。
水泥驗證成功，獎勵即將「發貨」。
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搓了搓手，目光再次投向屏幕。
那個古樸的捲軸圖標，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成了一個連通古今的寶庫。
除了秦始皇和朱元璋，還有一位......
他的手指輕輕滑動，停在了【李世民】的名字上。
相比於嬴政的霸道多疑，朱元璋的暴躁吝嗇，這位貞觀大帝，似乎是最好溝通的一個。
上次關於「天可汗」的預言，顯然引起了李世民極大的興趣。
柳青點開了與李世民的聊天界面。
上次的對話還停留在柳青那句充滿「天機」的回覆上。
李世民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但持續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新的消息發過來。
柳青皺了皺眉，這App的延遲，似乎越來越明顯了。
他定了定神，決定主動出擊，加深一下印象，順便也為自己謀求點潛在的好處。
該說點什麼呢？
上次提到了頡利可汗不出三年必被擒。
現在可以稍微透露點更具體的東西，增加可信度。
他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擊起來，語氣依舊保持著幾分神秘。
「二鳳兄，觀天象，見北地風雪將至，草原枯黃，牛羊凍斃，此乃天時。」
「又聞頡利可汗內部不和，諸部離心，此乃人和。」
「只需遣一良將，引精兵，趁其不備，直搗牙帳，則大事可成矣。」
他沒有說具體時間，也沒有說派誰去，只是點出了關鍵的幾個要素：惡劣天氣、內部矛盾、奇襲。
這些信息，對於運籌帷幄的李世民來說，已經足夠了。
點擊，發送！
信息成功發送出去，聊天界面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發送成功的圖標。
柳青盯著屏幕，耐心地等待著。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不算太長。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手機屏幕亮起。
【李世民回復了你的私聊】
柳青精神一振，立刻點開。
【李世民】：先生真乃神人也！北地氣候，突厥內情，竟知之甚詳！朕......佩服！先生所言極是，朕亦有此意，奈何......時機未至，國力尚需恢復。不知先生可有良策，助朕早日達成此願？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以及對柳青更加明顯的敬佩和請教之意。
柳青嘴角微微上揚。
成了！
這位千古明君，顯然是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高人」。
「良策？」柳青摸著下巴，快速思索著。
直接給李世民提供更先進的軍事技術？比如馬鐙的改良？或者更有效的武器圖紙？
不行，風險太大。
軍事技術一旦泄露，對歷史進程的影響可能比水泥還要大。
一旦唐軍提前擁有了跨時代的軍事優勢，別說突厥了，恐怕整個世界格局都會被徹底顛覆。
那樣的歷史偏移，絕對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必須選一種更溫和，但同樣能體現「仙人手段」的東西。
柳青想到了秦始皇那邊的水泥。
基建狂魔的快樂，李世民應該也需要。
但總不能逮著一個技術薅吧？顯得自己這「仙人」手段也太單一了。
而且，李世民現在最迫切的是恢復國力，準備北伐。
什麼東西能最快地增強國力，又能潤物細無聲地改變歷史？
糧食！
柳青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唐初雖然有貞觀之治，但底子薄，人口也不算多，糧食產量是關鍵。
如果能提供一些高產作物的種子......比如土豆、紅薯、玉米？
這些東西引入中國，本就是明朝中後期的事情了。
提前幾百年出現在唐朝，絕對能極大緩解糧食壓力，讓大唐有更充足的底氣去經略四方。
而且，相比於直接給武器圖紙，給種子似乎更符合「天賜祥瑞」的劇本。
他斟酌著詞句，手指再次在屏幕上舞動。
「二鳳兄不必心急。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伐突厥，非一朝一夕之功。」
「欲強兵，先足食。小子這裡，倒是有幾種『天賜糧種』，根莖或果實皆可食用，畝產遠勝粟麥，且不擇地力，山地貧瘠之處亦可生長。」
「若能推廣開來，則百姓溫飽，國庫充盈，何愁無精兵良將，何愁突厥不滅？」
他沒有直接說出土豆紅薯的名字，而是用了「天賜糧種」這種模糊的說法，更添神秘感。
同時，他也暗示了這些作物的巨大價值。
發送！
信息發出後，柳青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面是期待李世民的反應，另一方面，他也隱隱感覺到，自己對歷史的干預，似乎越來越深了。
從最初只是想提醒秦始皇小心趙高，到給出水泥配方，再到現在準備提供高產作物......
蝴蝶的翅膀，正在越扇越快。
這一次，李世民的回覆來得比上次更快。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沒多久，屏幕就亮了。
【李世民回復了你的私聊】
【李世民】：天賜糧種？！畝產遠勝粟麥？！竟有此等神物？！先生此言當真？！若真有此糧種，乃社稷之幸，萬民之福！先生大恩，世民......不，大唐永世不忘！不知此糧種......先生可否賜下？無論先生有何要求，只要世民能辦到，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