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王玉樓要做的是仙尊,而不是金丹(
第281章 王玉樓要做的是仙尊,而不是金丹(06W還有一更短的)
從群仙台回到大天地的第一時間,王玉樓便辭別了滴水,直接向紅燈照而去。
雖然到最後,青蕊依舊什麼直接利益的都沒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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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逾極破虛至道劍了,就連丘彌勒都沒處理。
不過吧,這老賤畜已經輸掉了自己的勝利節奏,沒了贏贏贏的氣勢和慣性。
於仙盟內的派系基本盤,更是被吹的都有些破碎的意思了。
一個領袖,輸到需要自爆沙比裝可憐的地步,還有什麼人願意追隨她?
但凡有的選,青蕊一派的人都想重新站隊。
在大勢和頂級仙尊博弈的層面上,青蕊輸麻了,但她又守住了具體的屬於自己的利益。
很難說青蕊到底輸了多少,那些外圍的羽翼畢竟難以量化,後續簸籮會層面上頂級仙尊的博弈又是迥異於仙盟舞台的廝殺場,青蕊的失敗還沒到終結的時刻。
不過,王玉樓深知,自己的回合,同樣也還沒有結束。
故此,他需要在成金丹前,抓緊時間回一趟紅燈照。
節奏是修行的關鍵,王玉樓選的退下副盟主之位的時機,就是對節奏的把握,當然,最後退的也不是那麼體面就是了。
但過往之事已經不可細看,王玉樓要做的是繼續往前。
西海的基本盤沒了,紅燈照的基本盤他要保住!
——
玉闕仙尊雖然已經是仙盟正兒八經的金丹了,但畢竟還沒有正式證道,且修為又是東羅車幫忙拉上去的虛胖。
因此,他駕馭法寶飛行的遁光,怎麼說呢,那叫一個威勢滔天。
小王在梧南州的天上飛,方圓千里都能看見他招搖的逼樣。
他的遁光就好像特效拉滿的動畫,看起來漂亮極了,也有氣度極了——威勢滔天嘛。
但是修仙者的遁光從來不比誰的特效開的猛,小王這種特效拉滿的飛遁模樣,實際是他修為不穩的體現,在懂行的大修士眼中,約等於棒槌。
九竅谷的祿豐心裡一邊罵著王玉樓就是個純棒槌,一邊不情不願的遵從著寶竅仙尊的法旨,飛著追迎途經九竅谷的王玉樓。
羅剎帶著第四派的一眾金仙在九竅谷邊境訪問,訪了區區半個時辰,便把寶竅仙尊嚇得恨不得回娘胎里重新投胎。
寶竅怕死啊,怕極了。
所以,在群仙台上塵埃落定後,注意到王玉樓將途經九竅谷,當即把祿豐派了出來。
「玉闕仙尊!玉闕仙尊!」
祿豐喊了兩聲,小王完全不理會,一點都沒有減速的意思。
見他這麼不給自己面子,祿豐沒有辦法。
這鱉孫已經拿到了金丹之資格,眼下正是攜著第四派群仙台大勝青蕊派威勢於人前顯威的時候,即便祿豐自信,自己可以一隻手按死什麼狗屁『玉闕仙尊』,可他終究是萬萬不敢有想法的。
一跺腳、一咬牙,祿豐終究是向現實妥協了。
「玉闕前輩!留步!」
寶竅仙尊想展示自己不是那麼忠於青蕊,但它自己不好妥協,所以,寶竅便派出了祿豐。
別看祿豐小丑,但他敬的不是王玉樓,而是自家仙尊的威勢。
大天地內,多少人都看著呢,祿豐主動做小丑,就意味著寶竅仙尊服了軟。
由不得他亂裝高手,玉闕面前,他就是得低眉!
「噢,原來是祿豐道友,多日不見,叫什麼前輩,你是我的前輩才對。」
王玉樓深知這是寶竅想拿自己刷態度,即便不想浪費時間,依然只能停下腳步糊弄一番。
沒辦法,寶竅畢竟也是群仙台的一員,小王真不給人家刷態度的面子,可就有些得罪人了。
在不損失具體利益的情況下與人為善,雖然麻煩了些,但總歸是有收益的。
聽到王玉樓的話,祿豐心中罵著有機會一定要左右開弓的讓王玉樓知道什麼是真前輩,一邊滿臉慌張的召出一團彩雲,直接跪了上去。
「小祿怎敢和仙尊以道友相稱,得知仙尊途經九竅谷,我家老祖令我將這份薄禮奉與前輩,以賀前輩成道之喜。」
看著祿豐舉起的紅玉嵌金寶盒,王玉樓神識一掃,便搖了搖頭,但終究是收了下來。
「明白了,去吧,大家都不容易。」
寶竅仙尊送的,是二十縷洞天之精。
當初小王娶團結型道侶,收了寶竅仙尊十縷洞天之精的嫁妝,後來在王玉樓站穩腳跟後,當即就把這點爛帳給還了。
如今,寶竅仙尊雙倍奉還,很難說是因為怕第四派而做的,還是因為王玉樓長期表現出來的、喜歡多吃多占的樣子而做的。
第四派清算不了寶竅,王玉樓也不是真的喜歡亂吃亂占。
但從成道後的待遇上看,王玉樓似乎比當初的莽象還高一截。
他更願意相信,這是時代造就的特殊性。
莽象成道時,混亂時代還是沒影的事情,而今混亂時代已經開始,大家都想與人為善
而在獲得了群仙台證金丹許可後,王玉樓也終於算是修仙界的一號人物了。
曾經,王玉樓雖名義上是仙盟的副盟主,但實際上就是個大號的工具人,治理領袖當然是領袖,但前面加了治理倆字,對應的就是打工人。
從紫府跨越到金丹,恰似一個走到打工人巔峰的存在,轉化為了股東。
第四派的股東,仙盟的股東,大天地的股東。
這可能才是真正的,驅動寶竅仙尊在刷自身服軟態度之餘,送禮的核心原因。
——
西海城頭,聽著城中妖獸的嚎叫,王玉安的面色鐵青。
王玉樓已經塵埃落定,但王玉安這裡,和大天地真正的變化距離太遠太遠,他還震驚於眼前的慘劇。
西海沒了。
這不是什麼仙尊棋局上的籌碼碰撞,絕不是,而是十幾萬修士的覆滅,是王玉樓根基的覆滅。
這種覆滅,是真實的損失,其對王玉樓未來可能性的損失之大,大到了王玉安不敢細想的地步。
仙尊的修行太複雜,可根基與勢力就是仙尊的羽翼,西海沒了,就是把王玉樓翅膀上的毛給薅光了。
沒有毛的飛鳥,即便是傾盡全力,又能飛多高呢?
「玉安小友,不用擔憂,西海雖然已經覆滅,但玉闕仙尊已經贏得了真正關鍵的東西。」
忽然,陌生的聲音響起,王玉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發現是西海本地的紫府,寒松真人。
寒松真人的真身是棵大樹,它從始至終沒有修洞天法,因為神通化妖的特性,在它化作人型時,也無法擺脫木法的影響,腦殼上還帶著幾枝翠綠的樹枝。
「丘彌勒、丘彌勒丘彌勒出手,你們為什麼不攔一攔?
丘彌勒背後有青蕊,我大哥背後也有第四派!」
王玉安不理解,有什麼東西,能比王玉樓在西海經營多年的布局還重要。
清溪坊是個小地方,上限也就那麼多,且王玉樓在清溪坊修行時,因為自身的力量層級和能調動的資源、能創造的變化都極其有限。
故而,清溪坊只能說是玉闕仙尊修行之路的一個起點,而絕非玉闕仙尊的基本盤——撐不起來的。
滴水洞內,玉闕仙尊倒是經營的更深入了,第一次真正參與到了修仙界內關於規則與利益分配的博弈,參與到了滴水洞激烈的內鬥,也在滴水洞留下了自己的事業。
可滴水洞是滴水仙尊的滴水洞,王玉樓在那裡經營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他僅僅是在小魚的碗中攪拌了兩下,既沒有改變碗中食物的總量,也沒有改變碗中食物都是小魚的這一事實。
仙盟副盟主的位置上,王玉樓發展了玉闕派,娶了不少道侶,在六州都置辦了產業,漸漸有了被人稱為玉闕真人、玉闕仙尊的地位。
可仙盟的體系是仙盟的,王玉樓滾蛋後他就無法調用了;玉闕宮的體系匹配的是王玉樓治理領袖的需求與地位,也不是什麼穩固的東西。
唯有西海,地處仙盟和仙國的交界處,王玉樓入西海時還有周縛蛟、李海闊撐腰。
這裡資源眾多、新到西海的修士更是源源不絕,每一年都源源不絕。
六州的枷鎖很牢,相比之下,西海雖然同樣有修盟,但已經是許多底層修士的夢想之地了。
如此情況下,隨著局勢的變化,王玉樓也一步步的向上走。
出於構建屬於自身的利益秩序、獲得修仙者選拔後備力量的需要,王玉樓就把西海打造成了自己的基本盤,還是那種極其關鍵的基本盤。
如此基本盤盡失,王玉安的心,都在替大哥滴血。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親,王榮文,和王氏在西海的其他人一樣,也死在丘彌勒的肚子中。
「你父親的事情,我們都很遺憾,不過,玉安小友,不是我們不想出手。
丘彌勒是聖地出身的大修士,一身佛法渾厚無比,看似肥壯,實則強大的厲害。
我們攔不住,若是能攔住,我們難道會希望西海成為如今這樣嗎?」
寒松看向西海城池的方向,語氣也有些發緊。
莫家還在,但莫家的很多優秀子弟,都葬身於了西海仙城之內。
作為一品仙器,逾極破虛至道劍有著可怕的控制力。
西海的修士,被它和丘彌勒吃了個乾淨。
可西海的城池,竟無多少損壞。
繁華的西海鬥法場矗立在西海新城區的中央,鬥法場依然在,可那四面寬闊的看台,此時卻空蕩的沒有一個人。
西海仙城的城池宏偉如昨,但此地已經沒有人了。
時代轉折的一次停頓與交鋒,便吞噬了這座屬於仙盟的仙城。
作為仙盟與仙國的緩衝區,在畢方和青蕊的聯盟被放在台前的情況下,除了王玉樓外,沒有人真的在意西海的覆滅。
那些生長在此的人,莫雲舒、鄭彥他們的過往和存在,都消失了,他們在意的、呼喚的東西,再也不會有人聽聞。
這或許,就是『不成為代價所以要努力修行』的意義。
在修仙界,你不努力上桌,只是單純的修行和過自己的小日子。
即便什麼都不做錯,即便祖上有餘裕,即便每天生活的也很從容。
但當時代浪潮的一個小浪頭打過來後,便會輕易的天翻地覆。
不上桌,就是規則之下的魚肉,僅此而已,拋去那些虛幻的謊言和塑造,這就是實質。
要上桌,就要踏入那艱難的實踐之路。
這條路上,沒有什麼簡單和理所當然,沒有幻想的空間。
想要改變,無論是改變自我,還是改變大局,都要部分的接受真實的現實,和組成浪花本身的老登們媾和,成為他們意志的延伸。
這種向上攀登的過程,又會摧毀修仙者本身的特質與堅持。
所以,初心不重要,是對的。
王玉安的動容,就是一種無法放棄初心的煎熬——當然,這非常能夠被人理解,畢竟死的人中,有他的父親。
王玉樓能接受,他從接受部分的現實,到接受所有的現實,到一層又一層的剝洋蔥一般看清那被藏起來的真實,這種攀登的過程,不僅僅是求真,更是修心。
修心不是修心靜,別人的刀砍到你臉前了,你說我修心水平很高所以我意志強大,這就是笑話——沒有意義,意志擋不住刀鋒。
修心修的是對真實的耐受,對高強度對抗的適應,對爛泥潭一般無路可走的局面的坦然,在波雲詭譎的局勢中判斷正確方向的智慧。
這些東西,才是修心的實質。
顯然,從這一點看,王玉安距離紫府,還有很遠的路。
「無非是你們不想拼,可西海仙城覆滅後,西海深處的妖獸若想入侵,你們又該如何抵擋?」
寒松真人看向玉安的眼神,就像一個滿是智慧的老人看向天真的年輕人一般,他平靜回答道。
「西海深處的妖獸不會入侵了,仙盟和仙國已經止戈。
而玉闕仙尊,就在剛剛,於群仙台上獲得了得證金丹的許可。
玉安小友,不要憤怒,贏的是羅剎妖皇和玉闕仙尊。
丘彌勒與他的主子青蕊,已經輸了。
西海的覆滅,是通向勝利的代價。
你要坦然的接受這些東西,然後繼續走下去。」
玉安的瞳孔緊縮。
大哥在群仙台上獲得了得證金丹的許可?
莽象七議金丹方成,王玉樓一次就過,這當然是勝利,而且是時勢造英雄的最非凡的勝利。
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西海覆滅的局面,再聽王玉樓『勝利』的消息,王玉安總感覺心中不是滋味。
今日西海,明日呢?
如今自己的父親死在了西海,未來是不是
不過,王玉安終究是王玉樓的兄弟,他的反應和水平還是有的,當即便意識到,寒松是帶著目的來的。
「寒松前輩,你找我有何事?」
寒松微微頷首,頭上的那幾根樹枝也跟著搖曳起來。
果然是玉闕仙尊的弟弟,不蠢。
「西海已經沒有未來了,青蕊仙尊和畢方聯盟的局面下,仙盟不可能在未來,繼續向西海投入任何資源。」
青蕊雖然已經在群仙台上明確說『自己又貪婪又自私又壞,不可能真和畢方綁死』,但這種事,她畢竟已經做過了。
如果仙盟繼續在西海投入資源,獲益最大的就是青蕊別說羅剎不同意,就是水尊也不會同意。
而且,西海當初是神光開拓的,神光如今在仙國
總之,西海覆滅之後,迎來的不會是重建,而是無盡的沉淪。
這塊仙盟的邊陲,會被必然的放棄。
而以寒松真人為代表的西海本地八紫府,也需要各自尋找自己的未來。
這,才是寒松主動來見王玉安的原因。
「玉闕仙尊成道太快,又失去了西海這一關鍵根基,我願入仙尊門下驅馳,還望玉安道友引薦一二。」
第四派贏了,王玉樓贏了,寒松看得懂局面,所以他選擇主動靠攏。
這就是勝利的意義,只要你贏了,過往輸的那些回合,就會在許多人眼中,被視作無關緊要的細節——至少寒松不在意。
王玉安思量著,開口應對道。
「八個人,只有你一個願意來輔佐我大哥嗎?」
寒松點頭,作無奈狀,還伸手指了指南方。
「有些入了天蛇宗,有些入了紅燈照,我呢,則更看好玉闕仙尊。」
大天地的混亂時代正在到來,寒松不知道簸籮會已經打算和畢方媾和。
相比於其他人,它更願意加入一個新生的地方勢力,從而在其中謀取更進一步的機會。
混亂時代中,新生勢力的擴張,會帶來機會,玉闕仙尊更是治理領袖出身,未來繼續贏下去可能性非常大。
「明白了,我會把你的意思,向大哥帶到的。
只要你願意為大哥做事,大哥就不會虧待你。
仙盟滅仙域新土,一大半都要歸第四派,大哥會和滴水前輩於滅仙域新土開立心宗門。
你若來,起碼也是個長老。」
王玉安心頭思緒繁雜,不過他還是得體的應對了寒松的加盟申請。
一個新生的宗門,需要不同血液的填充。
而且,更誅心的角度上,玉闕仙尊和滴水仙尊的利益,也是不那麼相同的。
一門雙尊,少不得內部撕咬——就算上面不咬,下面也要咬。
多來些有力的玉大將,也能讓未來宗門內,屬於王玉樓的勢力更有底蘊。
注意,從副盟主退回地方勢力領袖這一步,不是王玉樓輸了,王玉樓的輸在於他退到一半被金谷園坑了,失了西海的根基。
沒有永恆的變法領袖與副盟主,能夠在仙盟滅仙域新土內開立山門,建立屬於自己的宗門,毫無疑問是王玉樓巨大的勝利。
這次是真的贏。
——
作為天外天在仙盟內的主要走狗,金山這些年乾的還不錯,沒少從天外天無極宮換寶貝。
做內奸做到他這種層次,即便比白須將軍、月華仙尊低些,但也算是某種極限了。
工作有成果,獎勵沒少拿,金山老祖繼續尋找有價值情報的動力自然很高。
這一日,它如往常般結束了修行,心裡擔憂著的,卻丘彌勒成道的事情。
丘彌勒吃幹了西海成道,損失最大的是王玉樓。
王玉樓死不死的,金山其實也就那麼回事,親近是親近,可金山是很老的老登了,感情在他眼裡不重要。
不過,金山也確實很擔心,擔心因為這次失敗,王玉樓就會被人從副盟主的位置上拉下來。
要知道,他這些年的『業績』,可全靠超級大漏勺、仙盟副盟主王玉樓撐著呢!
心事重重的打開了五域同天書,金山掃了一眼,便直接愣住了。
難以置信的又把五域同天書上的第一個熱門消息看了遍,金山才顫抖著手,打開了第一個熱門消息,看起了詳情。
【爆】『王玉樓的金丹之議群仙台通過了,一次通過!』
【爆】『如果驢王真的幾年之內證了金丹,是不是大天地最快成道的修行者?』
【爆】『三論玉闕仙尊實力之為什麼我認為他抗不過雷劫。』
【爆】『混亂時代開始以來,仙盟群仙台已經多次跳過紫府單以仙尊參與決議,這意味著什麼?』
【爆】『莽象呢?莽象為什麼不說話?他弟子要成道了,他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哈哈哈。』
【爆】『青蕊和畢方的聯盟對紫府而言意味著什麼——我們如何向青蕊仙尊學修行(二十縷洞天之精解鎖)』
【爆】『玉闕仙尊這麼修行,算是投機取巧、借大勢機緣巧合下成功的嗎?』
【爆】『驢王是不是什麼大能的轉世身?』
【爆】『羅剎的實力很強嗎,為什麼青蕊那麼怕羅剎?(十縷洞天之精解鎖)』
【爆】『玉闕仙尊成道後,會不會一次金丹雷劫都挺不過?』
【爆】『滴水和王玉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麼支持王玉樓,難道是姘頭?』
【爆】『【水尊反對,強烈反對】,百樂光宇倒懸壺尊親自拆解頂級金丹博弈的細節(五十縷洞天之精解鎖)』
【爆】『我把話放在這裡,驢王沒有修洞天法,他證道後,三次雷劫之內必被劈死——坐等打臉!』
【爆】『開盤開盤,就賭王玉闕在拿到證金丹許可後,會在多久的時間內證金丹,我為仙盟鶴靈,同王玉闕沒有關係,盤口絕對公平公正。』
在知止龍神斬殺虓虎之後,五域同天集少有的,又一次出現了被單一變化屠榜的情況。
在五域同天書的熱點情報榜單或者說『修仙版熱搜榜』上,大天地內那些對信息和變化非常敏感的大修士,用從第一條到第二十三條,整整二十三條關於王玉樓、關於群仙台、關於仙盟的消息,表達了對仙盟、對玉闕仙尊的敬意。
其實這也不奇怪。
大天地最速金丹傳說,你以為呢?
沒看那些酸的滿地打滾的老登,已經給王玉樓編排上新的『尊號』了嗎?
驢王!
只能說,他們也真夠損的。
聽了這尊號,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玉樓是驢精成的道呢
看著這些消息,金山感覺,自己比鐵石還硬的心,似乎有些破碎了。
王玉樓,你這種小癟三,有什麼資格證金丹?
不是老金賤畜,是它真的難繃。
太難繃了。
不過,日子終究要往下過。
他點開第二條消息,卻見裡面是對王玉樓成道速度為大天地第一的解析。
『最近這些年,成道快的修士有很多,千年以上不必說,千年以內成道的也有四五位。
不過,最快的卻是一位已經離世的金丹。
三萬一千七百五十四年前,天外天隕落。
落雲庭的熱海戰尊以一百三十七歲的年齡,借著天外天崩解的大勢,得證金丹。
當時,這位熱海戰尊,刷新了大天地紫府修士證金丹的速度記錄。
不過,若王玉樓能在十七年內開始證金丹,他就會是大天地最速金丹修士!』
想想自己幾千年的積累,再想想王玉樓兩百歲不到,就要證金丹,還要衝大天地最速金丹的境遇,金山就有些繃不住。
不過,五域同天書上的下一條消息,就非常契合他內心深處那些幽暗不可與人言明的想法。
『三論玉闕仙尊實力之為什麼我認為他抗不過雷劫。
其一,玉闕仙尊基本沒有和人鬥法過,我觀察了他十幾年,據可靠消息,他上次鬥法還是在滴水洞天內鬥鼉龍妖,沒有參考意義。
故而,很難說仙尊的實力能不能打得過築基巔峰,很難說,畢竟,他沒有和築基巔峰戰鬥的戰績。
其二,玉闕仙尊修的不是洞天法,為了儘快開紫府,他修的大概率是竅穴勾連法(不要參加鶴靈的賭局,鶴靈賣的明竅丹就是修竅穴勾連紫府法的頂級寶丹,它和王玉樓的關係懂的都懂)。
而竅穴勾連紫府法不夠強,尤其是以王玉樓的壽元,他不可能在神通上有什麼建樹,所以很難挺過證道雷劫。
其三,同樣是可靠消息——群仙台上的消息,王玉樓的紫府巔峰修為是靠囫圇成道丹推上去的,根基虛浮的厲害,故而面對雷劫,說不定會被一道雷直接劈死!』
看完這條分析,金山的精神狀態大幅度回暖,整個人雖然沒有輕哼起來,但也舒坦的調整了一番坐姿。
一個字,爽!
這不奇怪。
見別人證金丹,比自己不能證金丹還難受。
尤其是,王玉樓又弱又年輕又小登,老金以前還在他面前裝過逼,許下了『讓你做我派系內第二位仙尊』的金石鐵餅
如今老金被打臉,所以內心才會有希望小王被雷劈死的暢想。
繼續往下看,金山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下面寫的是群仙台議事紫府被排除在外的分析。
『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們需要先釐清一個事實。
仙盟的治理模式是非常有意思的,很多同道可能沒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為什麼仙盟的變法最先啟動、最先成功?
我知道,很多人會認為這是因為莽象出自仙盟,衝著變法成的道,而他的好弟子王玉樓又能力出眾。
但實際上,這些都是表面的原因,底層的原因在於,仙盟在治理模式上充分實現了最大共贏。
群仙台議事團結了仙盟的所有紫府、金丹,為變法掃平了阻力。
從這裡,就能看出群仙台如今議事不讓紫府參與的意義了。
即,仙盟的仙尊們認為,紫府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團結的必要。
仙盟如此,其他勢力呢?
這裡面,牽扯的是』
忽然,金山發現,這條情報被五域同天書給『消失』了。
消失,就是看不見、沒有的意思。
「狗賊!」金山怒罵一句,而後繼續刷起了其他消息。
這個修仙界是這樣的,有些人在成道,有些人在做牛馬暗探,有些人在寫真傳,有些人在阻止真傳亂傳。
——
紅燈照內,西山宗。
玉闕仙尊沒有管五域同天書內的群魔亂舞,他第一時間回到了西山宗。
這是他在紅燈照內建的宗門,這次回來,他打算把西山宗整體搬遷到仙盟的滅仙域新土。
小魚有滴水洞天內的生靈做臂助,王玉樓沒有修洞天法,就是修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在洞天內培育那麼多人。
王玉樓的到來,令西山宗好一陣雞飛狗跳。
很快,西山宗的掌門楊啟便把宗門所有修士召集起來。
「楊啟,率西山宗修士,拜見真人!」
大天地的大道已經動搖的厲害,天地規則說不定都快改易了,王玉樓也在群仙台拿到了證金丹許可。
但對於楊啟以及西山宗眾修士而言,世界依然是那個世界。
變法在發生,足矣傾覆無數人命運的變化在發生,但大多數人一無所知當然,大修士們也沒打算讓底下的人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準備一下,你們直接前往大天台山報導,玉安和你們說過吧?」
王玉樓沒有糾結他們喊自己『真人』而非仙尊——這就是屁事。
「是,不過玉安道友的說法是,我們半月之內搬遷即可」楊啟不解,王玉樓似乎有些急。
玉闕仙尊站在半空,平靜的開口道。
「我屬仙盟第四派修士,第四派已與青蕊做過一場。
得群仙台同意,我已準備著手證道金丹。
證道金丹後,我將在仙盟滅仙域新土開立新宗。
介時,有我和滴水仙尊在,新宗便為仙盟上門。
你們將是我在新宗內的嫡系,要對自己多些要求、多些警醒、多些謹慎,戒驕戒躁,好好修行。
好了,我還要前往紅燈照會見燭照道友。
都儘快動身吧,這裡沒什麼值得留戀的。」
《第四派已經和青蕊做過一場》
《我已準備證金丹》
《新宗為仙盟上門》
九霄之上的一角,便是凡人無法想像的震撼。
安和寧是最快反應過來的。
「轟!為玉闕仙尊賀!」
反正西山宗要整體搬遷了,地上的石板碎了就碎了,老安磕起來完全不留手。
就在西山宗的眾人準備有學有樣時,王玉樓怒聲道。
「夠了,不許再磕,起來,先到大天台山等待!」
沒辦法,一方面,王玉樓不喜歡這種無趣的忠誠遊戲,沒有意義。
另一方面,已經有人因為獻忠獻的太用力,磕死在石板之上了
那是位外派的玉闕派修士,遙遙的向群青館方向磕,以借玉闕派的大勢和仙尊的法度獲得內鬥的籌碼。
然後,就在王玉樓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獻忠獻死了。
這件事非常非常噁心,甚至,王玉樓還無奈的讓王邀海去查了查,以確保不是有人在搞自己。
結果,真就是人家太想在內鬥中獲得勝利。
具體情況是,兩個人比賽,比賽誰磕的響,比賽誰最忠。
但是吧,另一個人暗中強化過顱骨,越磕越響,越磕越響。
聽到對面不僅忠,還越來越忠,死的那個不想認輸,就繼續加碼,然後就把自己給磕死了。
這不是純混帳嗎?
自此事以後,王玉樓便再也不想聽人演奏地板交響樂了。
太荒誕。
以往,玉闕仙尊只是個紫府,沒有資格特立獨行。
如今,他終於算是觸碰到了金丹之門,有資格局部動一動規則了。
——
紅燈照確實沒有什麼留戀的。
王玉樓沒有直接入宗門,而是在清溪坊的賽馬場上,等來了燭照仙尊。
小王入紅燈照後,雖然直接低調的用靈器飛行,但燭照當然能注意到他那被臨時拔高的、虛浮且招搖的修為。
「你很喜歡看賽馬?」
燭照還是那副江湖豪客的模樣,手裡還提了一壺酒。
這老鱉孫一邊問,一邊很是親近的為趴在欄邊看賽馬的玉樓倒了一杯。
「不喜歡,但這是我的起點,創建秩序,勾連利益,玩弄人心,收穫利益。
以前,我以為我真正的修行是從滴水洞開始的,接觸規則、接觸各種妙法,獨自前行。
後來,到了紫府,我才漸漸意識到,我的修行是從這清溪坊的賽馬場開始的。」
燭照愣住了,他沒想到王玉樓會這麼回答。
王玉樓喝了口靈酒——肯定沒毒,繼續道。
「我成為副盟主後,賽馬場開遍了六州,哎,所以我才想著,要退下來。
坐久了,我就下不來了,想下來就要刮一身皮。
只是沒想到,即便我想退,也有人不讓我安心的退。
但凡仙尊不逼我,局勢何至於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群仙台上鬧的歡,但底層邏輯之一,就是王玉樓拉著青蕊的對手們一起團建了青蕊——就是這麼簡單。
青蕊但凡不動王玉樓,他的金丹就不可能這麼順利。
為了開紫府,王玉樓在兩宗前線受盡了委屈,在副盟主的位置上如履薄冰。
可證金丹,真就是被局勢拉著、推著、逼著,一路光速通過的。
有些難以置信,但情況確實是這麼個情況。
燭照沒有回答,而是認真的看著賽馬場中的比賽,似乎想要學透王玉樓的修行路一般。
畢竟,王玉樓的話也不好回答,他是青蕊的人。
忽然,那頭跑在第一位賽馬,踩中了陷阱,當即來了個馬失前蹄,整隻馬都飛了出去。
「賽馬賽馬,玉樓,有時候,這世間的修仙者,就像賽馬場中的馬一樣。
跑得快,就可能會第一個踩中跑道上的陷阱;稍稍看不清局勢,就可能被鐵骨狼給追上吃掉。
所以,既要快,也要穩,更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說是不是?」
燭照忽然開口道。
王玉樓沒想到,這老登如今還想玩這套,反問道。
「你是說,我會馬失前蹄?」
燭照笑著搖了搖頭,這位紅燈照的老祖,語氣頗為豁達的解釋道。
「不,玉樓,你畢竟是紅燈照出來的修士。
你師尊叛逃了,你呢,也要走了。
紅燈照過去的第一天驕,和當今的第一天驕,都這麼走了,我心裡其實是有些惆悵的。
事情怎麼就一步步到這裡了呢?」
內鬥時,都恨不得對方死,但等王玉樓真要走的時候,燭照確實有些惆悵。
燭照老祖啊,這是發了情,念起了溫情的經嗎?
要是王玉樓就這麼理解,可能真就是驢王了。
他不是因為小王走了,心中難受而惆悵。
燭照惆悵的是,莽象證道,抽走了紅燈照的大量利益,沒有還,就跑路到仙國了。
王玉樓呢,這些年,也沒少從宗門內拿利益,如今也要走。
真就是一對賤畜師徒!
而且吧,以燭照對王玉樓的了解,他不認為,也不期待,期待這個小賤畜會把欠宗門的還回來。
青蕊輸麻了但一點直接的代價都不用付,因為人家是頂級金丹,有屬於頂級金丹仙尊的特權。
可代價轉移和仙盟內大勢相迭加,紅燈照,具體是燭照,反而很無辜的承擔了青蕊失敗的部分代價。
王玉樓若拍拍屁股走,甚至帶著大批的人走,燭照還真不敢攔。
這事兒,怎能不令燭照惆悵呢?
「一場比賽十匹馬,有的馬殘,有的馬死,但總會有個贏家。
過程很殘酷,結局也不一定能令所有馬、所有看客滿意。
可事情,總要做下去。」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王玉樓看向燭照,道。
「道友,我要帶走一萬人,九千名練氣,一千名築基。
其中,練氣巔峰五百人,築基後期或巔峰五十人。」
人,就是生產力,王玉樓要直接從紅燈照上,割下一塊肉,從而餵飽自己。
為什麼不在金丹之議通過後就立刻證金丹?
因為,太多事,太多事,都需要先準備好。
金丹的雷劫,於滅仙域大量妖神死亡後,如今已經變為十年一次。
看起來比以前的六年一次好多了,可即便如此,王玉樓也不敢怠慢。
立刻證金丹,看起來很美好,但就是事實上的死路。
不然,五域同天集中不會出現關於王玉樓會不會被雷劈死的討論,鶴靈也不會暗中找王玉樓開盤定證金丹的時間。
立刻證金丹就是死路,小王的實力不夠,證道雷劫過去,十年一次的金丹雷劫也不好過去。
他的基本盤也完蛋了,所以,他需要先重新構建自身的基本盤,再提高些實力,而後才能去證。
因此,他必須在成道前,借著第四派勝利的大勢,為自己做好金丹後的修行準備。
否則,即便王玉樓成了金丹,反而可能會陷入,連神光都比不上的境地!
王玉樓可以接受實力暫時不如神光的事實,但不能接受和神光一樣的倒霉未來。
不能做神光啊!
那有點太小丑了
王玉樓要做的是仙尊,而不是金丹。
仙尊是有實力、有根基、有勢力、有地位的存在,是『尊』。
而從紅燈照帶走一萬人,是為開立山門準備的一環,屬於王玉樓金丹前準備的一部分。
他,志在必得。
江湖豪客扯了扯嘴角,道。
「這樣吧,玉樓,要不我也跟你走。
再把紅燈照一起給你全帶過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