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說吧,你想怎麼死!
這頂大帽子讓張倩等人臉色鐵青,無比憤怒。
他們想要發作,但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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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們是通脈境高手,也不可能對付得了數以萬計的守衛軍士兵。
所有人都知道林澤就是故意扣帽子,但那又怎樣?難道真就當著上萬守衛軍的面與林澤決一死戰嗎?
丁道安臉色難看,怒斥道:「林澤,你說話最好注意點,我等怎麼可能會與虛空教有關係?」
林澤卻笑了笑,道:「那可就不知道了,放心,等將你們擊斃之後我自會調查。」
「若是發現冤枉了你們,我自會向上面請罪。」
聞言,丁道安也是無奈了,這林澤擺明了就是不要臉到底了。
媽的他們都死了,你再去請罪有個卵用啊?
「哼!林市長,帽子就不必再扣了,我等自行離開就是!」
丁道安冷哼一聲,只能帶著陳宇灰溜溜地離開。
見丁道安離開了,方嚴也帶著石磊轉身就走。
至於張倩,死死咬著牙,眼神里的殺意仿若實質。
「林市長,今日的事我記住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筆帳我們以後慢慢算!」
放完狠話,張倩也不甘心地離去。
「各位慢走!」
林澤目視著幾人離去,語氣里滿是挑釁的意味。
至於將他們留下那是不可能的,大夏也有大夏的律法,如果真就把他們在這裡幹掉了,那會非常的麻煩。
「好!市長威武!」
一時間,整個現場只剩下天南市眾人的歡呼聲。
今天的一切都太解氣了。
多少年了,天南市在北區五大市中,永遠都是被打壓的一方。
平時其他市的人見到他們天南的人,基本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從來都沒有睜眼看過他們。
如今終於有了一次反敗為勝的機會!
看到那些囂張的傢伙吃癟,所有人的心中都非常爽快。
張倩等人離開後,林澤目光看向林弦,道:
「小林,做得不錯!給我們天南市長臉了!」
林弦點了點頭,道:「這幫人欺人太甚,我出手也是無奈之舉。」
「放心,有你二叔在,哪怕你將他們宰了,我也可保你無事!」
林澤揮了揮手,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見狀,林弦也不多說。
三位通脈境高手的敵視,對於現階段的林弦來說,還是威脅很大的。
不過,想必在天南市,他們也不敢亂來。
等其他市的人都退走後,林弦的目光陡然看向了躲在一旁的張銀銀。
他從一旁守衛軍的手中掏出一把長劍。
「二叔,還有一件事,我想要在這裡處理掉。」
林弦眼中蘊含殺意,身上的氣息不斷地攀升。
「什麼事?」
林澤一愣,問道。
林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張銀銀,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張銀銀渾身一顫,道:「你……你想幹什麼?你還敢殺我不成?」
「我在秘境中說過,你們兩個是在找死!」
看到這樣的場面,在場的人都懵了,不知道什麼情況。
「小林,這是……」
林澤自然知道張銀銀,張天思的寶貝孫女。
而看小林現在這幅憤怒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在秘境中,張銀銀和徐瑾勾結大江市吳輝,企圖將我與李悠然斬殺在秘境中,如若不是李悠然拼死阻攔,這傳承恐怕就不歸我天南市所有了。」
林弦的語氣極為冰冷,殺意凜然。
「嘩!」
此話一出,引起了一陣譁然聲,所有人都看向張銀銀二人,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連張天思都一臉駭然,他看了一眼林澤,發現對方也在審視自己。
張銀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道:「你放屁!我跟徐瑾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林同學,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污衊我?」
「污衊?」林弦沒想到一個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不配聽。」
「我給你一個機會,拿起你的武器,今天我與你,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此話一出,張銀銀臉色一陣蒼白。
「爺爺!」
在張銀銀看來,有爺爺在這,林弦絕對不敢殺自己。
張天思此時也是眉頭緊蹙,道:「林弦同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林弦沒有說話,只是朝著林澤道:「二叔,幫我攔住所有人。」
林澤微微點頭,他沒有問為什麼。
張天思連一沉,看林弦這番生氣的樣子,難不成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這時,李悠然道:「林弦所說盡皆屬實,當時林弦與敵人交戰,這張銀銀和徐瑾背後偷襲,差點得手。」
「如果被她得手,接下來,天南市再無人會是吳輝他們的對手。」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剛才李悠然為了他們擋住吳輝等人的畫面歷歷在目。
如今對她的話自然不會懷疑。
至於張銀銀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沒想到,林市長居然會眼睜睜看著而不阻止。
更何況,剛剛才見過林弦的實力,哪裡還敢跟他交手,那不是找死嗎?
於是,她看向旁邊的徐瑾,道:「你上,殺了他!」
徐瑾愣了一下,指著自己,道:「我?你說我?」
不是大姐,你沒看到人家剛才一下一個武者嗎?我拿什麼去跟別人打?
「他連戰這麼多場,絕對已經是強弩之末,趕緊去啊!你要是贏了,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
張銀銀急得不行,連忙催促。
一聽這話,徐瑾咬了咬牙,道:「行!」
於是,他站了出來,道:「林弦,我接受你的決鬥!」
林弦眯了眯眼睛,道:「區區手下敗將,也敢出來找死!」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徐瑾還沒反應過來,林弦便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林弦手裡的長劍直接沒入了徐瑾的肩胛骨。
「啊!」
殺豬般的慘叫瞬間響起,只差一點點,林弦便能一刀砍下他的腦袋。
從始至終,徐瑾都做不出任何反應,兩人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給你一個機會留遺言!」
林弦居高臨下,冷冷地注視著徐瑾。
「林……林弦,這一切都是張銀銀主意,是她讓我聯繫吳輝跟他們合作的,饒了我,求求你饒我一命!」
徐瑾怕了,比起追求張銀銀,他更怕的是就這麼死了。
然而他的話,也讓在場眾人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一道道憤怒,嘲諷的目光紛紛落在張銀銀的身上。
「你……你胡說什麼?你居然敢聯合林弦污衊我,找死!」
張銀銀憤怒至極,居然想直接動手殺了徐瑾。
「砰!」
然而這個時候,林弦反手就是一巴掌將其抽飛了出去。
力道之大,甚至直接打掉了張銀銀幾顆牙。
隨即,林弦將劍架在張銀銀的脖子上。
林弦沒有絲毫解釋,正要一刀斬了她。
「刀下留人!」
就在這個時候,張天思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火急火燎地跑到林弦旁邊,連忙道:「林弦,刀下留人!」
林弦轉頭看著他,道:「張校長,她三番四次地挑釁我,看在是你的孫女份上,我不跟他計較。」
「但剛才,她甚至聯合外人對付我,這種事情若是換做你,你能容忍嗎?」
張天思央求道:「林弦,我知道這件事銀銀罪該萬死,但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饒她一條性命!」
「張校長,你這孫女倒是好得很啊,她無論做什麼都可以,但與外人勾結,謀害我天南市的人,這種行為與叛徒有什麼區別?」
這時,林澤也走了過來。
「林市長,是我缺乏管教,無論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張天思也自知理虧,態度極為低下。
林弦看著他,其實這位校長人還不錯,確實也很關照自己了。
他又看了一眼張銀銀,這女人此時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張銀銀,張校長一大把歲數了,還在替你求情,你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要殺要剮隨便,少在這裡廢話!」
張銀銀面如死灰,她如今已經身敗名裂,死不死的已經無所謂了。
林澤這時候開口了,「小林,還是算了吧,張銀銀有錯,但罪不至死。」
隨後,他又看向張天思,道:「留她性命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廢她境界,另外,該賠償賠償。」
張天思連忙道:「沒問題,只要留下她的命,怎樣都行。」
「小林,你覺得怎麼樣?」林澤又看向林弦,徵求他的意見。
林弦思索了一番,道:「既然二叔你求情,那我自然聽你的。」
說完,他收起了劍。
最終,事情以張天思親手廢了張銀銀的境界,以及賠償了林弦與李悠然三百萬現金以及各自三顆氣血丹而結束。
而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同學,也是一陣唏噓,誰也沒想到張銀銀居然會做這種事情。
至於張銀銀,林弦看都不看她一眼,廢了她的境界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
距離秘境一事過去了一個星期。
而林弦的這個名字也在天南市徹底打響。
當然,之前也響徹過,但那時候是人人唾棄,與現在人人讚譽的情況完全不是一回事。
至於李悠然,自從齊明山下回來後,就一直泡在練武室,沒挪過腳步。
這也難怪,她好歹以前也是屹立於人族巔峰。
如今卻被三個小小的鍛體境給打傷了,這對她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而在這天,林澤找了過來。
「二叔?你怎麼來了?」
正在學校里溜達的林弦一臉懵逼,根據記憶,平時他這便宜二叔可從來不會來學校找他。
畢竟自己以前做的事都太渾蛋了,他身為市長,顯然不可能來學校陪著自己丟臉。
「小林,我有事找你,另外帶你去見個朋友。」
林澤拍了拍林弦的肩膀,感受著對方如今的境界,眼裡閃爍著欣慰。
這段時間,他這位侄子的變化太大了。
開宮九重,這放在哪裡都能算是天才。
更何況,小林的實力可遠遠不僅開宮九重。
或許,小林這也屬於是厚積薄發,也對,身為大哥的兒子,小林怎麼可能會差呢?
聞言,林弦點了點頭,便跟在林澤身後。
「市長好!」
「林市長!」
「市長……」
一路上,見到林澤的同學也都非常恭敬地打招呼。
至於這些學生,男生看林弦無不是崇拜。
女生自然則是眼冒桃花,一臉花痴的模樣。
林弦突然認為,這種感覺貌似有點爽啊。
來到校外,林弦跟著二叔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前面開車的司機,乍一看很普通,但林弦卻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他皺了皺眉,要是換做之前自己肯定是察覺不到的。
但自從上次,他的精神力變強過後,感知力變強了不少。
根據林弦的猜測,這個司機的實力恐怕不輸於二叔。
「可以走了。」
林澤朝著司機喊了一句,對方點點頭,車子啟動。
林弦沒有吭聲,他發現,前面的司機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在觀察自己。
他儘管心中疑惑,但也沒多說。
畢竟二叔在這裡,萬一有什麼問題的話,有二叔在。
一路上,林澤也沒再說話,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默。
而林弦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多,經驗告訴他,前面那個司機絕對有問題。
一小時後,車子行駛到了郊外,一處渺無人煙的地方,就連來往車輛都變得極少。
「下車。」
林澤說了一句,便率先下了車。
林弦緊隨其後,而司機卻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面前。
司機目光直視林弦,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道:「你好,我叫陸長青。」
林弦眉頭微蹙,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陸長青忽然有了動作。
「咻!」
他的拳頭帶著一股破空聲猛然朝著林弦的胸膛出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