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光說不干假把式
夏檸聽到這話,氣哼哼。
「是啊是啊,得趕緊去醫院,免得一會兒消腫了,人家大夫都不知道要醫啥呢。」
夏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葉婉忍無可忍,惡狠狠的瞪向她。
謝清晏下意識的護住夏檸,拳頭也攥了起來。
葉婉對於那一巴掌還有點心有餘悸,司若溪有些頭痛的看看夏檸,又看看謝清晏,最後下達指令。
「司辰嶼,先送葉婉回去。」
可司辰嶼卻不悅的蹙起眉,直接道,「有司機,讓司機送吧。」
司若溪嘆口氣,這屋子裡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現在還要讓她一個孕婦出來給他們斷官司。
「司辰嶼!」
見司若溪生氣了,司辰嶼蹙起眉,不願意三個字寫在臉上。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葉婉被這尷尬的氣氛弄的火大,再加上想要彰顯自己不爭不搶溫婉的氣質,直接笑著道。
「算了吧。」
說著,走到司若溪面前,和司若溪親昵說到。
「我明天再來看你吧,不過那個安胎藥還是要喝的。」
司若溪笑著點頭,「那就多謝你了。」
說完,葉婉冷冷的看了夏檸一眼,轉身離開。
司機急忙跟上去,打算送人回去。
等外人走了,司若溪才沒好氣的看著夏檸和謝清晏。
「你倆真胡鬧。」
謝清晏好似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教訓,有些不服氣的仰起頭來。
夏檸故意討好的湊到司若溪面前。
「小姑姑,對不起,是我不禮貌。」但下次還敢。
司若溪無奈失笑,伸手捏了捏夏檸的鼻子。
「我啊,真是把你慣壞了。」
夏檸從不是一個有安全感的人,只有在百分百確定安全的環境裡才會表現的格外活潑一些。
這段時間和司若溪的相處,她獲得了百分百的安全感,同樣,也將這個地方當做自己的地盤。
所以在意識到有外人侵入的第一時間,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瞬間將貓爪都伸了出來全幅防備。
夏檸抱住司若溪的胳膊,半攙扶著她往回走,一邊打聽。
「這個葉婉的醫術很好嗎?和阮叔比呢?」
「阮叔?你說的是那個國手阮晟業?」
「嗯吶。」
「那肯定是阮老更好啊,但我就是個懷孕,麻煩阮老不合適。」
「沒事,我來麻煩。」
司若溪若還是看不出這小丫頭的鬼機靈打算,那這麼多年也白混了。
「行行行,讓阮老來,不再讓葉婉來了。」
司辰嶼看著夏檸跟著司若溪進了屋,眼神一直緊緊的盯著,眼神卻帶了些不滿。
直到面前站了一個少年,擋住他的視線,司辰嶼才看向謝清晏。
「她欺負姐姐。」
司辰嶼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在告狀呢。
「我知道。」
「你不打她,不幫姐姐。」
司辰嶼一噎。
他要怎麼和面前的小傻子解釋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事都能用拳頭解決。
當然,巴掌拳頭解決起來都是快准狠,但這樣的事情,謝清晏可以坐,司辰嶼不行。
「我有自己的辦法為她出氣,你這樣才是最蠢的。」
「不,姐姐喜歡。」
司辰嶼一挑眉。
「打她,姐姐開心。」
司辰嶼更是哭笑不得,難怪謝清晏那一巴掌扇的那麼堅定,這是看透了夏檸的微表情啊。
行吧,這次,算他做的不錯。
但該教育的還是得教育。
「隨便打人不行。」
「沒有隨便。」
到最後司辰嶼決定放棄,無奈搖頭,進屋去找夏檸。
夏檸和司若溪剛說到大學志願的事情,見司辰嶼進來,立刻閉了嘴。
司辰嶼看著兩人,走過去,攥住夏檸胳膊。
「小姑姑,借人一用。」
說著,就將人拽走了。
夏檸趔趄著跟上去,可司辰嶼走的越來越快,沒幾步就開始氣喘吁吁。
等停下來,司辰嶼有些不滿的看著夏檸。
「高考後就沒有好好訓練了?」
夏檸沒好氣的瞪了司辰嶼一眼。
她都高考結束了,再天天在部隊裡出現,也太扎眼了,也沒有哪個隨軍家屬沒事老往校場跑的。
而且,他都離開都就了,管得著麼?
見夏檸刷著小脾氣別過頭,司辰嶼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將人的臉朝著這邊掰了過來。
夏檸氣呼呼的伸手去拍司辰嶼,司辰嶼都沒放手。
「為什麼生氣?」
從夏檸進入這個院子開始,就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司辰嶼的確對自己情緒五感不敏感,但夏檸是那個例外。
夏檸直勾勾看著司辰嶼。
「那個葉婉,是不是喜歡你?」
「是。」
夏檸驚訝瞪大眼。
這要換做別人,怎麼都得找個藉口敷衍過去。
可夏檸聽到這個話,心裡翻騰上來的醋意幾乎要將她淹沒。
「哼。」
夏檸轉身要走,被攔住去路。
「她是想嫁給我,自己說過,也找媒人上門過,所有人都說我們很配,她的家世不錯,有很穩定的工作,是個賢內助。」
夏檸死死的咬著後槽牙,聽著司辰嶼這話的意思是,他還動心了唄?
但司辰嶼轉而嚴肅道。
「可我不要她。」
夏檸哼哼一聲,「那可真可惜,錯過這麼好的賢內助。」
司辰嶼也蹙起眉,有些嚴肅的將她的臉掰正了。
「夏檸,我說,我不要她,即使那時候你還沒出現在我身邊,我也不要她,她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人生清單里。」
夏檸看著司辰嶼嚴肅的表情,內心的醋意消減了一點,也認真的問道。
「那我呢?」
她也問的很認真。
司辰嶼雙手捧著她的臉。
「我要娶你。」
說著,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她的唇上。
夏檸瞬間紅了臉。
緊接著,是紅了眼。
「騙人,說了那麼多次,也沒有進行下一步。」
雖然知道要麼是自己考試,要麼是司辰嶼有任務太忙了,但是他們的感情的確就止在那點。
住在蘭城的時候,自己還能騙騙自己是無處可去才住在司辰嶼給自己安排的地方。
但到北城,自己手裡有介紹信,有獨立的戶口本,可以自己租個院子自己住,而那個兌換系統給自己留下的大筆財富,足夠她坐吃山空幾十年了。
可她還是沒臉沒皮的住進了司家。
她在怕什麼,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