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完結(8)


  池強反應快速的想跑,只是剛跑出去幾米就被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人一個掃腿給絆倒。

  他摔了狗吃屎。

  等吐掉口中的樹葉抬頭看,就見魏承安撿了棍子蹲在跟前。

  魏承安冷著臉。

  滿身殺意。

  手中那根碗口粗的樹幹對著池強的雙腿哐哐砸下去。

  樹幹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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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強的兩條腿也斷了。

  看著疼得半死不活的池強,魏承安生平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想刀了一個人的念頭。

  只是顧及自己的身份只能點到為止。

  李江帶著人很快趕來了。

  部分人把池強拖著像拖條野狗的拖下山。

  部分人去山洞那邊找那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何六。

  至於池音。

  她早被疼得暈死過去了。

  後續是被帶去南益市人民醫院開刀動手術。

  手術做完後醫生說骨頭接得好,能走路。

  那段時間池音雙腿纏著厚厚的紗布,魏承安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邊。

  不管是買一日三餐的吃的,還是她的個人上廁所問題,都是魏承安來照顧。

  其實以池音的當下資金能力,是可以請護工的,但魏承安都拒絕了,什麼都親力親為。

  護士們都打趣說沒見過這麼細心的家屬。

  每天打針,換藥,隨著時間的飛逝,石膏從白色熬成了泛黃的舊色。

  出院後。

  池音每天杵著拐杖學走路,每次魏承安都半彎著腰跟在身後。

  雙手虛扶在她腰側。

  比她還緊張。

  她每走一步,魏承安的心就跟著提起來,嘴裡像個老太太一樣嘮叨個不停:「慢點慢點,走兩步就歇會兒。」

  池音覺得,自從她出了被劫持的這事兒,哪怕家中有個退伍軍人保安一直護著。

  可魏承安那心裡仍是提著的。

  很多次夜裡池音做夢了,只要聽到她細微的動靜,魏承安就立刻睜眼查看。

  池音就發愁了。

  照他這麼個心態,回到部隊了不得一天三四個電話回家嗎?

  眼看歸隊日期將近,魏承安怎麼都放心不下。

  想了又想,索性就跟領導打了報告,跟三個孩子說明了情況,然後在收拾自己行李時把池音的衣服也塞進旅行箱裡。

  池音是不太想的。

  但魏承安說什麼都得把她帶在身邊。

  還說他不在家她萬一摔了碰了怎麼辦?

  部隊醫院條件好,康復器材也齊全了,有他陪著康復恢復起來也快。

  拗不過。

  池音只能認了。

  就在他們起程那天,李江來家裡帶來了好消息。

  池強和何六犯了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罪,和搶劫數額巨大的搶劫罪,這過程中致人重傷,處無期徒刑。

  也在這一天。

  池音讓魏承安帶著去了南益市的精神病院,去探望池艷,給池艷帶去這個「好消息」。

  池音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氣池艷。

  池強是池艷在這世上唯一的倚靠。

  結果現在來了個無期徒刑。

  這就意味著這輩子池艷得住在精神病院裡出不去了。

  沒了池強。

  誰會心疼她,拿錢贖逃開這個精神病的鐵牢呢。

  池艷拿著那張判決書,一遍又一遍地看了上面的判決內容。

  看完了她氣得渾身發抖,瘋了一樣撕碎判決書,對池音瘋狂地大罵。

  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池音從池艷那眼底的憤怒就看出她不是真的精神病人。

  可能精神有點問題了,但不多。

  還沒到必須住一輩子精神病院的地步。

  可惜了。

  池家沒人給她擔保。

  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池強也無期徒刑了。

  池艷掙扎著,恨不得撲上去把池音給生吞活剝了。

  這過程中那幾個醫生護士拿著針管來。

  對著嗷嗷叫「我沒有瘋,都是池音給我安的罪名」的人給扎了一針鎮靜劑。

  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池艷,池音心情舒暢得很,那些上輩子在池艷身上沒有討回來的人命債在這會都討來了。

  她紅唇勾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池艷兇狠無奈的目光下勾著魏承安的手走了。

  到了部隊。

  池音住進了部隊家屬樓。

  魏承安每天除了訓練,工作,就是推著她去康復中心。

  康復中心的器械都是給戰士們用的,都是一流的。

  魏承安幫著池音一點點調整,一天天進步。

  部隊炊事班知道池音要養傷,給定製了補鈣食譜,天換著花樣給她補身子。

  本來傷筋動骨一百天,池音這種斷了的情況怎麼著都得半年才能離開拐杖走路。

  可在這種高強度雙管齊下的康復下。

  一個多月的時間。

  池音就能不用拐杖自己走路了。

  但為了給魏承安驚喜,她愣是隱瞞了半個月。

  而那半個月裡,她恢復速度又驚人,幾乎做到不用拐杖都能慢走一個小時的路。

  那天魏承安在訓練場上,恰好就看到了池音練完了獨自上廁所的場面。

  給驚喜得直接將人抱起來轉圈圈。

  那些戰友們看到了都七嘴八舌的議論:「今晚政委家的床,得塌。」

  那天魏承安沒帶池音去康復中心。

  吃了飯便早早的回到了家屬樓。

  給她扒光了拉去衛生間裡洗澡洗頭。

  洗好了剛吹乾了頭髮人就被素了大半年的魏承安給扔到大床上。

  看著床上紅暈未散的妻子,魏承安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自己速度去沖了個澡,還濕漉漉的就撲上去了。

  只是家屬院裡的那木板床是真的經不住折騰。

  尤其是魏承安這種野狼,動作太大,動作太猛。

  折騰到一半那張床就塌下去了。

  把床都弄散架了,這說出去得多丟人吶。

  池音是又氣又想笑。

  魏承安拿著被子往地上攤開鋪成床,鋪好了把媳婦抱了往上邊放。

  第二天家屬院的流言飛遍了整個營區。

  說八點鐘就聽到床就塌了的聲音了。

  說兩口子床都塌了都要沒停,喘聲喊聲斷斷續續折騰到後半夜。

  給池音羞得都不敢住了,收拾行李要回家。

  魏承安哪能同意呢,這才剛吃上肉,還沒吃過癮呢。

  後來又換了隔音好的房子。

  時間匆匆過。

  轉眼到了月末。

  池音家屬院的探親日子結束了。

  都說部隊裡的家屬樓是送子樓,住過那棟樓的軍嫂十個有八個能懷上。

  還真不假。

  池音剛回到家就查出懷孕了,產檢時醫生說她懷的還是雙胞胎。

  魏承安聽了更是恨不得插翅飛沿河縣去。

  這是媳婦的第三次懷孕,前兩次都因為任務沒能陪在身邊,這次說什麼也得補上。

  好不容易攢夠了長假,到了媳婦孕晚期,魏承安連夜搭成飛機往沿河縣趕。

  到了家就圍著池音轉。

  親自把家裡的拖鞋全換成厚底防滑款,客廳,廁所,都裝上扶手。

  茶几邊角都裹上了防撞條。

  魏承安護著池音的那護勁兒,比老母雞護崽還要仔細認真。

  到了生產那天。

  魏承安聽見池音的叫聲,急得抓了不止三個醫生護士,急著要申請換醫院。

  儘管南益市人民醫院的產科都是最好的科室了,自己也深知,偏偏就是克制不住的著急上火。

  醫生護士得知他雖然是幾個娃的爹了,但這次是頭一次經歷媳婦的生產,就左右勸他安排。

  這哪能安得了心啊,都恨不得衝進去,替媳婦受罪了。

  也是自那後,魏承安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節育手術。

  出生的孩子是一男一女,護士抱著雙胞胎出來了,他也只是稍稍看了下就交給旁邊的親屬了。

  那心裡只有媳婦。

  出了月子,魏承安說什麼都不放心留池音在家,說什麼都要把她帶在身邊。

  他在部隊外頭租了套寬敞的房子。

  還請了經驗豐富的育兒保姆。

  只要訓練結束就回家給孩子換尿布,沖奶粉,什麼都親力親為,仔細入微。

  孩子七八個月大時,池音帶著龍鳳雙胞胎回了沿河縣。

  結果剛住了兩個月又被魏承安給招呼來了。

  池音哭笑不得,只好又收拾行李往部隊跑。

  接下來的幾年裡,一年到頭就這麼來回折騰四五趟,每趟都得住上一個月。

  等那對龍鳳胎滿三歲時,魏承安給池音買機票的時候就只買她自己的。

  在他心裡,孩子們都大了,家中有多個保姆,還有三對老人搭把手的照顧,他對孩子們的健康和教育都放心得很。

  孩子們對沒兩月爸爸就把媽媽喊去部隊的租房住的操作,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爸爸媽媽天天膩歪在一起,作為兒女的他們也開心呢。

  只有池音心裡叫苦連天,只要到了部隊,就夜夜被魏承安折騰得骨頭都散了架。

  人家別的兵哥訓練完回家躺沙發上就不動了,她這丈夫倒好,跟裝了永動機似的。

  受不了啊受不了。

  她好想給他上級寫個意見書。

  請求給魏政委多派些活吧。

  比如,隔三岔五的來個二三十圈的越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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