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懷孕了?


  岑黎安正要辯解,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幾個精緻的小蛋糕,提拉米蘇、冰山熔岩巧克力和岑黎安最愛的抹茶慕斯。

  "兩位的甜點。"服務員微笑著將盤子放在桌子中央。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突然從岑黎安的胃部翻湧而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指緊緊攥住桌布邊緣,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安安?"雲箏注意到好友的異常,關切地傾身向前。

  岑黎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就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間方向衝去。

  雲箏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

  她迅速抓起桌上的餐巾紙,快步跟了上去。

  懷孕三個月的她動作比平時慢了些,等她推開洗手間的門時,岑黎安正趴在洗手池邊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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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雲箏心疼地輕拍好友的後背,感受到她單薄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岑黎安抬起頭,鏡中的她臉色蒼白如紙,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貼在皮膚上。

  她接過雲箏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兩天胃不太舒服..."

  雲箏沒有立即回應。她靜靜地注視著岑黎安,目光從她蒼白的嘴唇移到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再到她下意識護住腹部的手。

  一個念頭在雲箏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你懷孕了?"雲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洗手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

  岑黎安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岑黎安避開雲箏的目光,聲音細如蚊蚋。

  雲箏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握住好友冰涼的手:"安安,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十年?十二年?你覺得你能騙過我嗎?"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岑黎安的手背,"況且,我現在正經歷著和你一樣的狀況。"

  岑黎安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仿佛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都被卸下。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一個月..."岑黎安的聲音帶著剛乾嘔完的沙啞,"才一個月……"

  雖然已經猜到答案,但聽到她親口承認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訝的。

  "是蔣忱御的?"雲箏輕聲問道。

  岑黎安在她肩頭點了點頭,抽泣著說:"你上個月不是不在嘛,我喝多了,然後一不小心就把他給……睡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那麼一次...誰知道..."

  雲箏輕輕拍著好友的後背,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一些後,拉著她回到座位上。

  服務員已經貼心地換上了兩杯溫水。

  岑黎安雙手捧著水杯,眼神飄忽不定:"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太丟人了。我岑黎安,號稱千杯不醉,結果栽在一杯長島冰茶上。"

  雲箏忍不住輕笑出聲:"所以這就是你突然要結婚的原因?"

  "不然呢?"岑黎安抬起頭,眼中還帶著未乾的淚光,"我總不能...你知道的..."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腹上畫著圈,"而且蔣忱御那個混蛋,第二天一早就拉著我去民政局,被我拒絕了。"

  雲箏挑了挑眉:"然後呢?"

  "然後..."岑黎安的臉突然紅了,"他每天都來我家樓下等我,帶著戒指和鮮花。

  上周我驗孕棒顯示兩條槓的時候,他就在我家門口..."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要負責。"

  雲箏看著好友臉上複雜的表情,輕聲問道:"那你愛他嗎?"

  岑黎安愣住了,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肯定是……愛的,不然我也下不了手啊。」岑黎安紅著臉道。

  "特別是他穿白大褂的時候真是帥到沒邊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他身上總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怪好聞的..."

  "哇哦,"雲箏促狹地笑了,"看來我們岑大小姐是栽在制服誘惑上了。"

  "雲箏!"岑黎安這麼沒臉沒皮的人此刻臉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你...你不許笑話我!"

  "我沒有笑話你。"雲箏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我只是想確認你是真的願意和他共度餘生,而不是因為孩子勉強自己。"

  「不勉強,真不勉強,真的是我自願嫁給他的,沒人逼迫我!」岑黎安趕忙擺手替自己解釋。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溫暖的氣息。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上,將請柬上的燙金字體映得閃閃發亮。

  "所以,"雲箏拿起請柬晃了晃,"這場婚禮是真的因為愛,而不僅僅是因為責任?"

  岑黎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想給他一個機會...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而且,我不想讓孩子覺得他是不得已的產物。我要讓他知道,他的父母是相愛的。"

  雲箏微笑著點頭:"這才是我認識的岑黎安。"

  她看了看手錶,"不過現在,我們得解決另一個問題——你剛才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孕婦可不能餓著。"

  岑黎安做了個鬼臉:"我現在聞到奶油味就想吐。"

  "試試這個。"雲箏從包里拿出一包蘇打餅乾,"我孕早期的時候全靠它活下來的。"

  岑黎安感激地接過餅乾,小口咬了起來:"謝謝你,箏箏。我本來打算等婚禮後再告訴你的..."

  "傻瓜,"雲箏輕輕彈了下好友的額頭,"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她拿起手機,"不過現在,我得先給某個在車裡等得望眼欲穿的人發個消息..."

  岑黎安突然抓住雲箏的手腕:"等等!傅凌鶴在車裡?你怎麼不把他帶進來?"

  雲箏嫌棄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閨蜜局不能帶男人的!再說了,我要是真把他帶過來,你能跟我吐這麼多真話?」

  岑黎安尷尬的碰了碰鼻子,小聲嘀咕,「還是我家寶貝兒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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